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万贫困”的虚妄:痛批闫学晶哭穷背后的价值观错位
2025年末,国家一级演员闫学晶在直播中的“哭穷”言论引爆舆论场。她对着360余万粉丝哭诉,32岁的儿子林傲霏年入几十万、儿媳年收入不足十万,在北京维持家庭运转需百八十万,导致入不敷出 。这番看似充满母爱的抱怨,却在网友的事实核查中迅速崩塌——北京金融街140㎡商品房、三亚220㎡海景房、一顿饭11个菜的豪华日常,与“贫困”叙事形成刺眼反差。这场闹剧绝非简单的明星口无遮拦,而是公众人物价值观扭曲、阶层认知错位的典型缩影,更是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公然背离,值得我们撕开表象、痛加批判。
一、事件缘起:一场精心包装的“凡尔赛式哭穷”
闫学晶的“哭穷”并非一时兴起,而是在直播带货场景中刻意营造的情绪表达。根据北青网12月30日的报道,她在分享日常生活时主动提及儿子的经济压力,强调“一部戏能挣二三十万”“养个孩子在北京不够花”,面对网友“几十万已经很高”的质疑,以“你不知道北京的消费”回应,言语间满是委屈 。上观新闻进一步补充,闫学晶明确表示儿子儿媳年收入合计不足40万,而家庭年开支需80-100万,甚至为儿子规划“要么放弃演艺要么去横店闯一闯”的退路 。
若单看这番表述,似乎是一位母亲对子女的真切担忧,但结合公开信息便会发现其说辞的虚伪性。第三方数据显示,闫学晶本人的商业价值早已跻身一线网红行列:60秒以上视频广告报价12万元,1-20秒短视频广告报价7.3万元,年均直播40-50场,仅直播带货净收入就达900万至1400万元,再加上30-35万元/场的商演收入和200-300万元的影视综艺酬劳,其个人年收入轻松突破1500万元大关。
而她口中“收入微薄”的儿子林傲霏,实际收入同样远超普通劳动者。工商信息显示,林傲霏名下关联3家企业,其中两家与母亲闫学晶共同持股,注册资金合计1000万元 。公开片酬数据显示,他去年拍摄一部戏的工作日数为27天,片酬约108万元,再加上58场直播带货的坑位费(单场1.2万元)及佣金,全年收入早已突破200万元,所谓“年入几十万”不过是选择性隐瞒后的片面表述。
更具讽刺意味的是闫学晶口中的“生活压力”,实则是奢侈消费的惯性使然。网友扒出的实勘信息显示,其三亚市中心的“预算房”客厅横向7米、进深5米,足以容纳标准羽毛球场地,32㎡的衣帽间面积超过普通家庭总面积,厨房并列两台双门冰箱。日常饮食方面,她在直播中无意曝光的餐桌常年保持早餐6道、午餐11道、晚餐7道的标准,单日食材成本约1290元,相当于国家统计局公布的城镇居民人均月生活费(2300元)的一半以上。这种“贫困”,本质是对普通人生活常识的颠覆,是用特权阶层的消费标准绑架公众共情的无耻表演。
二、事实拆解:特权阶层的认知鸿沟与诚信缺失
闫学晶哭穷事件的核心矛盾,在于其对“贫困”的定义与社会共识的严重背离,背后折射出的是特权阶层长期脱离群众后的认知麻木。根据国家统计局数据,2024年全国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仅4.1万元,城镇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也不过5.2万元,普通工薪家庭年均收入普遍在10-20万元之间,数十万的年收入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已是“天花板”级别。而在闫学晶的认知里,年入40万竟不足以“养家糊口”,这种巨大反差的根源,是她早已将明星圈层的奢侈生活视为“基本刚需”。
