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萍说过一句话,她说陈佩斯这样的,才叫真正的“C位”。
这句话撂下的时候,很多人还不太明白她指的是什么。直到陈佩斯和朱时茂分开23年后,观众才慢慢品出了其中的味道。一个活成了艺术家,一个活成了老板,倪萍当年就看透了这两个人的走向。
陈佩斯朱时茂,分开这么些年,走出的路却完全不同。倪萍早在六年前就下过判断,她说陈佩斯这样的人,才配得上那个位置。
要是光看赚钱多少,朱时茂拿到的东西显然更多。
当年一起演《主角与配角》的两个人,如今活出了完全不同的样子。
陈佩斯的“C位”——深耕艺术的价值坚守
倪萍讲的那个“C位”,不是舞台中央抢眼的位置。她指的是一个人对工作的那份尊重和认真劲儿,是行业内的专业权威,是人格尊严,是不可替代的艺术贡献。
这种从心里透出来的热情,倪萍在很多年前就已经看出来了。
陈佩斯对演戏这件事的痴迷程度,一般人根本没法比。这种痴迷已经钻进了他的骨头里。他骨子里“轴”得厉害,放弃赚快钱的机会,带着全部身家扎进当时冷门的话剧圈。最难时连孩子学费都凑不齐,却硬是靠《戏台》《惊梦》等作品,把自己熬成了“国产话剧天花板”。
2001年,陈佩斯成立“陈氏喜剧”,掏光了老本子,租剧场、请演员、建团队,还真就开始一场接一场地跑线下演出。北京、上海、南京,他一站站排着演,自己当导演,还演配角。
他觉得小品是快餐,话剧才是正餐。
陈佩斯在2015年导演了一部叫《戏台》的话剧,十年过去了,《戏台》这部话剧在全球已经累计演出超过了350多场,平均下来,一年要演35场话剧。因为话剧的成功,大家对话剧《戏台》的喜爱,陈佩斯在2024年导演了电影版的《戏台》,并在电影中出演了候喜亭戏班班主的角色,也是电影的主演之一。
这部电影改编自他十年前创作的话剧,经历了十年的磨砺,终于与观众见面。他强调,好的喜剧需要先把故事写圆、把人写活,内涵自会在观众心中显现出来。他提到,戏要常青,就得带着“活气儿”,既要守住根本,又要让戏剧能够“呼吸”。
《戏台》电影自从7月25日上映,半个月的时间票房突破了3.5亿,豆瓣开分也达到了8分。这样的成绩,可能对于很多人来说,现在电影要动不动10亿来说,好像微乎其微?但恰恰相反,《戏台》上映首日全国排片只有13.5%,但是成功拿下了单日票房第三的成绩。上映第四天,更是超过了电影《长安的荔枝》拿下了单日票房的第二名的好成绩。
陈佩斯平时对待许多事情都非常坚持,这点也让人想到朱时茂曾经对好友说过的那番话。他这个人挺不服输,性格确实特别固执,总爱死死地坚持自己的观点。想着这么些年过去,他的性格大概也有些变化,或多或少吧。
从《戏台》这部电影拍摄到上映,能够明显看出,他的想法依旧没有变,依然保持着以前的那套。要是换成别人,肯定就难以做到这份坚持了。
朱时茂的“财富自由”——跨界商业的转型智慧
朱时茂这人审时度势,头脑活络,深知舞台会变,但生存不能停。放下身段投身商海,从影视投资到直播带货,七十多岁依然紧跟风口。他的松弛感来自财富自由,活成了世俗意义上“会过日子”的赢家。
他早年投资北京、上海房产,如今这些核心地段资产升值数十倍。2019年,他因电影《牧马人》中“老许,你要老婆不要”的台词意外翻红,抖音粉丝暴涨至800万。他顺势扎进直播带货,去年促销期仅羽绒裤就卖上万条,单场佣金抵过陈佩斯话剧团一年收入。
朱时茂的商业资产很有实力,名下注册了14家公司,总注册资本有2亿元。保守算,他能支配的钱超过5亿元,商业布局很广,还持有多个高端房产。他的资产分布很广,主要在影视制作、餐饮实体和体育培训三大块。靠带货、上综艺和投资地产这些渠道,年收入大概800万元。名下的房子有北上广三套住宅,还有三亚的度假别墅。
