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张雪的师父,曾是冠军赛车手,还是“飞机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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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今晚报

他咧嘴一笑,露出那颗标志性的、有些“显眼包”的牙齿,圈里人都叫他“牙哥”。可很少有人知道,这个绰号背后,藏着一个“疯子”和他徒弟的二十年“疯魔”故事。

原来是张雪的师父

不久前,一则短视频引爆全网。视频里刚刚在世界顶级赛事WSBK葡萄牙站连夺双冠的机车品牌创始人张雪,面对蜂拥而来的资本,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愣住的话:

“这些天,各种资本铺天盖地找过来,把我都搞蒙了。但我给大家推荐一个人,我的师父‘牙哥’,他现在正在造飞机,也正在融资,大家可以去看一下。”

评论区炸了:“原来张雪还有师父?师徒都是牛人啊,一个造飞机,一个造机车!”“一群实现梦想的人!”人们开始追问:能让世界冠军在巅峰时刻极力推荐的师父,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答案,要从2007年说起。

​图注:张雪通过短视频推荐师父“牙哥”

“一根筋”认出“一根筋”

那年,20岁的张雪,正被“全世界”拒绝。他年龄太大、路子太野、没有正规训练背景——各大车队把他拒之门外。这个从小在摩托车修理铺长大的少年,几乎要认命了,直到他遇见了“牙哥”张继星。

那时候的“牙哥”,已经是名震全国越野摩托圈的人物:多届全国总冠军,他看人的眼光很毒——一眼就看出张雪身上有股“疯劲”。

“他和我一样,十分纯粹,对梦想有着极致热爱。”“牙哥”告诉津云记者,他不顾身边所有人的反对,收下了这个徒弟,“一根筋,和我年轻时一模一样。”

当时没人想到,这个决定,将在二十年后震动整个中国摩托车界。

“张雪跟我学习那两年,展现了他极致疯魔,热爱赛车领域的状态”,“牙哥”觉得正是张雪的那种执念,让他从一个野路子少年,快速沉淀出扎实的机车功底。

每日天还未亮,赛道还笼罩在晨雾里,张雪就已经推着练习车开始热身,比“牙哥”要求的时间还要早两个小时。清晨,地面湿滑、视线不佳,是练习控车、感知车辆性能的最佳时机,他不顾泥泞和摔倒的风险,一遍遍绕着赛道练习。

白天,其他车手结束训练休息玩乐时,他始终泡在车队车库里,抱着摩托车反复拆解、组装,哪怕是一颗小小的螺丝,都要反复研究安装角度、受力原理。“牙哥”教授的机车技巧、机械原理、赛道经验,张雪全都一字不落地记在破旧的笔记本上,闲暇时就反复翻看琢磨,吃饭、走路时都在脑海里模拟练车动作、拆解车辆流程。

那两年,张雪没有任何娱乐生活,所有心思都在机车上,这种疯魔般的投入,让其快速掌握了旁人需要数年才能学会的机车知识与技能,也为日后造车打下了最坚实的基础。

不过,这两年时间也让“牙哥”感受到,在赛道上张雪可能永远拿不到全国冠军,他的天分更多的是对机车原理的理解,“牙哥”直截了当地对张雪说,“你连我都比不过,不如换个赛道,造车!”这句话,改变了张雪的一生,也改写了中国摩托车的历史。

为了支持徒弟的造车梦,“牙哥”把自己身上的五万块钱,加上从哥哥那借来的三万块钱——总共八万块钱塞给了张雪。“为梦想去奋斗吧,暂时不要考虑商业。”他拍了拍张雪的肩膀。

那年头,八万块不是小数目,但在“牙哥”眼里,徒弟的梦想值这个价。

“曾拿过多个全国冠军”

“牙哥”说自己也是“疯子”,不过,他疯魔的背后也有着冷静的一面。

“让徒弟去造车,是考虑到当时中国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专业赛车。2009年,我配合一家公司造出了中国第一款专业摩托车赛车,并亲自骑着它拿下了冠军。”作为圈内人,他很清楚要改变中国赛车运动的现状,光靠一个车手是不够的,必须从造摩托车开始。

​图注:“牙哥”

