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楣她是香港第1波霸,与男友同居26年,现在竟然变成这个样子

港台明星 3 0

文| 月亮

编辑| 王红

初审|文瑞

她用一副身材,

轰动了整个香港

然后,在最红的那一刻,她转身走了。

走进了一个男人的生活,走进了柴米油盐,走进了二十六年没有一纸婚约的漫长岁月。

最后那个男人走了,她连一分遗产都没拿。

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

1966年7月10日,香港葵涌石篱邨。

这里不是繁华的铜锣湾,不是灯红酒绿的旺角,是一片典型的香港公屋区

,楼与楼挤在一起,走廊里晾满了衣服,孩子们在楼道里跑来跑去。

叶子楣,就出生在这里。她的原名叫叶苏群。

父亲叶某在石篱街市开了一家叫"为群理发"的小店,母亲在家带孩子。

四个孩子,她排行最小。

上头有两个哥哥,还有一个姐姐。

大哥在大陆由叔叔抚养,后来才到香港团聚;二哥在大陆出生;姐姐叶斯云在香港出生。

这一家人,是1959年从大陆辗转过境,落脚葵涌的。

全家的生计,就指着那把推剪。

父亲每天开店,给人理发,剪一个头收几块钱,把四个孩子拉扯大。

这种家庭背景,在香港那个年代多得是,没什么特别。

但叶子楣后来的路,走得跟这片街区里的大多数人完全不一样。

她自己说过,读书那些年,完全不在状态。不是那种用功的学生,上课坐不住,成绩也稀松平常。

能读完中学,已经算是对得起父母了。中学毕业,她得找事做。

第一个选择,是去学美容。

这在那个年代的香港女孩里,算是比较常见的出路——学门手艺,以后开个小店,或者去美容院上班。

叶子楣去报了班,认认真真学了几个月,然后发现——这不是她的事儿。

她不擅长,也不喜欢,坐在那里给人涂脸,怎么做怎么别扭。

学了几个月,放弃了。

然后,她去报了亚洲电视的艺员训练班。

这个决定,不知道是一时冲动还是深思熟虑,但结果改变了她的一生。

1985年9月,亚洲电视第三期艺员训练班结业,叶子楣从上千名考生里杀出来,顺利毕业。

拿到了两年合约,成为亚视的基本艺员。

但成为正式艺员之后,等着她的,不是主角光环,是龙套。

古装武侠剧《天涯明月刀》,她在里头。潘迎紫主演的《白发魔女传》,她也在里头。

还有《九月鹰飞》。全是配角,全是可有可无的小人物,镜头不超过几秒钟。

月薪三千块。

这点钱在1985年的香港,勉强够活,但也仅仅是够活。

叶子楣就这么在亚视熬着,一集一集地客串,一部一部地跑龙套,没有爆款,没有机遇,没有人特别注意到她。

但有一件事,她一直没有藏起来。

那就是她的身材。

她的身材,在那个年代,是真正意义上的"稀缺资源"。

丰满的上围,纤细的腰,这个比例放在任何一个年代都是焦点,更何况是在八九十年代的香港——那个敢拍、敢演、敢突破的黄金时代。

但在亚视的那两年,叶子楣把这个优势藏得死死的。

穿得规规矩矩,演的角色也是普通配角,没有引起任何人的特别注意。

后来她自己也承认,那时候太保守了,

守着一身本钱,却不知道怎么用。

1987年,亚视合约还没到期,她就接到了人生中第一部电影——《奸人本色》。

这是一个特约演员的身份,不是主角,但

她踏进了电影圈的门

1988年,两年合约期满。叶子楣和亚视说再见,加入了嘉禾电影公司。

嘉禾。这三个字在当时的香港电影圈意味着什么,不需要多解释。

