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敬70岁以上的相声演员系列之孟凡贵:凶脸藏不住赤子心(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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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京相声界,有这样一张脸——浓眉大眼,不笑时自带三分威严,笑起来却像邻家大爷般亲切。这张脸的主人,就是今年76岁的孟凡贵。

观众们爱叫他“孟大馋人”,不仅因为他主持过《八方食圣》《想吃什么跟我说》等美食节目,更因为他把对生活的热爱,都揉进了相声段子里,揉进了每一道老北京吃食中。

1950年(一说1953年6月12日生),孟凡贵出生在北京天桥东一巷。用他自己的话说,他是“天桥的孩子”——打小就跟着姥姥、太爷逛天桥,在茶馆里听相声,在空场上看杂耍。

那些撂地艺人的吆喝声、快板声、叫好声,成了他童年最熟悉的背景音。小学三年级,他就爱上了表演天津快板、说相声。

上世纪六十年代的五一节,这个天桥少年甚至为外国来宾演出,留下了珍贵的影像。

谁也没想到,这个爱说爱笑的孩子,日后会成为相声界一个有名号的人物。

1969年8月,19岁的孟凡贵和无数同龄人一样,被下放到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第一师第六十八团。在中苏边境的小兴安岭余脉,他在畜牧连队度过了青春岁月。

1970年深秋,北大荒寒风刺骨,雪粒已开始飘洒。时任六十八团参谋长王兴汉陪同一师师长检查工作,乘车穿过密林。就在道路前方,他们看到一个年轻人,只穿着单衣,在结着冰碴的水坑里拼命地捞着什么,浑身热气蒸腾,大汗淋漓。

车停了,两位首长走上前,才看清他是在捞泡透的麻秆——这是东北出了名的累活。见是首长,年轻人立即从水坑中爬上来,立正站好。

“天冷要上冻了,不起出来,麻就全烂了。”他喘着气回答。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干?”

年轻人的表情更加严肃,声音却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恳切:“报告首长,我家里有问题。我要以实际行动,争取成为‘可以教育好的子女’!”

这句话,让两位经历过战火、见惯风雨的军人,瞬间湿了眼眶。他们什么都没多说,只是重重拍了拍年轻人湿透的肩膀:“好,你叫孟凡贵,我们记住了。”

不久后,一纸调令下到连队:孟凡贵被调到六十八团司令部任参谋。没人知道王参谋长和吴师长是如何商议的,更不知他们顶住了多少阻力。人们只知道,那个在冰冷水坑中奋力捞麻、只想证明自己“可以被教育好”的知青,命运从此改变。

很多年后,孟凡贵成了知名相声演员。但他始终记得那个深秋的黄昏,记得那两句没有说出口的疼惜,和那一次改变命运的“记住”。

回忆起那段特殊的青少年时期,同学和战友们们一致认为孟凡贵是个“老实、真诚、热情、知识渊博、多才多艺的人”。条件艰苦,他却自得其乐。

早在《馋人老孟》一书风行之前,年龄无论比他小或比他大的荒友,都已尊称孟凡贵为老孟了。老孟是在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一师六十八团组建不久,就从连队调到团部机关工作的,任司令部参谋。

有人印象中,孟凡贵和一些男生,经常给女生送去干燥的砍好的柴火,这样的帮助还有很多,但都是默默无闻的。

别看孟凡贵看上去老实,其实非常多才多艺,比如很多歌曲都是他教给同学们的,有一些在当时还是“禁歌”,比如,《莫斯科郊外的晚上》等。

一次,同学们去他家,他弹吉他给大家听,弹了一首叫《海鸥》的曲子,非常优美。

在兵团,他还结识了姜昆、赵炎、师胜杰等日后相声界的顶梁柱——虽然没进宣传队,但这些同龄人成了他一生的朋友。

众所周知,孟凡贵患有糖尿病,这也与当年在北大荒的经历有关。

当年当知青,饿肚子的日子太多了。 有段时间连吃饱都成问题,饺子更是过年才能尝到的奢侈物。 后来回到北京,他拼命补偿自己,渐渐养成了暴饮暴食的习惯。

成了美食节目主持人后,孟凡贵更是彻底放飞自我,成 天和烤鸭、涮羊肉打交道, 长年累月的高热量饮食,终于让他的身体扛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