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安相声馆濒临倒闭!德云社却赚得盆满钵满,苗阜喊话伪相声泛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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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奏太快没结构,这哪是相声?”苗阜指着抖音快手上的单口视频直摇头,这是相声圈最近的争议焦点。起因是年轻人爱刷三秒梗,传统相声的两小时整场根本没人愿意坐。

八十年代末,冯巩原本扎扎实实在小剧场说相声,可观众越坐越少,大家都去看小品、追电视剧了。他咬咬牙转演小品,没想到火了,不少同行跟着转向。2015年西安的相声小剧场还能挤得满满当当,观众里有年轻人有老人,连站票都抢着买。

可现在能叫得上名字的社团只剩四家,演员白天得骑电动车送外卖、开代驾赚生活费,晚上才敢摸话筒。18到30岁的观众不到一成,大家刷短视频刷惯了,看个三秒梗就划走,谁愿意坐两小时听完整场?

德云社2005年火起来后,有人说“相声复兴了”,可其实只有北京上海的剧场能热闹,德云社占了全国相声收入的七成,其他地方团队只能分剩下的零头。票价定得偏高,普通观众根本承担不起,师徒制的老传统也垮了。

90后00后拜师学艺的比九十年代少了一大半,有学历的年轻人想学,还被亲戚说“脑子进水”。苗阜忍不住骂抖音里的单口是“伪相声”,说那些表演节奏快得没边,连“说学逗唱”的结构都没有,根本不是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

现在西安的四家相声社团试着“改路子”:有的演员把相声片段剪成十秒的“短梗”发抖音,没想到播放量破了百万,可老艺人觉得“这不是相声,是杂耍”。有个25岁的演员说:“我也想演整场,可房租要三千,送外卖一个月才赚四千,只能先赚点快钱。”

德云社最近开了新剧场,可还是只在北京上海,其他地方根本没动静。国家2006年把相声列非遗,可陕西每年拿到的补贴不到二十万,河南更少,社团只能靠卖“相声主题T恤”“扇子”赚点钱。有个老艺人摸着手里的快板叹气:“申报的时候喊得响,真要管的时候影子都没。”

其实相声的衰落早有征兆:八十年代末,小品开始火的时候,冯巩的相声专场就已经“卖不动票”了,那时候大家觉得“小品更热闹,更有故事性”。

牛群1999年去安徽当副县长,明面上是“挂职锻炼”,私底下跟朋友说“相声圈的出场费已经降到五百块一场,连汽油钱都不够”。于谦1998年拍《编辑部的故事》,片酬是相声的三倍,他说“我得活着,才能继续说相声”。

还有个细节:德云社的票价在北京是280到680,上海更贵,普通工薪族根本买不起,能去的都是“粉丝”,不是“相声观众”。而西安的小剧场票价是50到80,可还是没人来,年轻人觉得“不如刷抖音划算”。

相声要活,得先“活下来”。政府该多给地方社团补点钱,不是二十万的“意思意思”,是能覆盖房租、工资的真金白银。演员也别死抱着“传统不放”:加点头条热词、改改节奏,让年轻人愿意坐下来。观众也该给点耐心:别只刷三秒梗,坐两小时听场完整的,说不定能听懂老艺人的“慢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