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刚过,官媒评论的3位明星,没一个是被冤枉的!

内地明星 1 0

#乡村生活碎片#

2026年刚开春,三月的内娱可真是热闹,跟约好了似的,一下子就爆出了三件大事。

说巧不巧,每件事都牵扯到一个明星,还都引来了官方媒体的关注,而且全都挤在了一个月里,你说这能是单纯的巧合吗?

我瞅着悬。

这里面,一个被咱们解放军相关的媒体点了名,一个被人民网给盯上了,还有一个呢,让澎湃新闻和新京报追着报道法律方面的问题。

先说说张凌赫这事儿吧,简直是凭着一层粉底,把整个官方媒体的大阵仗都给惊动了。

2026年3月,有部叫《逐玉》的剧开播了。

这家伙,两个平台一起播,刚一上线热度就破万,火得一塌糊涂。

男主角张凌赫那段时间风头无两,商务代言接到手软,综艺通告更是排得满满当当。

他那名字,隔三差五就上热搜,连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有这么号人物了。

眼瞅着一切都顺风顺水,朝着最好的方向发展,结果呢,就因为那层粉底液,出事了。

张凌赫在《逐玉》里演的是个叫武安侯谢征的角色,按人设来说,那可是个征战沙场、战功赫赫的铁血将军。可镜头里一出来,问题就来了。

谢征刚打完一场“惨烈厮杀”,镜头给到他脸上——嘿,那叫一个白皙无瑕,头发丝儿都没乱一根,底妆精致得很,嘴唇还红扑扑的。

这哪像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呀,倒像是刚走完红毯,踩着高跟鞋下台阶似的,精致得有点过头了。

网友们也逗,直接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粉底液将军”。各种段子也跟着来了,有人就调侃:“这将军六点打仗,四点怕是就得起来化妆吧?”

本来呢,这也就是圈子里自己人吐槽吐槽。古偶剧的观众和普通路人之间,好像总有那么一道墙,粉丝们关起门来自己看得乐呵,路人就算不买账,一般也懒得去掺和。

可张凌赫这次,算是越过那道墙了。

为啥呢?还不是因为营销闹的。《逐玉》这剧的营销,简直是把自己吹上了天。明明就是一部供人消遣的古偶小甜剧,非要说成是什么“精品大作”“经典名作”,使劲往高了拔。

结果可好,好多平时不看古偶的人,也被迫知道了这部剧,看到了这位“将军”。看见了,自然就有话说了。3月23日,一段骑马的花絮视频成了导火索。

视频里,张凌赫骑的根本不是真马,就是个道具木马。

他骑在上面,身子僵得跟块木头似的,还摇头晃脑,眼神都有点涣散。

有人截了图,配文说:“武安侯骑木马取敌军十万首级。” 这一下,从造型到动作,从妆面到道具,这位将军几乎被网友们全方位吐槽了个遍。

到了3月27日,事情发生了质的变化。

有个平时基本不碰娱乐话题的账号,突然就下场了。

钧正平工作室,那可是《解放军报》旗下的官方新媒体,直接发了篇文章,标题就火力全开:《古装剧里涂脂抹粉的“将军”,承载不起塑造阳刚之气的社会责任》。

文章里写:“男人可以不阳刚,但军人必须要阳刚。” 这话可说得够直接的。

批评的矛头直接指向了行业里那种过度柔化、刻意追求精致的创作倾向,说有的角色甚至涂脂抹粉,完全偏离了历史认知,跟真正的军人气质差了十万八千里。

文章里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全网谁不知道这说的是谁啊。接下来的几天,官方媒体们就跟约好了一样,一个接一个地跟进。

浙江省宣传部旗下的“浙江宣传”也发了文,批评有些影视作品“价值观在向颜值观让步”,这话可说到点子上了。

人民网更是发了长文,标题叫《群嘲“粉底液将军”,有不满更有期待》,把“粉底液将军”背后的行业问题一条一条给拆解了:消解军人阳刚之气、弱化沙场杀伐果断、扭曲历史真实、放大畸形颜值观,说得是明明白白。