从支出构成来看,闫学晶口中的“百八十万开支”绝非生存必需。财务顾问对该笔支出的拆解显示,其中包含三套房的物业费取暖费4.8万元、保姆司机年薪26万元、奢侈品置装70万元、北京三亚往返商务舱机票30万元,真正用于日常饮食与育儿的基础开支不足50万元。值得注意的是,其育儿支出中包含的私立幼儿园年费、高端兴趣班等,均属于超出普通家庭承受范围的奢侈消费,而非养育子女的刚性成本。这种将“维持优渥生活”等同于“保障基本生存”的逻辑,本质是特权阶层的傲慢与偏见。
更令人不齿的是,闫学晶的“哭穷”存在明显的诚信缺失,与其长期营造的“朴实亲民”人设形成尖锐对立。作为农民家庭出身的演员,她早年凭借《刘老根》《俺娘田小草》等农村题材作品积累了“草根逆袭”的正面形象,却在财富积累后彻底背叛了初心。她一边在直播中哭诉“生活艰难”,一边高调展示豪宅名车、豪华宴席;一边声称儿子“自食其力”,一边通过自己控股的公司为其输送资源,这种言行不一的表现,严重违背了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中的“诚信”原则。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曾撰文指出:“有价值观作支撑的金钱观,才能过好金钱关。”对比濮存昕“堂堂正正地挣钱,不该要的钱一分不要”的金钱观,闫学晶的行为显得尤为卑劣 。她将金钱异化为衡量生活质量的唯一标准,将奢侈消费视为身份象征,甚至不惜通过“哭穷”制造话题、引流带货,这种将公共信任转化为商业利益的操作,是对公众情感的公然欺骗,更是对社会诚信体系的严重破坏。
类似的明星“哭穷”闹剧并非个例。演员董洁曾在直播中吐槽儿子马术、高尔夫等高端课外班年开支超百万,直言“快养不起了”却坚持“一个都不能少”;某二线演员曾抱怨“片酬太低”,却被曝光名下有5套房产 。这些事件共同指向一个残酷现实:部分明星长期身处高收入圈层,早已丧失对普通人生存状态的基本感知,他们所谓的“压力”“贫困”,不过是无法维持奢侈生活的矫情抱怨,是“何不食肉糜”的现代翻版。正如极目新闻锐评所言:“这个行业再怎么辛苦,其性价比也远超社会平均水平,明星如果觉得收入低、压力大,可以像普通人一样咬牙打拼、量入为出,而不是一味哭穷。”
三、价值背离: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公然挑战
闫学晶的哭穷行为,绝非单纯的个人言论失当,而是对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全面背离,其危害已远超事件本身,触及社会公平正义的底线。
从“诚信”维度来看,公众人物的言行具有强烈的示范效应,其诚信缺失会产生连锁反应。闫学晶作为国家一级演员、海军政治部文工团成员,本应是社会主义文艺工作者的典范,却通过选择性隐瞒收入、夸大生活压力的方式误导公众,这种行为不仅消解了自身的职业公信力,更向社会传递了“虚伪可以获利”的错误信号。当拥有360万粉丝的公众人物公然“卖惨”带货,当“说假话能博眼球”成为流量密码,社会诚信体系便会遭受侵蚀,这与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所倡导的“以诚待人、以信立身”背道而驰。
从“友善”维度分析,闫学晶的言论是对普通劳动者的公然冒犯与情感伤害。在现实生活中,无数普通人正为生计奔波:外卖骑手顶着寒风送餐,月收入不足万元;工厂工人日复一日劳作,全年积蓄不过数万元;乡村教师坚守讲台,薪资仅够维持基本生活 。这些真正面临生活压力的群体,从未向社会哭诉,却要被迫接受明星“年入几十万不够花”的抱怨。这种对普通人艰辛生活的漠视,这种将特权阶层的奢侈压力强加于公众共情的行为,严重破坏了人与人之间的友善联结,加剧了社会对立情绪。
