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刷手机看到消息，袁祥仁老师走了，1月1号在医院没的，69岁。看到这消息愣了好久，那个在《功夫》里卖《如来神掌》的叫花子，真的走了。很多人可能记不住他名字，但一说那个穿得破破烂烂、眼神透亮的老头，应该都想起来了。

他是袁和平的弟弟，小时候跟爹袁小田学武，家里兄弟几个全是搞动作片的。袁家班当年多厉害不用说了，打戏干净利落，看过的人都知道。他最早不是演员，是武术指导，在幕后做了很多年。60年代末就开始拍电影，像《游侠儿》《保镖》这些，虽然名头没他哥响，但活干得一点都不差。

80年代功夫片火那阵，他跟兄弟们一起拍了不少片子。最有名的可能是《奇门遁甲》，他在里面反串女师傅，一脸坏笑跟梁家仁斗嘴，根本没人看出是男的。那时候化妆技术也没现在这么好，全靠演技和气质撑着，愣是演出了那种又滑稽又厉害的感觉。这片子现在看也完全不土，动作设计至今还能当教科书用。

后来他还导过几部片子，比如《猛鬼撞鬼》《妖怪都市》，都是那种带点恐怖又有点搞笑的类型片。这些片子当年在录像厅放得多，看得人又怕又想笑。他也经常在别人电影里露脸，客串一些小角色，但每次出现都让人记得住。不是因为台词多，而是那种气质太特别了。

真正让更多年轻人认识他的，是周星驰的电影。《武状元苏乞儿》里，他演那个睡着教功夫的乞丐，一边打呼噜一边出招，苏灿就这么学会了“睡梦罗汉拳”。这设定听着离谱，但被他演出来就很自然，好像真有这么一号世外高人。再到《功夫》里，他拄着拐棍，穿着补丁衣服，把一本《如来神掌》卖给阿星，嘴里还念叨着“祖传绝学”。看着不起眼，回头一看，整个故事都是从他这儿开始的。

他演的角色大多穷困潦倒，衣服脏兮兮的，可眼神里总有股劲儿，让人觉得他深不可测。这种反差感拿捏得太准了。你不注意他，觉得就是个路人；可只要他一开口，一抬手，整个场子就归他了。这不是一般人能演出来的，得有几十年功夫底子，还得懂演戏。

2000年后他就越来越少了，几乎不怎么拍戏了。网上偶尔冒出点关于他的消息，大多是说他生活不太顺，有人拍到他在街上走，穿得还是像电影里那样旧。前两年还有人传他去世，后来被澄清是假的。没想到这次是真的，而且走得这么突然。

他老婆发了讣告，说是在伊利沙伯医院走的，病因没细说。丧礼定在2月1号，地点是世界殡仪馆。消息是导演李力持先发的，后来几家媒体都跟进了，看来是确定了。说实话，看到这个名字再出现在热搜上，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

他一辈子拍了快一百部片子，大部分时间都在幕后。做武指的时候不声不响，轮到演戏又能把一个小配角演成经典。他不需要主角光环，站在角落里就能发光。很多人说他是“扮猪吃老虎”的专业户，其实他根本不是扮的，他本身就是那种人——看着普通，实则有真功夫。

《功夫》最后那段“如来神掌”有多震撼，他就有多低调。电影里阿星接过秘籍时还不信，直到打出那一掌才明白分量。现实里我们也是一样，等他走了才意识到，这个人到底有多重要。他不是大明星，也不是票房保证，但他让很多电影变得更完整，更有味道。

最后一次见他出现在公众视野，是几年前一个采访片段。他坐在那里，说话慢悠悠的，笑起来眼角一堆皱纹。没提过去多风光，就说现在日子平平淡淡。那时候就觉得，这样也挺好，英雄迟暮，总比被人忘了强。

现在他走了，消息传得挺快。朋友圈、微博都在刷，不少人都在说“童年回忆又少一个”。确实，我们看的那些老港片，里面每一个龙套，可能背后都有几十年功夫。现在这批人一个个走了，再想找这样的演员，真难了。

丧礼还没办，但人已经不在了。69岁不算特别老，可干他们这行的，年轻时摔打太多，身体底子早就耗得差不多了。他走得很安静，没闹出太大动静，就像他演的那些角色一样，来无影去无踪。

消息是真的，各方都确认了。他太太发的话，时间地点都对得上。2月1号明德堂见最后一面。至于病因，没细说，估计家人也不想多讲。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