3月31日,《人民日报》也下场了,不点名地批评那种过度依赖妆造的创作路径,说那是“戏剧本质流于空心病”,还说近年来一股“预制”风正在刮向荧屏,古偶领域的同质化已经“渗透到创作的方方面面”,这评价可不低啊。

新华社随后也发了文,态度很明确:“电视剧创作要杜绝颜值崇拜。”

算下来,包括新华社、环球网在内,足足有六家媒体一起发声。这可就不是一两家媒体批评一部剧那么简单了,这分明是官方媒体矩阵的集体行动啊。

本来呢,事情到这儿,张凌赫其实还有点挽回的余地。官方批评的是整个行业现象,不是针对他个人。

这时候要是处理得当,他顶多算是被行业那股歪风给卷进去了,不至于成为众矢之的。

结果呢,粉丝一掺和,事儿就彻底砸了。

张凌赫的部分粉丝,居然跑到钧正平工作室的评论区去,又是质疑又是争辩,还放话说要“取证维权”,说官媒“管太多了”。

这不是明摆着跟官方账号对着干嘛?这下可好,局势彻底失控了。

原本针对行业的批评,一下子就转移到了张凌赫个人身上。

编剧汪海林也在微博上发出警告,说看到粉圈在围攻钧正平,为了维护“粉底液将军”也是活久见了。他还说,这类审查以后大概率会收紧,劝粉丝别拿“古偶有自己风格”来当挡箭牌,那根本没用。

到这时候,张凌赫就再也不是旁观者了,完全是被架在火上烤啊。

而且更早之前,他还有件事没处理干净,也埋了个雷。

3月初,张凌赫在录制《你好星期六》的时候,看到田曦薇画的一张简笔画,当场就来了一句:“我感觉出生在东南亚。”

当时在综艺现场,也就是句玩笑话,没人当回事。可这话传到了海外,麻烦就来了。

在泰国、越南这些地方,网友们觉得这话带有地域歧视和外貌刻板印象的意思,抵制的声浪一下子就起来了。

他在东南亚那边还有品牌代言呢,评论区直接被抗议的网友给攻陷了,商业合作也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影响。

3月10日,他在Instagram上发了道歉声明,说“绝对无歧视之意”,解释那只是“无心综艺玩笑”。

结果这口误风波还没彻底平息呢,粉底液的事儿又出来了。两件事撞一块儿,简直就是个大烂摊子,想收拾都难。

后来,资深演员严屹宽在一个播客里公开说了件事:张凌赫对自己妆造的决策权,其实非常有限。

他解释说,这种偏柔美、重精致的角色呈现,不是演员一个人能决定的,那是平台需求、市场偏好,还有古偶工业化生产模式这三方面因素凑到一起的结果。

演员其实挺被动的,付出的努力容易被单一的标签给掩盖了,到头来却要一个人扛下所有的舆论压力。

严屹宽这解释,倒是让一部分人把批评的焦点从张凌赫本人,转移到了整个行业的生产逻辑上。

但批评已经实实在在发生了,官媒矩阵的声音也已经发出去了,这些东西不会因为后来有人解释就消失不见。粉底液嘛,卸了就没了,可被这事儿撬动的那扇门,已经打开了,想关都关不上了。

再来说说单依纯和《李白》那点事儿,简直就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人家版权方都明确拒绝了,她还是唱了。

2026年3月28日,在深圳的一场演唱会现场。

单依纯走上舞台,开场曲的旋律响了起来,正是《李白》。台下的观众也跟着欢呼应援,气氛看着挺好。

但就在这个时候,有一封邮件,已经安安静静地躺在邮箱里有段时间了。

那封邮件,是李荣浩版权方发过来的,内容写得清清楚楚:拒绝授权。

要把这事儿搞明白,还得从2025年说起。那一年,单依纯参加了《歌手2025》,在节目里翻唱了李荣浩的《李白》。

但她这次翻唱可是“颠覆性”的——加了电子国风元素,还来了一段念白,翻来覆去就是那句“如何呢?又能怎?”