2024年8月,朱时茂的直播带货首秀创下了1300多万的销售记录。这些年投资房地产、餐饮、影视制作,赚得盆满钵满。在直播间里,他会耐心地介绍每一款产品,跟粉丝聊家常,那种投入的状态完全不像一个71岁的老人。
那场直播观看人数超200万,稻香村的月饼上架就秒光,厄瓜多尔白虾卖了一万多份。人家说就是跨界玩一把,试试水,不是真想靠这个赚钱。
从影视制作到餐饮投资,从房地产到文化公司,他的商业触角伸向了各个领域。这种转型能力,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朱时茂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人生没有固定的轨道,只要心态年轻,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
分岔路口——时代、性格与选择
陈佩斯朱时茂,分开这么些年,走出的路却完全不同。倪萍早在六年前就下过判断,她说陈佩斯这样的人,才配得上那个位置。
这副样子,跟当年春晚台上那个正气凛然的八路军形象,简直是天壤之别。71岁的人了,还穿着那身洗得发白的大褂,认认真真地抠每一个细节。这差距,足足有两三倍。
陈佩斯的钱来得辛苦,每一分都是用汗水和心血换来的。这就是现实,残酷得让人无话可说。同样的起点,同样的天赋,不同的选择,就有了如此天壤之别的结果。
1999年,朱时茂和陈佩斯做了一个在当时看来几乎是以卵击石的决定——起诉中国国际电视总公司,原因是对方未经授权将他们的春晚小品制作成VCD公开发售,侵犯了两人的著作权。可这两个人偏偏在此后走出了截然不同的答卷——一个找到了新的财富赛道,另一个找到了新的艺术归宿。
陈佩斯出事儿,主要也是因为他性格里的毛病,结果还惹了一些央视的人不高兴。他和央视因为作品上的一些事闹了点矛盾,身边人都劝他算了,毕竟他还是得依靠央视过日子。对于这些人的好言相劝,陈佩斯干脆就拒绝了。他不想自己的作品被别人拿去做嫁衣,于是直截了当地将央视告到了法庭上。后来他终于找到了心里的答案,不过伴随而来的,却是他付出的一次惨痛代价。
朱时茂那时候就发现,陈佩斯这人,轴。他说不后悔,难得说出心里话,付出代价也值。
成功定义的现代思辨——我们该如何衡量人生?
“C位”与“财富自由”并非对立,而是两种价值体系的卓越代表。陈佩斯的成功在于深度与高度,朱时茂的成功在于广度与自由度。
一个活成了资产,一个活成了作品,没有谁输谁赢,只是性格使然,各自精彩。
尽管人生轨迹不同,两人的兄弟情从未散场。陈佩斯话剧资金链断裂时,朱时茂二话不说打款百万支持;2026年乐龄春晚重逢,一个眼神依旧默契。
就在陈佩斯最艰难的时候,朱时茂拿出100万给老搭档,只说了一句“我信你,这事儿能成”。
陈佩斯吐槽商品太贵,朱时茂就自称“刀哥”,现场砍价。
这种默契不是练出来的,是十几年的信任和了解沉淀出来的。
他们的故事给当代人的启示——在焦虑于“成功模板”的时代,认清自己的核心价值并为之负责,或许才是最重要的。无论是选择“坚守一隅”还是“开疆拓土”,都需要巨大的勇气与智慧。
陈佩斯朱时茂,分开23年后,各自书写了关于“成功”的精彩注脚。他们的分道扬镳,丰富了我们对于人生可能性的想象。
你更认同倪萍对“真正的C位”的定义,还是认为朱时茂的“财富自由”更具现实吸引力?抛开外界标准,你内心所定义的成功,更接近于哪一种形态,或是完全不同的第三种图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