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曹姓男子,自小来到京城,拜师学艺,艺小有所成,之后登上春晚。后因种种原因,师徒决裂。
自己单干,自网络直播,再度翻红。成立公司,起名听轩。
有才网友,看出璇玑,明明隐含“金遇良缘,车干某云”。
于是,再度改进,但是仍然另有“寓意”,又让有才网友看出端倪,这次明明是“为爱启航,再干某云”。
还要另花重金,再请高人,近期标志横空出世,有才网友,面面相觑,这次是“携手同行(音航),来干某云”。
千种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选人用人,利益分配问题。
有人吹捧“民国大师”,当时主流文化名人,首推“胡某之”,岂不知49年公布的第二批战犯名单,就有此人。其离开之前,领袖曾保证:只要不离开,可以让他做北大图书馆馆长。与其说是“思量再三”,不如说就是“权衡利弊”,由于过度“崇洋媚外”,其成就主要是购买了《脂砚斋重评石头记》甲戌本,对“红学”研究有些帮助,有识之士看看最新的《曹雪芹红楼梦准确年表》,很多红学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当时的另一个主流文化名人就是“郭先生”,也是我的偶像,因为其所处时代的局限性,其对“中国古文字破译”工作的成就和名气,在当时已经是“天花板”。有识之士可以看看石鼓文的全新破译,谁也不敢说破译都正确,但是其生僻的破译一定是不对。
所以,范先生于1962年在名校毕业时,创作了《文姬归汉图》,其特意去了“郭先生”家的门口等候,与郭先生攀谈之后,郭先生爱惜人才,特意在其创作的《文姬归汉图》上题写了一篇长长的跋文。就这样范先生以此成名,吃红利吃到现在。当看到事情的本质以后,渐渐的也就理解了,一味的学习和创作是很难出头的。
同样的道理,还有“吴先生”成立“西某印社”。其生活的年代,具体的细节,是不太清晰了。但是,其集“诗”“书”“画”“印”一身,这样的介绍,我想吴先生生前也是一身才学无处施展,只能自成一派,以篆书成就最高,临摹《石鼓文》数十年,就这样“郭先生”和“吴先生”都对研究《石鼓文》有兴趣。
很可惜,不能生同时,没有活到现在的信息时代,两位老先生终其一生,也没有看到《石鼓文》的通俗易懂的破译版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