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亚洲女首富留下寻夫遗言去世,830亿遗产引出地下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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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如心的一生,终究并不是一段金光闪闪的神话。她死的时候,事情还远没完结。从终点往回倒推,一切和她所爱的那个男人有关。从2007年4月3日,心头的挂念并未停歇,哪怕钻石婚那天只能在空旷岁月里独自数着指头。

那张床头照片一直都没有换过。里面的人,王德辉,温柔而看不清眉眼。秘书听见她交代后事的那句话时也没敢接茬,不少人觉得荒唐,钻石婚纪念日有什么好抓着不放?可其实谁心里没个执念。我在街头卖柚子,哪怕隔着玻璃橱柜,也会有自己想超过的对象。龚如心那个年代的豪门,也许更难说清到底有什么羁绊。

香港,2007年。龚家的消息前些天还在报纸头条。半个月后,突然冒出来个自称遗产唯一继承人的风水师,陈姓男子。有合影,有私情爆料,细节多得离谱。大家以为这事已过去,结果新闻把故事又给翻了出来。她的照片重新挂在报纸摊头,后街小贩围着讲。到底值不值那么多钱?

龚如心钱多,人却一直很谨慎。她小时候在上海,父亲做英国公司的工,认识了代理商王廷歆。那会儿小孩聚在一起,屋里是大人喝酒聊天,屋外是龚如心和王德辉凑着头下棋。那时真没想过后面的世界会变成这样。1955年,上海已混不下去,龚如心家里转了圈,父亲坐船出逃却撞上太平轮,死在海里。她当时大病一场,几乎拉不回来。

王德辉在香港,那时候给她写信。“你别怕,有我。”这个情愫多少年没断过。正是那些信,才让她扛住了黑洞一般的日子。到了香港,跟着王德辉,居然真成了夫妻。年纪不大,生活却已经带着一点伤痕。王家富,龚家穷,这说法传了很多年。

前三年倒真不错,王德辉照顾她,龚如心努力上班,甚至拼英语都拼得乱七八糟,老板助理骂她,她第二天直接甩文件拍桌子。这事让我想起我妈年轻时给厂长顶嘴,后来竟然升职了。人到困境里,有时候只管硬抗。

后来,龚如心生不出孩子,这件事在家庭没完没了。王家说是她问题,其实两口子都不太清楚是哪出毛病。王德辉查体后才知道原因在自己身上,但这已经伤了好几年感情。她一个人消沉过,也尝试用别的方法对付丈夫的冷淡。这点在城里街坊间不是秘密,不同的是龚如心敢做敢当,别人只拉家常。

60年代,王德辉突然有了本事,开了华懋置业,起早贪黑做地产。那时候龚如心想跟他学点东西,后来的成就多少源自那会儿的摸爬滚打。香港乱的时候,他们反手抄底买地,别人都往外跑,他们资金充裕。过两年经济缓过来,家底突然翻几倍。有时候命运像抓娃娃机,机会来了谁都怕下手重。

但也有人说成是天生的运气,实际上谁都被时代掀翻过。80年代,王德辉和龚如心已经是香港有数的大老板。这时候名字在街头巷尾传开,警察局里也知道他们。保姆说她有晚安灯,儿子女儿都没,有点怪。其实豪门多风波,谁家没点暗线。

绑架案是我那时最关注的事情。王德辉在1990年被绑,赎金要得离谱,六千万美元,结果打钱后收不到人。龚如心死命找,甚至请了黑帮,搜岛屿,还相信风水师,甚至去印度泰国求高僧。她后来迷信起来,有点上头,但这有什么奇怪?我爷爷找丢了的钱找了十年没找到,后来信算命去了。

有人说王德辉早已被投进公海,没可能活。但龚如心绝不信。只要有一丝缝隙能钻,她就抓着。她甚至熨丈夫的衣服,擦鞋,像他还在一样。这种偏执也许让旁人看不懂。十七年,都没有放下。

她后来一个人管公司,花枝招展,扎羊角辫,涂口红,跟年轻小姑娘抢风头。你以为她疯了?其实她比谁都清醒。白天管公司,晚上加班到深夜。经济又起,她的大胆让华懋集团走出香港搞全球,资产翻番。她原本是王德辉的太太,后来成了跟英国女王一样有钱、有主意的人。

但王家始终看不上她。1997年王德辉失踪8年,王廷歆拿出一份1968年遗嘱要继承数百亿,说儿子根本不爱如心。龚如心手里攥着1990年新遗嘱,这场官司拖八年。双方找律师鉴定、搬摆照片说情史,场面一度荒唐。她两次败诉,最后赢了,却也没换来王家的任何感激。

终审判定,龚如心持有的最后遗嘱有效,资产归她。王德辉生前那句“one life one love”,一页。故事像困在玻璃罐里的蝴蝶,始终飞不出来。

龚如心奢华、节俭混合着,每天穿着商场打折衣,还捐给内地过十亿美元。她笑起来脸圆圆,被叫“华懋小甜甜”,这和街头小贩卖糖水的情态差不多,真真假假,谁看穿了。

她死后,故事没断,陈姓风水师拿出假遗嘱,上庭胡说八道,最后被判了十二年。龚如心留下的数百亿港币都进了慈善基金,谁也没截胡成功。

有时候你以为结局很圆满,其实早已错乱。龚如心身后遗憾多,男人不见,王家不认,热闹无子,孤零零走了。只有“如心广场”的天桥还在,左高右低,像她俩拉着手。其实生活就是这样,风风火火一场,最后剩下几个高楼、几张照片,看的人都想着自己从草根变身豪门的日子。

这跟传奇没什么关系,有人记住金钱,有人记住悲哀。身边人问我,这样的故事再说一百遍,和你卖柚子的日子有啥不同?说实话,我也糊涂,但能确定的是,有些执念到最后让人疯魔,却也成全了自己的全部。

人的一生,或繁华,或落寞,都难说是对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