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晚刚把299买的进口叶黄素退掉，客服还在追问“哪里不满意”，我直接甩过去一张汽修厂照片，对面秒沉默。
十分钟前，关晓彤在粉丝群里发了个“摸摸头”表情包，顺手把《梅花红桃》的剧本封面露了一角，弹幕瞬间炸成烟花。没人注意，制片人同一天在小号点赞“流量自带编剧”那条，手指一滑，杀气比台词还重。
港圈那边更离谱。王晶在直播间嚼槟榔，边嚼边把关之琳三十年前的旧闻当段子，弹幕一排“哈哈哈”，我背后发凉。刘銮雄开记者会哭到哽咽说高尔夫是假的，声音没传过深圳河，老头一句“剧组都知道”又把球踢回去，流量吃饱，关美人再被扒一层皮。
最黑的是假洋牌。澳洲瑞思，听着像悉尼海边，其实生产线就在我家县城汽修厂隔壁，铁皮墙一隔，左边拧轮胎，右边灌胶囊。成本十块，直播一喊“明星同款”，三百八十八，上链接秒空。李若彤、曾舜晞、董宇辉排排坐，拿着提前写好的口播，笑容标准到像贴上去的。他们只要确认商标注册证就能拿钱，没人跑去看仓库，更没人闻那股机油混着糖霜的怪味。
我闺蜜她妈吃了两瓶，眼干没缓解，倒长出口腔溃疡。去医院排队挂号，屏幕里还在循环播放女神节返场，白裙李若彤眨眼说“守护家人眼底的光”。老太太当场骂了句脏话，差点把吊瓶拔了。
三件事串一起，就是一条流水线：名声先被当燃料，烧出热度，再换成真金白银，最后灰都落在观众头上。制片人要数据，老导演要流量，明星要快钱，谁还管汽修厂干不干净。
我退完货顺手把截图甩进朋友圈，半小时点赞破百，最顶一条留言：
“他们卖的不是保健品，是我们自己心里的那点虚荣。”
下次直播间再喊家人，我先查地图，但凡地址带“工业园”仨字，立马滑走。钱包是我自己的，名声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