从“富强”“和谐”的价值追求来看,闫学晶的行为传递了错误的财富观,不利于社会的健康发展与和谐稳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倡导的“富强”,是全体人民共同富裕的富强,是物质富足与精神富足的统一;倡导的“和谐”,是不同阶层相互理解、守望相助的和谐 。而闫学晶所展现的,是“以财富论成败、以奢侈显地位”的畸形价值观,她将年入百万视为“生存底线”,将横店打拼视为“无奈退路”,实则是对劳动价值的贬低,对奋斗精神的否定。这种价值观若得不到纠正,会误导青少年陷入物质崇拜,加剧阶层割裂,阻碍共同富裕的实现。
更值得警惕的是,闫学晶的哭穷行为带有明显的功利目的,是流量时代“情绪商品化”的恶劣示范。她深知直播平台的流量逻辑——冲突性话题更容易引发热议、带来曝光,因此刻意制造“明星贫困”的反差叙事,为自己的直播带货引流。数据显示,其哭穷言论发布后,相关话题迅速登上热搜,单条相关视频播放量破亿,直播间销售额短期内上涨30%。这种将家庭隐私、公众情感转化为商业利益的操作,彻底背离了文艺工作者“为人民服务”的宗旨,将文艺阵地异化为逐利工具,严重污染了网络空间生态。
中央纪委国家监委网站曾强调:“人生之价值,不在于拥有多少,而在于留下多少。”焦裕禄留下了为民造福的奋斗精神,杨善洲留下了绿水青山,而闫学晶们留下的,却是对财富的贪婪、对公众的欺骗 。作为享受了时代红利的公众人物,他们本应利用自身影响力传递正能量,助力社会进步,而非沉溺于奢侈生活、抱怨所谓“压力”。这种价值追求的堕落,是个人的悲哀,更是行业的耻辱。
四、社会危害:阶层割裂与信任危机的蔓延
闫学晶哭穷事件引发的全网热议,本质上是一场阶层认知的激烈碰撞。这场碰撞所产生的社会危害,正以惊人的速度蔓延,侵蚀着社会共识与信任基础。
首先,这种“伪贫困”叙事加剧了阶层割裂,破坏了社会凝聚力。当前,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期,不同阶层之间的生活差异客观存在,但构建相互理解、彼此尊重的社会氛围至关重要。闫学晶的言论,将这种差异异化为对立——当明星圈层将年入百万视为“贫困”,当普通大众为温饱奔波,两个群体之间的认知鸿沟便会转化为情感隔阂。相关话题“真的建议明星别卖穷了”阅读量近10亿,无数网友留言“这是对普通人的侮辱”“请明星正视自己的特权”,这种情绪背后,是对阶层固化、财富分配不均的焦虑,而明星的“哭穷”无疑是在这种焦虑上撒盐,进一步撕裂了社会共情 。
其次,公众人物的诚信缺失引发信任危机,降低了社会信任水平。公众对明星的信任,源于其作品传递的正能量,源于其作为公众人物的道德示范。而闫学晶们的“哭穷”闹剧,让公众逐渐意识到,部分明星的“亲民人设”不过是精心包装的商业工具,其言论缺乏真实性,其情感缺乏真诚度。当公众不再信任明星的表达,不再认同其传递的价值观,整个社会的信任体系便会受到冲击。这种信任危机不仅存在于明星与公众之间,更会扩散到社会各个领域,导致人与人之间的信任成本上升,不利于社会的和谐发展。
再者,错误的价值观误导青少年成长,危害国家未来。青少年正处于价值观形成的关键时期,公众人物的言行对其有着深远影响。闫学晶的“哭穷”行为,向青少年传递了“金钱至上”“奢侈有理”的错误信号,让部分青少年误以为成功的标准是财富积累,幸福的前提是奢侈消费。这种价值观会扭曲青少年的奋斗观,使其丧失对劳动的尊重、对节俭的认同,转而追求不切实际的物质生活。长此以往,必然会影响青少年的健康成长,不利于培养担当民族复兴大任的时代新人。
此外,这种行为还会污染文艺创作生态,阻碍文艺事业的健康发展。文艺工作的核心是“为人民服务、为社会主义服务”,文艺作品的价值在于反映现实、传递真情、凝聚力量。而闫学晶们将精力放在“哭穷带货”“制造话题”上,忽视了文艺创作的本质,其行为不仅降低了文艺作品的质量,更让文艺行业陷入“流量至上”的怪圈。当越来越多的明星放弃创作、投身“卖惨营销”,文艺事业便会失去生命力,无法再满足人民群众的精神文化需求,无法再为社会发展提供精神动力。
五、矫正之路:重构公众人物的价值观与责任担当
