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那里时,那套重甲几乎要把灯光都压暗。
先是动的,一拳砸在负重器上,闷声散开。他说那段时间每天要练四到六小时,肩背和手臂都在涨,看不出那是准备拍戏的强度。
后来才知道,他把体重练到八十公斤,胸围到四十一寸,手臂围三十七公分。铠甲十五点七公斤,被撑得紧贴皮肤。
这数字落在口上显得轻,他说那七个月几乎都被锁在健身房里,六餐都是高蛋白,夜里禁止任何淀粉。
最滑稽的时刻是冬天收工,别人围着热汤吃盒饭,他躲在角落啃冷水煮菜,手还抖着。
拍戏时不让替身入镜。大热天穿五十斤重的铁甲十二个小时,什么怨言也没有。寒冬里赤膊攻城三星期,替身退组后他自己上。
副导演摔断腿的那回,他顶着心理恐惧亲自策马。那匹纯血马脾气暴,不听命,他硬是练到能刚骑刚打。
巨鹿之战三天三夜,他每天只睡两小时。铠甲没脱过,伤口磨开了都粘在铁片下面。
那时没人觉得这些有用。十四年前播出,他被骂成长脸莽夫,导演说没选错,声音却淹在舆论里。
今年短视频里,旧镜头被重新剪出来,他的项羽忽然成了“武将天花板”。几天涨粉近两百万。
他在《中国电影报道》的采访里只笑,说“不敢当”,还归功于运气。没接综艺,也没发动态。
同样的句子又出现:他只是继续拍自己的戏。没有直播,也没有炫耀。
这波反应和十四年前的反差太大,一边是冷,一边是热,差距就在这不对的时间里被照亮。
七个月的训练和十四年的间隔被并列到同一线里,我更在意的不是身上的肌肉,而是他的那句“不敢当”,它是卸力还是保留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