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日上影厂这15位演员 咖位不大 很少被人提起 但为何备受影迷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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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如今娱乐圈咖位之争此起彼伏,令人目不暇接。

有时一场活动的座位表的变动,都能引起轩然大波。

一些“明星”,仿佛只能依靠座位、番位、红毯顺序、镜头多少……来证明自己的“江湖地位”。

但显然,这是流量逻辑、资本规则、粉丝生态和行业虚荣感共同催生的畸形产物。

咖位并不代表实力,“排面” 也只能掩饰空虚。

把座位当尊严,本身就是把行业价值看得太浅。

它真的和和演技、作品、口碑、职业素养等,没有任何关系。

真正的好演员,永远都不屑于在乎番位,而只在乎角色,能否会被观众牢记。

这一点,在昔日上影厂演员剧团,就有极好的印证。

那些实力派老戏骨们,他们哪怕“咖位不大”,也很少被人提及,但所扮演的角色,却在几十年后的今天,依然清晰可辨。

谁会在意当年谁坐C位呢?

也只有那些演技不行、作品不行的人,才会在形式上分出高低,用咖位掩盖实力的匮乏。

这其实也是社会浮躁心态在娱乐行业的一个缩影。

今天,雅清想给大家介绍15位昔日上影厂老演员。

他们当年,在上影演员剧团,都属于“小龙套”专业户,与赵丹、白杨、张瑞芳、孙道临、秦怡、上官云珠、王丹凤等“大明星”相比,没有太高的知名度,也没有太多的选择权,更没有机会站到“C位”。

但在影迷心中,他们却依然备受尊重。

他们靠的是什么?

我觉得,是角色,是演技。

影迷对他们的尊敬,不是因为名气和排场,而是因为他们在每一个小角色里下的真功夫。

马骥,这个名字现在提起,知道的人可能不多。

但说到《今天我休息》里那个热心肠的姚大姐,很多人马上就想起来了。

为了马天民的终身大事,姚大姐真是操碎了心,热情爽朗、风风火火,马骥把这个角色演得活灵活现。

马骥在上影厂演了一辈子配角,但她是个真正的“硬里子”演员。

《凤凰之歌》里,张瑞芳演女主角金凤,她演一个说话阴阳怪气的落后女子。她见金凤喜欢唱歌,就很看不惯,只见马骥眼一横、嘴一撇:“哼,真不要脸,男人来信说都不要她了,她还唱呢。”就一个镜头,一句台词,就把一个牙尖嘴利的乡间农妇刻画得入木三分。

还有在《舞台姐妹》里她演钱大奎,一个唱花脸的越剧女艺人,戏份少到几乎总在背景里,但马骥愣是演出了人物的悲凉。

商水花悬梁那场戏,她跑来报信,吓得腿软,一句“水花姐,在后台角落,吊死啦”,把观众的心都揪起来了。张瑞芳、秦怡、王丹凤这些大明星,提起她没有一个不竖大拇指的。

另一位叫智世明的女演员,也是类似的路子。

她曾是上影演员剧团的副团长,演过二十多部电影。

她在《李双双》里演的孙有婆,给观众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不是主角,但戏好,这就够了。

还有朱莎这位女演员,她的经历更丰富一些。

她早年演过《青梅竹马》的女主角,后来到了上影厂,更多的是当配角。

《不夜城》里她演的茅金凤、《红色娘子军》里她演的大丫头、《飞刀华》里她演的田玉珍等,戏份不多,但都活灵活现。

哦对了,还有一位叫谢怡冰的女演员。

她是典型的自己有实力,但却愿意把更多机会让给新人的前辈。

她成就了许多年轻新秀,自己却并未出演更多作品。不过就算如此,《女理发师》中的赵妻、《蚕花姑娘》中的陶六婶、《家庭问题》中的母亲、《东港谍影》中的郑大妈等,还是给我们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凌云,观众很少提起这个名字,但只要重播《羊城暗哨》,他所扮演的特务“小神仙”就跃然眼前。

这个角色戏份不算多,但凌云把他演得阴鸷狡猾,一看就不是好人。

我记得那个年代的观众看反特片,最恨的就是这些特务,凌云能让人恨得牙痒痒,恰恰说明了他的本事。

可惜的是,1957年他被错划为“右派”,阔别银幕二十多年。但他留下的“小神仙”,依然是老影迷津津乐道的经典。

李季,这位演员更低调。

他1953年进入上影厂演员剧团,当了一辈子绿叶。

他演的角色小到什么程度呢?

比如在《李时珍》里是“门客甲”,在《秋翁遇仙记》里是“帮闲甲”,这些角色连个正经名字都没有。但因为他的演绎,却赋予了不同的色彩。

其中最令人难忘的,应该是《渡江侦察记》里的那个侯七,也就是恶霸侯登科的手下,被侦察小分队俘虏后帮助我军通过封锁线。

这个角色在字幕表上排在最后面,但李季演得多么出彩?

