谢晋走了，这件事像冬天门口的风，冷得让人清醒又心疼。我跟你说，他的名字一旦被念起，客厅的老电视仿佛又亮了屏，黑白格子里走出来的人物开始和我们对话。就是说，别急着把他当作“时代终结”的符号，真心的，这话得说清楚。有人在追悼会上说他是“影史坐标”，也有人私下叹气那代人走远了，怎么回事？我才不信那么简单呢。
看他电影，你能读到镜头语言的教科书式运用，光线、构图、剪辑节奏都像在做学术注脚。别人把他归类为“政治电影”的导演，他本人更像是把政治语汇写进人物肌理的匠人。就是他让一个女仆、一个越剧旦角或一个篮球员成为历史语境下的试金石。俗话说，生活里出真章，电影里见真心。真假的？真假的。
那三部“反思”影片，像是一种自我剖白的序列。罗群的赤诚、许灵均的隐逸、秦书田的游走，构成了一套对话式的伦理考题。有人批评他有点煽情，也有人说那恰是他直面的诚恳。你可能会问，他是顺应还是抵抗？这个问题挺刁钻的……我跟你说，答案里混着妥协与坚持，混着政治语境和个人美学。
晚年有《最后的贵族》那种漂泊气质，也有未完成的《江湖祭》传言，像是留白的遗嘱。制作人回忆他说过的布景细节，演员说过的排练段子，这些口述零碎拼成了一个人的工作法。就是说，他的影像成了档案，也是情感的博物馆。真心的，历史在荧幕上被反复翻影评人、学者、普通观众对其诠释也各不相同，俚语常挂嘴边，大家话多是好事儿。
当丧礼散去，放回家的那些DVD该如何摆放？有的人把《芙蓉镇》放首位，有的人喜欢《舞台姐妹》里的舞台美学。归根结底，他留给我们的不是一句，而是一串问题和一幅影像地图。就是谢晋不只是一个名字，他是一种方法论，一种把政治、个体、镜头语言连成链条的实践。再说了，影史是大家的，谁来盖棺论定，谁又有那个资格？真心的，谁也别急着说完。（肖桂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