这个改编版本在网上一下子就炸了锅,两种声音吵翻了天,有人觉得太另类接受不了,也有人觉得挺有意思,挺有创意。

争议归争议,那次综艺翻唱好歹是有授权的,李荣浩当时也没公开批评,算是默认了她这次的表达。

但事情从这儿就埋下了伏笔。单依纯的团队,后来把这个改编版里的“如何呢?又能怎?”拿去申请注册商标——结果后来因为“缺乏显著性”被驳回了,但他们这个动作本身,算是被人记住了。

用别人歌里的词去注册商标,从那时候起,她和原创作者李荣浩的关系,就变得不那么简单了。

到了2026年,单依纯开启了她的“纯妹妹2.0”巡回演唱会。

她的团队提前通过中国音乐著作权协会,向李荣浩的版权代理公司提交了翻唱申请。

对方回了邮件,措辞那叫一个“明确、客气”——就是俩字:拒绝。音著协随后也出具了官方声明,确认没有发放任何演出许可。

这程序走得完整又清晰,一点歧义都没有。申请送出去了,回来的就是拒绝。

结果呢,3月28日,深圳站,首场演唱会,《李白》的旋律还是响起来了,单依纯从头到尾唱完了一整首。

3月29日下午,李荣浩忍不住了,直接发了微博。他晒出了音著协的邮件截图,直接点名单依纯,说对方在收到明确拒绝的情况下,还强行侵权演唱。

他的措辞那叫一个重,质问单依纯,“用什么立场、什么权利、什么角度、什么心态演唱?” 四个“什么”连珠炮似的砸出来,火气不小啊。

他还提到了《歌手2025》那档子事儿——单依纯当年的改编翻唱,让网络上产生了一大堆对他本人的调侃和热搜,他那会儿一个字都没回应,全咽肚子里了。

这次,他终于出来说话了。他在文字里写:从一个站在舞台上被吓得流眼泪的小女孩,到今天的强行侵权,这让人唏嘘。

这句话,信息量可太大了。舆论当天就跟炸开了锅一样。

一边是李荣浩把白纸黑字的邮件截图甩出来,音著协的官方声明也跟着出来了,法律层面的定性已经很清晰了——“主观故意侵权”。

另一边,单依纯当天正在彩排,助手把消息传给她之后,她发出了第一条回应:说自己正在了解情况,理解李老师的心情,首先道歉,会给大家一个答复。

结果这条回应,还被李荣浩给抓住了把柄。他随后就预警了两件事:一是别把责任推给公司,说自己不知道;二是别在当晚的演出中黯然落泪来博取同情。

嘿,两条居然都说中了。3月30日凌晨,单依纯发了长文道歉。

她说,自己是基于对合作方专业流程的信任,演出前没有进一步核实授权文件的细节,事后才知道主办方并没有实际签署《李白》的表演授权。

但她同时又说,不管实际责任方是谁,她个人承担全额版权使用费以及相应的赔偿。

这话听着像是打了个补丁,也给自己留了点余地。但网友们注意到一个细节——她在这场演唱会里可是担任“总监制”的。

一个总监制说自己不知道歌单的授权情况,这解释,说服力可不太够啊,谁信呢?

