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得不稳的不是脚步，是那一瞬间让人停下的画面。
他一拐弯，裤脚晃着，鞋底在地砖上蹭出一点声。那腿抖的时候，郑钧就在旁边，两手插兜。
回头又看那几帧，脚内扣得厉害，黑鞋一前一后地拖着，像没找到中心。人群往前涌，他慢半拍。
那天是郑钧送他去机场。父子俩都穿黑衣，帽檐压得低。照片时间在4月10日，登机口就在后面牌子上。
16岁的样子，高度差不多已跟父亲齐了。网上有人说“一米七出头”。站着没挺直，右肩低一点。
行李不多，手上空着。郑钧在前，他跟在后。有人用“狼狈”形容，也有人只是截图放大看那条腿。
白T恤在外套下耷拉着，好像要被肩膀滑下来。每一步都不对称。内八之后，还有点瘸。
镜头切换，他和郑钧靠得很近。郑钧伸手在他头背上拍了一下。男孩面无表情，眼神飘过去。
下一秒，他自己走进安检，不回头。那一段光线刺眼，镜头略虚，脚形依旧往里扣。
有人留言问，刘芸为啥没带孩子去矫正。也有说法，少年爱宅，懒得打理，青春期都那样。
拍的人没收音，但从姿态上看，弓背、伸脖、脚歪的角度，确实挤在一起，身体像缩着。
更早的照片里，他眼睛大，神情亮。现在五官还在，但表情总慢半拍。
网上重复一句话：“走路都不太利索。”那句最扎眼。数字没动，只有姿态变样。
他妈妈是刘芸，爸爸年轻时候被叫中国版木村。网友把旧照和这次截图拼在一起。
拼图底下的评论多半盯着那双脚。有人建议早矫正，有人说也许只是太累。
不过郑钧那一下拍肩的动作，重复一遍又一遍地被截出来。每个版本里，孩子都没把头抬起。
走路都不太利索那句被反复引用，画面里郑钧的手已经放下，腿的偏角还在持续，那种不对齐，真的是一时的姿态差，还是多年都没人提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