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在铁岭刨地的老头,曾握着春晚的笑声,却输给了时代的算法
2011年大年三十,北京的冬风像刀子一样刮过中央电视台的后门。赵本山坐在后台狭小的休息室里,面前放着一个简陋的氧气罐。这位在舞台上调侃了二十年生活的“小品王”,那时候已经满头白发,身体像一架超负荷运转太久的旧风车,每转一圈都带着刺耳的吱呀声。那是他最后一次出现在那个舞台上,手里攥着那本改了又改的剧本,眼里其实已经没了当年的光。咱们得从几十年前说起,那时候的中国,大家伙儿刚解决吃饱饭的问题。本山大叔那种带着泥土味的幽默,就像大锅菜里的那勺老陈醋,正对咱们老百姓的胃口。他演的是丢了牛的农民,是进城打工的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