要遏制闫学晶式“哭穷”闹剧的蔓延,根治公众人物价值观扭曲的顽疾,需要从个人、行业、社会三个层面协同发力,重构公众人物的价值追求与责任担当,让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真正成为其言行的根本遵循。
对公众人物而言,必须坚守初心、重塑正确的金钱观与价值观。首先要“知来路”,不忘自身成长的时代背景与人民的支持。闫学晶从农村小剧团起步,凭借时代机遇与自身努力成为国家一级演员,本应感恩时代、回馈社会,而非沉溺于奢侈生活、抱怨生活压力。正如葛优所言:“干演员这行不辛苦,给的钱挺多”,公众人物应清醒认识到自身收入的特殊性,珍惜行业红利,摒弃“理所当然”的特权思想。其次要“明底线”,将诚信作为安身立命的根本,言行一致、表里如一,不刻意隐瞒、不夸大其词,以真诚赢得公众信任。最后要“担责任”,主动承担社会责任,利用自身影响力传递正能量,关注普通群众的真实困境,参与公益事业,用实际行动诠释“堂堂正正挣钱、高尚地花钱”的价值追求 。
对文艺行业而言,必须加强规范、净化行业生态。相关主管部门应完善行业监管制度,建立公众人物言行考核机制,将价值观表现纳入职业评价体系,对违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引发不良社会影响的行为予以惩戒。行业协会应发挥自律作用,制定行业公约,引导文艺工作者坚守职业操守,专注文艺创作,远离“流量至上”的畸形导向。同时,要优化收入分配机制,遏制行业收入差距过大的现象,避免部分明星因收入过高而脱离现实,让文艺工作者既能获得合理回报,又能保持对生活的清醒认知。
对社会层面而言,必须强化舆论引导、凝聚价值共识。媒体应发挥监督与引导作用,一方面及时曝光公众人物的不当言行,还原事实真相,避免错误价值观的扩散;另一方面要大力宣传践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正面典型,如濮存昕的公益担当、任贤齐的实干精神,让公众人物的正确示范深入人心 。平台应履行主体责任,优化算法机制,减少冲突性话题的流量倾斜,拒绝为“卖惨营销”“虚假叙事”提供传播渠道,营造风清气正的网络空间。同时,要加强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宣传教育,在全社会树立“劳动光荣、节俭美德、诚信为本、共同富裕”的价值导向,让不同阶层的人都能树立正确的财富观、幸福观,缩小认知鸿沟,增进社会共情。
闫学晶的哭穷闹剧终将落幕,但它揭示的问题值得我们长期警惕。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征程中,公众人物作为社会的“意见领袖”,肩负着凝聚人心、传递正能量的重要使命。唯有坚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以真诚对待公众,以责任回馈社会,才能赢得真正的尊重与认可,才能为社会的进步与发展贡献积极力量。反之,若沉溺于特权享受、背离人民群众,终将被时代抛弃。
“历览前贤国与家,成由勤俭败由奢。” 希望所有公众人物都能从闫学晶事件中吸取教训,重构正确的价值观与金钱观,做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坚定践行者、积极传播者;希望文艺行业能回归本源、净化生态,为人民群众提供更多优秀的文艺作品;更希望全社会能凝聚价值共识,摒弃物质崇拜,崇尚劳动奋斗,共同构建一个更加公平、和谐、美好的社会。这,既是对闫学晶式“哭穷”闹剧的最好回应,也是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的必然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