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8日这天,广东省体育局二沙中心发出消息,说全红婵已经去报了警,她不是第一次遇到网络暴力,但这次情况不同,警方真的开始处理这件事了,有人发现一个叫“反金牌战队”的群组,里面有五百多人,每天安排任务,专门针对全红婵和王楚钦这些运动员,群里分工明确,有人负责P图,有人编造故事,还有人刷评论,连说话的内容都统一好了,比如催着运动员退役别占资源,这些人的IP地址大多在广东和江苏,很多账号是2023年巴黎奥运会之后才注册的。
全红婵今年才十九岁,正处在长身体的时候,身体变化很快,跳水运动员对体重很敏感,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但她稍微胖一点,网上就有人说她偷懒、吃多了,实际上她为了控制体重,连续三个月每天只吃一顿饭,还因为低血糖晕倒过两次,队医的记录里写着她骨密度下降、月经也不规律,她躲着镜头、不爱拍照,不是摆架子,而是不敢照镜子——看到镜子里的自己就让她难受,可总有人非说她是在装可怜。
更让人想不通的是,这个群里至少有七个退役运动员和三个体育博主,他们一直待在群里没退出,也没举报过这些事,其中一位在2024年还发视频说冠军不该有隐私,另一位在全红婵休养时留言说她该学张雨霏那样不红就退,这些人没有出声表态,相当于默认了这种行为,时间一长,骂人就不再是发泄情绪,变成了一种行业潜规则。
从法律角度看,这件事已经超出小事范围,律师查看群聊记录后指出,这符合“组织性侮辱”的定罪标准,具体表现为目标明确、次数频繁、后果严重,如果有造谣视频播放超过5000次、转发超过500次,并且确实导致全红婵被确诊为重度焦虑,那么主使者可能面临最高三年的刑期,目前警方正在调查服务器信息,重点追查发布任务的人员以及建群者的身份。
有意思的是,挨骂的几乎全是女运动员,张雨霏和潘展乐这些男选手体重涨了没人说,反而夸他们有力量感,女生一重就被说是贪吃,穿件普通衣服就说忘了本,发个自拍就是不敬业,休息几天就被骂装病,社会好像默认女孩必须永远瘦、永远精神、永远不出错,男生可以松懈,女生不行。
4月9日那天,中国游泳协会说要成立一个心理安全小组,还准备和网信办一起做舆情预警,但到现在为止,那些参与过批评的媒体人或退役选手没有一个人公开退出群组,也没有人出来道歉,有些微博大V悄悄删掉了以前发过的攻击言论,可他们没说明自己是不是认错,动作倒是挺快,就是不肯解释一句。
翻看那些群聊截图,最让人心寒的不是骂得有多难听,而是很多人觉得反正全红婵有钱有名气,骂几句也没什么关系。可她再厉害也是普通人,会害怕会疲惫会崩溃。全红婵没做错任何事,只是身体在发育需要休息。结果一群人把她当靶子练习攻击,还觉得自己做得很有道理。
群里的任务表写得很清楚,今天要针对谁,用哪些话术,发多少条信息,这不是闹着玩的,是必须完成的作业,有人认真做完后还截图打卡,你想想,一群成年人把欺负一个19岁女孩当成工作任务来完成,这根本不是什么“反金牌”,而是违背了做人的基本道理。
目前警方还在调查,那些躲在屏幕后面的人,可能还在等待下一个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