穿越封锁线那场戏,看守的士兵问是谁,他回答:“是我,侯七,这不是天刚见亮,他们搜索营就来找大队长,说是上牡丹乡抓案子的。”

就这几句台词,再加上微妙的神情变化,侯七这个人就站住了。

还有他在《海魂》里演的杨老五,欺负水兵小虞,把狗仗人势的嘴脸演得入木三分。

这样的演员,一辈子演小角色,属于典型的“剧抛脸”——可能大家不记得他本人的长相,却对他所扮演的角色记忆犹新。

还有曹铎,拍了六十多部影片,每个角色都人各有貌,细数起来——《李双双》里的会计彦矛,《难忘的战斗》里的账房,《喜盈门》里的强英爹、《西游记》里的黄眉老怪等,都是那么令人过目难忘。

另外于明德这个演员,自称属于“三房六客专业户”演员,却能将每个“边角料”角色演得像主角一样出彩。像《鸡毛信》里的黑狗甲、《铁道游击队》里的伪军小队长、《女篮五号》里的老孟、《红色娘子军》里的胡营长、《笔中情》里的管家等,镜头再少,也能栩栩如生。

徐才根从影六十多年,也一直在各种电影里“打酱油”。

但他却从未“应付了事”。

《舞台姐妹》中的金水,多小的角色啊,但他天然的质朴气质,再加上朴实无华的表演,却令这个“小人物”变得鲜活而生动。

后来他凭借《团圆》里的陆善民一角,获得金鸡奖最佳男配角。完全实至名归。

李保罗从影四十多年拍了五十多部电影,演的都是大群众角色。

但他戏路宽、功底稳,也是大家的共识。

在经典谍战片《51 号兵站》中,他饰演日军情报处长龟田,没有夸张狰狞的表演,却把阴险多疑、步步紧逼的特务头子演得入木三分,眼神里的算计与狠厉,成为影片紧张氛围的重要支撑。

在《乌鸦与麻雀》里,他塑造的市井角色带着烟火气。

还有《血碑》中的王老爹、《青春》中的沈爷爷,又尽显善良朴实。

他演反派不流于表面,演好人真诚厚重,戏份不多却总能立住人物。

茂路参演的电影太多了,但演的大多是村民甲路人乙,堪称上影厂的另一位 “万金油”。

他演过农村大爷、旅馆服务员、街头老汉、市井百姓——《宋景诗》中的刘大人、《不夜城》中的瞿永根、《长虹号起义》中的郑及元、《爱厂如家》中的老工人等,个个性格分明。

在《今天我休息》中,他饰演的旅馆服务员戏份不多,却热情周到、细节到位,贴合影片温暖轻松的基调。

他一生参演等数十部影片,角色跨度大、形象多变,始终以生活化的表演贴近人物,成为老电影里最熟悉的 “路人甲”。

还有史原,另一位“黄金配角”,演起市井小民、兵痞店员来,很是得心应手,并自带生活质感。他的表演最大的特点就是松弛自然,不抢戏、也不炫技。其中《今天我休息》中的罗爱兰,就凭借传神的动作和表情,将人物的性格交代得清清楚楚。

石灵似乎总能给人带来惊喜。

《渡江侦察记》里有他,扮演敌炮兵参谋,但仅一场戏,一个点烟的动作,就将这角色的玩忽职守展现得淋漓尽致。

此外,《铁道游击队》里,也有他,扮演匪营长,《女理发师》里,还有他,扮演中年客人。

上了年纪之后,他所留下的经典角色就更多了——《阿Q正传》中的地保、《子夜》中的莫干丞、《巴山夜雨》中的关盛轩、《为什么生我》中的王师傅、《性命交关》中的苏宗棠等。

作为石挥的堂弟,他的舞台基本功非常扎实,表演也灵动自然,擅长塑造喜剧小人物与市井角色。他所扮演的店员、邻居、街坊之类的小角色,分寸感极好,幽默不浮夸、生动不做作,总能用恰到好处的表演为影片增添趣味与生活气息。

李农不如他的哥哥李纬那么有名,但他同样戏路稳健,擅长塑造中年男性、基层群众、长辈等角色。

像《渡江侦察记》中的陈老爹、《谁是凶手》中的刘德贵、《林冲》中的张老教头、《红日》中的曹师长、《大刀记》中的沈万泉等,都能凭借朴实厚重的表演,沉稳的气场和扎实的台词功底,让角色显得有分量。

另外杨梦昶也是一位“咖位不大”但默默奉献的配角演员。

他常年在各类影片中饰演群众、路人、配角,服从剧组安排,从不计较戏份多少。

其中《红色娘子军》中的大管家、《燎原》中的吴晓岚等,戏不多,但精彩。

尤其是在拍摄《燎原》期间,他突然患上蜘蛛网膜脊髓炎,逐渐瘫痪,但他坚持带病完成拍摄任务,之后便卧床不起。

为一部戏拼到这种程度,这种敬业精神,谁不敬佩?

这15位演员,论名气,跟大明星们没法比。

论待遇,他们一辈子拿着普通工资。没有粉丝接机,更没有天价片酬。

论角色,他们演的大多是配角甚至龙套。

但影迷尊敬他们,原因其实很简单。

第一,他们靠角色说话。马骥的姚大姐、凌云的“小神仙”、李季的侯七、曹铎的彦矛……这些角色哪怕只有几个镜头、几句台词,观众几十年后还记得。因为他们在每个小角色里下的功夫,一点都不比主角少。

第二,他们一辈子专注表演。哪怕时代变了,审美变了,但他们对表演的态度始终如一。

第三,他们敬业。曹铎为拍戏摘肋骨,杨梦昶瘫痪了还坚持完成拍摄,茂路82岁还骑车去片场……这些事放在今天可能很难想象,但在他们那一代演员身上,就是日常。

说到底,影迷尊敬的不是他们的名气,而是他们做事的态度。

在一个讲究咖位、排座次的行业里,他们用几十年如一日的认真,证明了一个朴素的道理:

演员的尊严,从来不在海报上的名字大小,而在角色里的真功夫。

真正的咖位,从来不在座位表上,而在作品表里。

靠排位撑起来的地位,一阵风就散了;

靠角色和口碑立住的,才是长久的底气。

这些老演员,大多已经离开了我们。但他们留下的银幕形象,还在陪着一代又一代的观众。这大概就是一个演员能得到的,最好的回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