“很多车厂都是市场化思维,造摩托车就是为了赚钱,所以很难会有企业在赛车这个赛道去投入、去突破、去创新。”但“牙哥”和张雪一样,他们的梦想十分纯粹。

当然,“牙哥”能作为张雪的引路人,是有其天分以及家庭财力的加持的。

“牙哥”1977年生人,老家是安徽的,小时候家里做房地产,给村里盖厂房,挺有钱,“后来因为企业做大管理跟不上破产了,也正是这次破产,让我有机会成为摩托车赛车手,拿到全国冠军”。

从上世纪90年代中期,“牙哥”开始了职业赛车生涯,“没练几年就拿到了全国冠军”。

打造“像买车一样买飞机”的未来

在拿到了14次全国越野摩托锦标赛冠军后,快40岁的“牙哥”坐在摩托车上,突然意识到一件事:他可能与世界冠军无缘了。

于是,像为徒弟指路一样,他也为自己重新规划了“赛道”。在极限运动圈内多年,他发现国内轻型运动类飞机的研发制造,跟国外差距太大了。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未来市场有巨大的空间,他便有所可为。

说干就干。

“牙哥”先是学习了滑翔伞、热气球、轻型运动直升机等空中项目,通过系统培训掌握了相关技能。此后,在2016年,他在安徽蚌埠市五河县老家,成立了牙哥户外运动策划有限公司,业务除了体育培训、摄影服务、体育用品及模型零售外,他主攻的业务是轻型运动类飞机的制造。

十年时间,他砸进去了四五千万元,团队从一个人变成二十多人,没有一个高学历,全是“疯子”,人均年龄40岁,个个都是实操经验丰富的老手。

“牙哥”时常亲自驾驶自造直升机拍摄短视频,戴上耳机、打开电源、呼叫地勤、打开油泵、离合器结合、地平仪打开……一套熟练的启动流程结束,“手搓”直升机随即在宽阔的草坪上腾空而起,倒飞转身、飞向前方,各种动作都很顺滑。

​图注:“牙哥”和他制造的飞机

他还表演空中熄火,并安全迫降,螺旋桨停了,飞机却能像一片“落叶”一样,缓缓滑落在草坪上。“我还开直升机放过烟花、送过外卖、帮环卫工人扫落叶”,短视频里,“牙哥”笑得露出那颗标志性的牙,这些视频都有上万点赞量……如今,“牙哥”的在抖音上的粉丝已达200万。

“娱乐性飞行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我们把飞行地设置在郊区偏远的农场内,一方面方便飞行,另一方便也防止噪音干扰附近居民生活。只要不影响民航飞行,都是在允许范围内可以进行的。”“牙哥”向津云记者解释,他经常驾驶的一架直升机重400多公斤,体长6米多,“当时是进口的部件材料,团队花了三四个月组装好的。”

近几年,“牙哥”还在浙江朱溪镇成立了“牙哥户外营地”,占地115亩,投资3759万元,里面停着团队研发的轻型运动类直升机、越野系列固定翼飞行卡丁车,“我的短视频曾停更一年,这段时间我们团队在组装更多样的飞机,比如越野系列固定翼飞行卡丁车”,他要把低空经济和户外体验交织在一起,打造一个“像买车一样买飞机”的未来。

“玩儿”出正经事

实际上,相比于张雪在赛车出成绩后才破圈被大众了解,“牙哥”的走红,更像是一场场“意外”。他屡次登上社会新闻头条,每一次都与他的直升机有关,又与直升机的性能质量无关。没人说得清这背后是无心插柳,还是一种更高维度的“玩法”。

2020年冬,他开着直升机,用螺旋桨风力帮环卫工扫落叶,视频一出,瞬间爆红;2021年春节,“男子开直升机600公里回家过年”刷屏网络,后来大家才知道,那不过是飞了一两公里的段子;2024年,一架贴着红十字会标志的直升机在山地间送烤全羊,引发舆论哗然——那直升机也是他的。事后他坦然承认,那是忘了撕掉演练标志,就着急拍段子导致的误解。

这些事件,每一桩都踩在舆论的边界上,每一次都让他站在风口浪尖。在“牙哥”看来,他只是在“玩”——以一种成年人早已遗忘的、孩子般理直气壮的方式。

在许多人的价值序列里,“玩”往往与不务正业相挂钩,可“牙哥”用半辈子重新定义了它,玩不是消磨时间,而是以最纯粹的姿态,去兑现那些被常人称为“吹牛”的梦。

他说的“玩”,是把自己活成梦想本身。他说的“吹牛”,是把未来提前说成现实。他不是在追赶时代,而是在用自己的节奏,重新定义什么是“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