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晚的跨年晚会其实挺平的，节目一个接一个，看得人有点走神。直到他出现的前一秒，镜头扫过台下——好家伙，整片观众席全是荧光棒汇成的红色海洋，密得连风都透不过去。还没露脸呢，声音就已经起来了，嗡嗡的、颤颤的，像蜂群在耳朵边盘旋，我隔着屏幕都感觉耳朵根子发麻。

然后人出来了，紫色风衣一甩，大背头打得一丝不苟，灯光打在他脸上，那瞬间真有点恍惚。你说现在偶像千篇一律，不是韩系小脸就是甜酷风，看多了都脸盲。可他这一身，放别人身上八成翻车，不是太浮就是压不住气场。偏偏他骨架宽、肩线利落，腿长到离谱，往那一站，整个人像从古装剧里穿越来的侠客，冷峻又自带光晕。我一个不追星的，当时就脱口而出：“卧草，这是真人？”更别提现场那些粉丝了。

人还没走到舞台中央，尖叫声已经炸了锅。“啊啊啊肖战！”“我死了我死了！”喊得主持人话筒都快抢不到了，解说词直接被淹没。那声浪一阵高过一阵，连导播切镜头都乱了节奏，好几次切到观众席，全是哭着喊着跳起来的人，有个小姑娘手都拍红了还不肯放下。这哪是看演出，分明是朝圣。

他唱的是首抒情慢歌，全开麦，一点没糊弄。声音稳得很，气息控制得像是练过千百遍，尾音收得干净利落，高音也不破，听得人起鸡皮疙瘩。作为一个演员出身的艺人，能这么稳地站在台上唱歌，说实话挺让人意外的。唱完一段主歌，他抬头笑了笑，嘴抿了一下，眼尾微弯，有点不好意思的样子，台下又是一阵惊叫。你懂那种感觉吗？明明只是个笑容，却像阳光忽然照进屋子里，所有人都被点着了。

下来和主持人聊天的时候更离谱，他刚张嘴说两句，底下又是喊又是举灯牌，喊声大到他自己都听不清自己说什么，只好停下来笑。那笑不是应付式的，是真的带着点无奈又宠溺的感觉，就像看着一群闹腾的小孩。他也没急着打断，就站在那儿等，偶尔点头回应一下，姿态从容得不像新人。

收视数据后来爆出来，那一段直接冲上当晚最高点，东方卫视的曲线像坐了火箭，0.8%直接飙到2.3%，断层领先其他台。你说现在观众多挑剔，一个镜头都能挑出十种毛病，可他这一出场，所有人好像瞬间达成共识：值了。

有朋友在现场回来跟我聊，说最离谱的是前排一个女生，全程捂着脸哭，唱到副歌直接蹲地上去了，旁边闺蜜一边拍她一边自己也在抖。他们那一片几乎没人好好坐着，全是站着挥灯牌，喊到嗓子劈叉都不停。我听了只觉得离谱又真实——这年头还能让一群人集体失态的艺人，真的不多了。

紫色那件风衣后来上了热搜，有人说贵，有人扒是某大牌限量款，但其实谁在乎呢？关键是你得穿得出来。他这么一走，风衣下摆飘着，背影笔直，像电影最后一个镜头，走得干脆又潇洒。

灯光暗下去的时候，台下还有零星的“安可”声，断断续续，没力气了还坚持喊。导播最后切了个空舞台的远景，聚光灯慢慢收拢，只剩个模糊的轮廓，像一场梦刚刚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