李小龙、成龙,都是从这里出去的。嘉禾是当时香港电影工业的核心之一,能进去,就意味着站上了一个真正的舞台。

加入嘉禾之后,叶子楣接拍的第一部作品是《霸王花》。

这是一部女警题材的动作喜剧,有胡慧中、吴君如、惠英红几个女主,叶子楣在里头扮演的是一个傻白甜角色。

电影里有个镜头后来被人反复提起——因为她的上围实在太丰满,普通的防弹衣根本穿不上,剧组不得不把防弹衣胸部的位置剪开。

就这么一个细节,被观众看进去了,记住了。

《霸王花》票房不错,这个系列后来一共拍了四部。

叶子楣在里头的分量越来越重,观众开始认得她,媒体开始注意到她。

龙套时代,就这么结束了。

1990年,嘉禾推出了一部电影,叫《聊斋艳谭》。

这部片子,彻底把叶子楣送上了香港影坛的顶峰。

蔡澜这个人,外界有时候叫他"美食家",但他在嘉禾电影公司担任过副总裁,本身就是圈里人,不是什么"跨界监制"

,这一点需要说清楚。

他选了叶子楣来主演这部戏,把她推到了女主角的位置上。

1990年5月19日,《聊斋艳谭》在香港上映。

票房直接打到了1128.83万港元。

这个数字放在那个年代,对这类题材的电影来说,是真正意义上的爆款。消息一出,整个香港影坛都抬起头来看叶子楣。

一夜之间,她的名字家喻户晓。

名号打响了,嘉禾当然不会让叶子楣闲着。

蔡澜接着拍续集,又有其他导演和制片方找上门来。

从1990年到1991年,叶子楣几乎没有喘气的机会,片约一个接一个往手里塞。

然后到了1991年。

这一年,是叶子楣演艺生涯真正的高峰,没有之一。

1991年,她参演的电影超过十部。

先说几部最重要的。

《跛豪》。

这是一部黑帮人物传记片,讲述香港毒枭吴锡豪的故事。

导演把当年那段腥风血雨的江湖岁月还原得相当有力度,吕良伟、叶童、郑则仕都在里头,演的都是有分量的角色。

叶子楣在片中饰演一个交际花,这个人物游走于权贵之间,世故但不低俗。

《跛豪》到今天都被看作是港产犯罪题材电影的标杆。

叶子楣能在这个阵容里占一席之地,不靠身材,靠的是够格。

然后是《情圣》。

周星驰、午马、毛舜筠主演,叶子楣饰演歌厅小姐Apple。

当时周星驰的风头正盛,想请到叶子楣来搭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两人的对手戏,叶子楣一点没怵,接得住,也撑得起。

1991年,她还出演了《女机械人》

——科幻动作片,她饰演机械助手安妮;出演了

《夜生活女王霞姐传奇》,在里头演了一个叫阿霞的角色,风格完全不同,但依然扛得住。

就是在拍摄《女机械人》的时候,叶子楣做了一件事,

这件事后来成了香港娱乐圈历史上一个真正的"第一次"。

她去找了保险公司,为自己的胸部投了一份保险。

保费,两百万港元。这是香港自开埠以来,头一次有人给身体部位投商业保险。

消息出来之后,香港的报章杂志几乎是集体沸腾。

这件事本身的逻辑,媒体都看懂了——这不只是噱头,这是叶楣在宣告:

她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里,她要保护这个价值。

观众当然也看懂了。不管是欣赏还是质疑,叶子楣的名字从此牢牢地和"波霸"这两个字绑在一起。

这两个字,是捧她的,也是困住她的。

1991年以前,她努力证明自己不只是一个"花瓶"。

1991年之后,无论她演什么,外界的第一个反应都是:

她的身材。

这是红的代价,也是她必须接受的事实。

1992年,转折点来了。叶子楣去了台湾,试图进军歌坛。

她出了一张专辑,叫《十分坦白》,由当时当红的齐秦操刀作曲和监制。

这个组合听起来不错,但结果说明了问题——

专辑市场反响平平,没能激起什么水花。

音乐这条路,没走通。她在台湾待了一阵,没找到新的突破口,带着落寞回来了。

这时候的叶子楣,

处于一种微妙的十字路口上

:身为"波霸女神",她已经红到了顶,但这个标签也开始成为她的天花板——没有人愿意在这个形象之外认真考虑她。

转型失败,戏路开始收窄。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她遇见了吕锡照。

1992年,叶子楣遇见了吕锡照。

传闻叶子楣因为长期高强度赶戏、身体透支,去医院检查,在诊室里遇见了吕锡照,从此医患变恋人。

吕锡照是谁?据传闻是"骨科医生"。吕锡照此前有过一段婚姻,和前妻生了一个儿子。

这些,叶子楣都知道。她选择走进他的生活,眼睛是睁开的。

两人开始同居。没有婚礼,没有婚戒,没有登记结婚。

这件事,在外人看来或许奇怪,但在叶子楣的表态里,她从来不觉得那张纸是最重要的东西。

他们就这样,两个人住在一起,过日子。

叶子楣进入吕锡照的生活之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选择——

从此,她承担起了照顾那个孩子的责任。

那是吕锡照和前妻的儿子。叶子楣没有任何义务去管这个孩子。

法律上她不是孩子的母亲,血缘上她和孩子没有任何关系。

但她做了,做得认真,做得彻底。

而且她还做了另一个更重的决定——

终身不生育

这个决定背后的逻辑,外界各种解读,但最直接的那个理由她说过:不想让孩子感觉到任何的亲疏之别。

如果她自己生了孩子,那孩子和吕锡照儿子之间的关系,就不再简单。

她不要那种复杂。

一个在八九十年代靠身材走红的香港女明星,在最当红的年岁里选择了退圈,进了一个带孩子的男人的家,放弃了生育,然后在一个没有任何法律保障的关系里,待了二十六年。

这件事,放在任何一个价值标准里,都足够让人停下来想一想。

1992年之后,叶子楣在银幕上的出现越来越少。

1994年,她参演了《地下裁决》,这是她后期少数几部留下记录的作品之一。

此后,公开的影视作品几乎断了。

她没有开新闻发布会宣布息影,没有发任何声明,就是慢慢地、自然地,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

有人问过她要不要复出,她的回答很干脆:不想。觉得简单就好,不习惯以前那种生活了。

这不是谦虚,也不是表演。

她就是真的不想回去了。

二十六年,是个很长的时间段。

长到什么程度?1992年她遇见吕锡照的时候,香港还没有回归。

等到2018年吕锡照去世,香港已经回归了二十一年。

这期间,香港电影经历了黄金时代的落幕,经历了低谷,又开始了各种程度的复苏。

叶子楣在这一切里,都缺席了。她缺席了红毯,缺席了采访,缺席了一次又一次娱乐圈的热闹。

但她没有缺席那个家里的日常。

有记者在这二十多年里,偶尔能拍到她和吕锡照的合照——素面朝天,穿着普通,在铜锣湾或者中环的街上走,像两个普通的中年人。

感情好到什么程度,媒体用的词是"早以像老夫老妻"。

没有婚约,但有二十六年的真实陪伴。

然后,2018年11月,这一切戛然而止。

吕锡照走了。

关于他怎么走的,叶子楣在2023年接受媒体采访时才首度公开说起。

她说,男友去世那天,她并不在他身边,那次她没有随行,她在日本出差。

早上,她一直没有等来他的消息。

然后,吕锡照的姐姐联系了她。

噩耗就这么来的,没有任何预兆,没有任何过渡。

一个在她生命里占据了二十六年的人,在某一个普通的早晨,就这么没了。

叶子楣赶到了日本,认领了遗体。

关于吕锡照的死因,后来有了更清晰的说法:他先天心瓣闭合不全,医生曾建议他开刀安装起搏器,但他作为脊椎领域的专科医生,选择保守治疗,每年定期检查,靠服药控制。

而那一次乘坐飞机飞往日本上课,长途飞行的气压和疲劳,很可能加重了他心脏的负担。

就这样,走了。

吕锡照的儿子后来公开证实,父亲于2018年11月离世。

吕锡照去世之后,紧接着来的,是一道现实的关卡。

遗产怎么分?

