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央视那部《冬去春来》你们追了吗?郑晓龙导演,白宇、章若楠领衔,一部讲述90年代北漂的烟火剧。制作是精良,细节也到位,可偏偏有个角色让人看得浑身不自在。
曹征,就是那个在《幸福到万家》里把赵丽颖气得够呛的“村霸”万传家,这回在《冬去春来》里演了个20岁出头的先锋派画家曹野。
好家伙,四十多岁的人硬要演刚毕业的艺术青年,跟白宇、章若楠站一块儿,那画面被观众形容为“叔侄同框”,违和感强到出戏。社交平台上全是吐槽,“脸上的褶子藏不住,怎么看都不像刚毕业的大学生”、“这哪是青年画家,分明是中年艺术导师下乡体验生活”。
表演也透着股刻意劲儿,为了贴合先锋画家人设,曹征全程端着架子,长发一甩,眼神一迷离,浑身上下写满了“我在演一个很艺术的艺术家”。有弹幕直言:“他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观众我是艺术家,表演痕迹重到出戏。”
可就是这么个在戏里被全网吐槽“选角失败”“演技拉胯”的男人,你们知道吗,私底下在娱乐圈里,那可是出了名的“绝种好男人”。跟妻子宋茶茶相守多年,愣是没传过一丁点绯闻。戏里他坏得让人牙痒痒,戏外却是个把家庭捧在手心的居家好男人。这反差,是不是比电视剧还魔幻?
荧幕上的“恶之化身”:郑晓龙的“御用反派”
说起曹征演反派,那真是祖师爷赏饭吃,他自己可能都没想到,这辈子能跟“坏人”结下这么深的缘分。
事情得从2014年说起。30岁的曹征得知郑晓龙导演要拍《红高粱》,一看是名导,赶紧跑去试戏。他目标很明确,想演剧中那个正直善良、知书达理的“正义书生”张俊杰。这角色不仅形象佳,还能和女神周迅搭戏,多好的机会。
结果试完戏,郑晓龙导演开口了:“你戏很好,但是你更适合演钱玉郎。”
钱玉郎是谁?《红高粱》里最大的反派,集“猥琐好色、见利忘义、出卖同胞”各种“招恨”特质于一身,属于人见人烦的角色。曹征一听就摇头,这角色太坏太招恨,演完还不得被观众骂死?况且他当时刚有孩子,想在孩子面前树立正派形象。
郑晓龙倒是认准了他,觉得曹征身上有股“亦正亦邪”的劲儿,那双眼睛特别勾人。导演反复劝,最后还拍胸脯保证:“你这次演了玉郎,下部戏一定给你留个好角色,把你的形象给扳回来。”
曹征硬着头皮接了。《红高粱》一播,钱玉郎果然被骂上了热搜。当时曹征因为这个角色被网暴,他发博请大家骂他时别带上家人,用“玉郎”这个名字就好。
郑晓龙导演说话算话吗?还真算了。
《红高粱》之后,郑晓龙筹备《芈月传》,真给曹征留了角色。曹征满心期待,结果一看剧本,导演想让他演的竟然是楚怀王芈槐——一个昏庸好色、毫无能力的君王。
曹征马上给郑晓龙打电话,质问道:“导演,这就是你给我留的好角色吗,怎么又是个反派?”
郑晓龙的回答很艺术:“这个反派可不好演啊,特别考验演技,不是一般人演得了的。而且主演是孙俪,有孙俪的剧肯定火。我保证下部戏一定给你留个好角色。”
曹征还能说什么?演吧。
为了演好楚怀王,他下了狠功夫。剧里设定楚怀王有狐臭,南后设计魏美人摸鼻子,结果魏美人被割鼻。为了更好诠释这场戏,曹征每天喷上味道特别浓的香水,结果自己都忍不下去。更别说别人了。
《芈月传》播出后,楚怀王这个角色居然意外地没被骂。虽然人设不讨喜,但曹征加入了自己对角色的理解,再加上精湛的演技,居然得到了观众的认可。他那种浪笑成了楚怀王的标配,演技最爆发的是楚怀王死的那场戏,他将君王的不甘、后悔、伤感,以及宁死也不再当囚徒的决心演得淋漓尽致。
就这么着,曹征成了郑晓龙的“御用反派”。
到了2022年的《幸福到万家》,郑晓龙又找到了他。这次演的是村霸万传家——万家村村支书万善堂的儿子,性格霸道自私、飞扬跋扈。
从第一集闹婚开始,万传家干的每一件坏事都让人血压飙升。在何幸福与王庆来的婚礼上,他借着“闹喜”的由头,带着几个小弟“调戏”了何幸福的妹妹何幸运;在征地纠纷中,他带人强行推了何幸福家的蔬菜大棚;更可恶的是,他还托关系、花钱盗取王秀玉的大学名额,帮助妹妹顶替上学。
曹征把这个角色演绝了。他没把角色处理成脸谱化的恶人,而是演出了这个人物被父亲惯坏后的嚣张、欺软怕硬,甚至还有那么点可笑的愚蠢。观众在痛恨之余,又能理解这个角色的可悲之处。
郑晓龙接连“忽悠”曹征演了三次坏人,直接把他变成了反派专业户。用曹征自己的话说,演反派演得都快“渴死在沙漠里”了。但不可否认的是,正是这些反派角色,让他的演技得到了认可,真正走进了全国观众的视野。
生活里的“柔情注脚”:二十年如一日的宠妻日常
可就是这么一个在屏幕里无恶不作的“坏蛋”,现实生活里完全是另一副模样——温柔、专一、顾家,堪称娱乐圈的“异类”。
他的妻子宋茶茶,也是中戏毕业的演员。两人2006年因戏结缘,在电视剧《家在洹上》剧组相遇。