主办方百沐娱乐随后也出来道了歉,表示为武汉、郑州两站开启48小时限时自愿免责退票流程。

新京报还专门找了中央财经大学法学院副教授、音乐法律专委会副主任李陶,做了一次专业解析。

从法律层面讲是这样的:商业演出翻唱歌曲,必须取得著作权人的个别授权。这可不是能靠“流程失误”就能绕过去的硬性要求。

单依纯的团队主动去申请了授权,收到了书面拒绝,然后还是唱了,这三个动作连在一起,在法律上就构成了“故意侵权”。

依据《著作权法》,故意侵权可以适用1至5倍的惩罚性赔偿,最高赔偿额能达到500万元。

李荣浩最后说不要钱,但保留追究权利。这话一说出来,评论区一下子就安静了,估计大家都在琢磨这事儿的分量。

这个事件发酵的过程中,还发生了一件挺有意思的连锁反应。

李荣浩的维权帖发出来之后,水木年华的卢庚戌也站出来了,说自己的原创歌曲也被侵权过。

LBI利比出来了,阿朵也出来了,都各自说了说自己被侵权的经历。

结果“李荣浩打响版权维护第一枪”这个话题词直接冲上了热搜。看来行业里积压了很久、大家都心知肚明的那个潜规则——“先上车后补票”,这次算是被这件事给彻底摆到台面上了。

也就是先演了再说,反正侵权成本低,维权成本高,大家一般也不较真。

可这次,李荣浩较真了。报道里,有位叫马识博的律师说了一句话:明知授权被拒还登台演唱,可能与主办方构成共同侵权。

这可不是娱乐圈那种流量游戏了,这是实实在在的法律问题,马虎不得。

单依纯这个事件,是这三件事里,法律边界最清晰的一件。授权被拒,邮件证据确凿,仍然上台唱了,事后才道歉。

她以前也说过自己重视版权,据说还花了百万购买过邓丽君歌曲的版权。可这次呢,在自己的演唱会上,偏偏用了一首被明确拒绝授权的歌来开场。

知道和做到之间,到底差了多远,这场演唱会开幕的那一刻,算是量得清清楚楚了。

最后说说姚晨和“官宣”那点事儿,就因为一个词,怎么就惹来了人民网呢?

2026年3月16日,姚晨发了一条微博。

配文就八个字:“山水一程,三生有幸。缘来缘去,皆是欢喜。”

正文是一份联合声明,她和曹郁一起签的字。声明里说,多年前,两人就已经结束了婚姻关系。

当时因为孩子还小,所以没有对外公布,今天特地共同发这个声明。

声明写得还挺体面,措辞也温和:曾经是珍贵的朋友,后来是家人,以后是家人一样的朋友。

这是双方针对这件事发表的唯一声明,恳请外界尊重他们的隐私。

话是说完了,可事情却没结束。相关的话题当天就冲上了热搜。

网友们讨论的方向也多了去了。

有人感叹两个人散得这么体面,挺不容易的;有人在那儿算时间轴,猜“多年前”具体是哪一年;有人开始扒曹郁的事业线;还有人把2025年姚晨发文祝贺曹郁当选奥斯卡评委的那条微博翻出来对比,也是闲得够呛。

“官宣”这两个字,那段时间可火了,各家媒体的标题里有,网友的转发里有,热搜词条里也有。

七天之后,也就是3月23日,人民网发了一篇文章,直接就点了名。

文章的标题很直接:离婚纯属私事,没有义务公开,“所谓官宣”成了收割流量红利的“密码”,浪费公共资源。

人民网的核心批评,其实不是针对姚晨离婚这件事本身,而是针对“官宣”这个词被娱乐圈系统性滥用的现象。

文章里写:“官宣”这一党政机关、国家部门发布重要政务信息、权威事项的专属公文用语,自带严肃、权威、正式的属性,如今却被肆意套用在明星婚恋、网红私生活、商业代言等私人领域。

原本挺庄重的公共话语,就这么在滥用中,一点点失去了它应有的严肃性。

姚晨这次算是撞上枪口了,她碰上个的不是个人问题,而是一个系统性的词汇污染问题。

文章里还提供了一组数据,是微博那边的:2025年上半年,娱乐领域新宣代言事件累计高达637次。

就单说2025年5月20日那一天,“官宣”代言就出现了25次,创下了历史峰值。

一天25次“官宣”,这个数字往那儿一放,啥都不用多说了,大家都懂。

文章给这种现象定了个概念,叫“伪事件”。意思就是说,这不是自然发生的社会事实,而是人为建构出来的,专门为了传播和让人围观而制造的媒介现象。

它披着“真实发生”的外衣,核心目的就是博取公众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