叶子楣和吕锡照同居了二十六年,但从法律角度来说,她是什么?

什么都不是。

她没有合法婚姻,没有法定继承资格。

吕锡照名下的财产,法律只认一个人——他的亲生儿子。

这是一个很残忍的现实。二十六年的陪伴,在法律面前,换不来一分钱。

但叶子楣没有打官司,没有闹,没有找媒体放话,没有对任何人表达过任何怨气。

她选择了主动放弃。叶子楣在受访时说,她自愿放弃了全部遗产,所有财产都归属于吕锡照的儿子。

她唯一的请求,是希望能够继续陪着那个孩子。

正是因为这个态度,

吕锡照的家人,包括他的儿子,都对叶子楣保持了足够的尊重,此后始终与她保持联系。

这一段,不需要任何煽情的修饰。

事实本身,已经足够重了。

吕锡照走后,叶子楣沉默了。

不是一天两天,是整整五年。

这五年里,偶尔有媒体捕捉到她的身影,但她没有接受任何正式采访,没有公开提起吕锡照,没有用这段感情去换任何话题热度。

她就在香港,过着只有她自己知道是什么滋味的日子。

一个陪伴了二十六年的人,就这么消失了。

她没有崩溃,没有寻求外界的关注,没有把悲伤变成流量。

但沉默不代表没有痛。后来在2023年,叶子楣终于开口。

她时隔五年,第一次正式谈起吕锡照的死。

香港媒体拍到的照片里,已经五十七岁的她,衣着打扮相当少女,身材依然丰满,但脸上的变化显而易见——岁月不亏待任何人,叶子楣也不例外。

那次受访,她把男友去世的来龙去脉说清楚了。

说到了心瓣闭合不全,说到了保守治疗的选择,说到了自己在日本接到噩耗的那个早上,说到了自愿放弃遗产的决定。

港媒把这次采访定性为"复出信号",还放话说她之后会接拍电影。

有没有真的复出,暂时还不确定,但至少有一件事确定了:

叶子楣决定重新走回公众视野。

这一步,她走了很久才迈出来。

2024年到2025年之间,叶子楣出现了一个谁都没想到的动作——

她去了马来西亚。

这个选择,放在任何人身上,都算是件大事,更何况叶子楣已经

将近二十年没有出过远门、没有出国乘过飞机

她在吉隆坡为一个饮料品牌站台,出席活动,接受当地媒体的采访。

然后她透露了一个计划——

准备在槟城投资一家酒店,名字叫"明星之家"(The Leith)。

做生意。开酒店。这是叶子楣给自己安排的新章节。

她对外说,自己一直很喜欢马来西亚,喜欢那边的榴莲,喜欢那里的生活节奏,想试试在那里落脚。

朋友们听说她单身,抢着给她做媒,说大马男人可靠,嫁过来也挺好。

叶子楣笑着说,缘分这种事,随缘,遇到喜欢的、合眼缘的,都可以谈。

这个态度,和二十六年前她头也不回走进吕锡照生活里的那种果断,有某种相似的地方——她从不假装洒脱,但真的不纠结。

她还有另一个财务底气。年轻时拍戏赚的钱,叶子楣存着没有乱花。

她不追名牌,不做高风险投资,安安静静把钱放着。

据媒体报道,她早年在香港的物业市场也有布局,2022年前后,她斥资约3600万港元购置了一套新公寓。

不管这个数字的精确度如何,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

她的晚年,不需要为钱发愁。

这背后的逻辑很直接。

她在那个年代,片酬不低,巅峰期赶拍了大量影片,收入的积累不是小数目。

她没有大手大脚,没有豪赌,没有在退圈之后把那些钱败光,所以现在手里还有底。

现在的叶子楣,六十岁上下,素面朝天,头发渐白,走在街上能认出她来的年轻人大概不多了。

但认识她的那一代香港人,一看到她,脑子里还是会自动跳出那些画面——《玉蒲团》里那个大家闺秀,《跛豪》里那个交际花,《聊斋艳谭》里那只走进红尘的狐仙。

那些画面,封存在胶片里,没有变老。

她每一次做出重大决定,都不是被动的。

放弃美容师,主动的。

报考亚视训练班,主动的。加入嘉禾,主动的。

用身材打出差异化路线,主动的。

在事业红到顶的时候选择退圈,主动的。

放弃遗产,主动的。五年之后开口,主动的。

她不是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人。

这也是为什么,外界有时候对她的评价会产生一种分裂。

一方面,很多人觉得她亏了。为一个男人放弃了事业巅峰,放弃了生育,放弃了法律意义上的婚姻保障,最后什么都没有。

另一方面,叶子楣本人从来没有说过"我后悔"。

她在受访里说的是:她和吕锡照感情相当好,他最喜欢吃她做的饭。她说男友性格害羞,爱文静。

她说,她觉得简单就开心。

这些话,没有控诉,没有委屈,没有翻旧账。

一个人说自己不后悔,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在表演,一种是真的不后悔。

叶子楣接近后者。当然,外界有一些说法,到今天依然流传,需要说清楚。

比如说"叶子楣身价高达几十亿"——

这种数字,在任何经过审计的财经报道或权威信息里,都找不到来源。

她肯定有积蓄,她的物业投资也有记录,但"几十亿"这种说法,属于娱乐自媒体的无根据推算,不可采信。

比如说吕锡照是"骨科医生"——

不准确,他是脊骨神经科医生,专科方向不同,不是一个概念。

比如说叶子楣是被吕锡照的儿子"照顾"至今——这部分细节,现有权威来源里没有明确的一手记录,属于演绎性描述,不能作为事实引用。

叶子楣本人说的是,她自愿放弃遗产,并因此得到了男方家人的尊重,双方至今保持联系。

这和"继子照顾她"是两回事。

把这些模糊的地方厘清之后,叶子楣的故事,其实比任何一个被过度演绎的版本,都要干净,也都要更有分量。

香港电影黄金时代造就了很多人,也毁了很多人。

进去了但没出来的有,出来了又跌回去的有,靠着一个标签吃一辈子的也有。

叶子楣是另一种结局。

她进去了,红了,拿到了那个时代能给她的最高礼遇——票房纪录、"波霸女神"的称号、全香港都知道她的名字。

然后她走了,走得干脆,走得彻底。

她没有靠当年的名气在娱乐圈里反复翻炒,没有在中年之后靠消费感情故事博眼球,没有把吕锡照的死变成话题热度的燃料。

她沉默了整整五年,才开口说起那件事,说的也是事实,没有眼泪,没有控诉。

这种处理方式,在这个什么都可以变成流量的时代,算得上是一种罕见的清醒。

当然,她也不是圣人。

她当年的选择,从任何一个世俗标准来看,都可以说是"亏的"——最好的年华,最旺盛的事业期,全部给了一个没能给她一个正式名分的男人。

二十六年,不短。

但她没有后悔,没有控诉,没有把这二十六年的付出变成一张讨债单。

她拿走了那二十六年里属于她的那些东西——真实的陪伴,被人好好爱着的感受,一个虽然不是亲生却被她认真照顾的孩子。

然后,她放下了那些她拿不走的——遗产,名分,法律意义上的"妻子"身份。

2024年,她坐上了飞机,飞去了马来西亚,打算在槟城开一家酒店。

六十岁的叶子楣,还在往前走。

这件事本身,就足够说明问题了。

她是香港第一波霸——这个称号,是那个时代给她的,也是她主动争来的。

她跟脊骨神经科医生同居了二十六年——这段感情,是她选的,代价也是她一个人扛的。

现在的她,已经年届六旬,素颜,白发,走在街上没多少人认得出来。

但如果你认得出来,你应该知道,这个女人经历了什么,选择了什么,放下了什么,又重新拿起了什么。

银幕上的叶子楣,留在胶片里,永远不会老。

生活里的叶子楣,还在走,还没停。

这,才是她身上最值得被记住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