初见时,曹征对宋茶茶那清冷的外形一见倾心,开始热烈追求。但宋茶茶一开始对这个热情似火的男子并没有太大好感。随着时间的推移,曹征的真诚和执着打动了宋茶茶,两人最终走到了一起。
恋爱后,宋茶茶发现曹征生活不易,便主动给予经济上的帮助。曹征起初坚持不领情,但在宋茶茶耐心的说服下,他终究被她的坚持所打动。那时他们的爱情不只是情感的吸引,更有着物质上的相互支持。
求婚时,曹征玩了个浪漫。他假装探班,被导演选中当群演,与女友同台对戏。台词出错,其实都是他们事先安排好的。在对戏过程中,曹征突然单膝跪地,手捧钻戒向宋茶茶求婚。当时的宋茶茶把曹征的举动当成是戏剧情景的一部分,然而出乎她意料的是,这竟然是真的求婚。
所有工作人员和演员都在热烈地鼓掌祝福,宋茶茶与曹征紧紧相拥,共同见证了这个美好的时刻。就连宋茶茶的父亲也曾因这桩婚事而“严加考察”,曹征凭借着真诚和实力,终于赢得了未来岳父的认可。
成婚后,两人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曹征虽然在荧幕上饰演多个渣男角色,但在家中却是个宠妻狂魔。为了支持曹征,宋茶茶慢慢减少了台前的工作,把重心放在了家庭。
曹征心里都记着这份付出。只要不拍戏,他就回家。接送孩子上下学,买菜做饭,干所有普通的家务。他的社交账号上没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偶尔发点家人的合影。和妻子站在一起的时候,他眼睛里那股甜腻腻的劲儿,藏都藏不住。
婚后多年,在娱乐圈这个是非之地,曹征愣是没传出过一点绯闻。他坦言:“我不能没有妻子。”只要一有时间,就会和妻子打电话,告诉她自己的行程。
女儿小时候看他演的楚怀王,被电视里“坏爸爸”的样子吓哭了。曹征就特意带女儿去片场,让她亲眼看看“坏人”是怎么演出来的。现在女儿长大了,还会跟同学炫耀:“我爸爸可厉害了,他能把坏人演得特别像!”
不过听着女儿奶声奶气地抱怨爸爸饰演的角色,曹征也显得无比宠溺。面对女儿的玩笑,他决定在未来的角色中多尝试一些正面人物,给孩子们留下更好的印象。
戏里戏外的“抽离”:一个演员的自我修养
频繁饰演负面角色,对演员心理其实是种考验。想想看,每天沉浸在奸诈、好色、霸凌的角色里,怎么才能不把这种负能量带到生活中?
曹征有自己的方法。
他把演戏和生活分得很清楚。戏里,他是万传家,是钱玉郎,是楚怀王,可以坏得彻底,坏得有层次。但一旦导演喊“卡”,他就迅速抽离,回归到丈夫和父亲的身份。
这种抽离能力,是多年修炼的结果。他说过:“演员最怕的不是被骂,而是演的角色没人记得。”只要能把人物的逻辑演清楚,让观众相信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那就是成功。
对于观众的骂声,他看得很开。演《幸福到万家》时,他自己追剧都得备着血压计,边看边量,跟观众共情。演完万传家,他开玩笑说都不敢回农村老家了,怕被乡亲们认出来“教育”。
但这种入戏深、出戏快的能力,恰恰保护了他的家庭生活。戏里演的是别人的故事,戏外过的是自己的人生。他不会让角色的阴暗面侵蚀现实的美好,反而因为有了稳定的家庭后方,更能全身心投入角色创作。
这次《冬去春来》选角引发这么大争议,估计他自己也没想到。有观众惋惜,说曹征演技是好的,但这次确实是选角不合适,四十多岁的状态去演二十岁的青涩,演技再扎实也填不平年龄的沟。年代剧讲究的就是个真实感,其他演员都那么贴脸,到他这儿出了戏,确实可惜。
但也有人为他说话,觉得他在有限的戏份里,演出了曹野那种艺术家的清高和北漂的狼狈之间的撕裂感。剧中曹野直言宁愿回家种地也不画假画,坚守艺术底线,这种执着或许只有经历过岁月沉淀的演员才能更好诠释。
面对这些声音,曹征好像一直挺平静。在这个人人都想炒话题、上热搜、博流量的时代,他好像一直是个异类。不炒作,不营销,很少上综艺。从入行到现在,二十多年了,靠的就是一个角色一个角色慢慢磨。
戏里,他还在不断尝试,哪怕这次尝试引发了争议。戏外,他守着相守多年的妻子,和一儿一女,过着最普通也最踏实的小日子。
你说他这次在《冬去春来》里是翻车了吗?也许从角色适配度上看,确实有点勉强。但你说他是个好演员吗?看看他演过的那些让人恨得牙痒痒又记忆深刻的角色,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更重要的是,在戏外,在这个充满诱惑的圈子里,他能多年如一日,守住一份简单的感情和家庭,这份定力,或许比演好任何一个角色都难。
娱乐圈“好男人”人设常塌房,但曹征二十年零绯闻。你认为演员的私德应该和作品分开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