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直播间挤爆,后是礼物通道关死。结果看似反常,像是突然从满屏热度里抽身。
她那晚坐在镜头前,灯光不亮不暗,人多到屏幕卡住。呆呆妹伸手点了几下,礼物打赏键灰掉,弹幕正密。
直播间数字往上蹿,一万、十万、再到十万加,画面没换过,只她一人,穿着居家服,说话鼻音重。
有人问为什么关掉,她停了一秒,说上次打赏打开是误触,这次知道可以关,就关上了。
那时外面刚恢复平静,合川庆福村的刨猪宴散了三个月,现场曾来过三千人,院子摆了几百桌。
她收到过“伙夫哥”的合作邀约,也有品牌找去拍广告,却一一拒掉,只说不想太商业化。
官媒后来拍她,美甲店镜头里有蓝色霓虹牌,“她说.柒号美甲店”五个字贴在白墙上,桌面散着指甲油瓶。
三峡广场那条路人多,她的店挤在第十三名的位置,比旁边那家干洗铺宽不了几步。
她在社交平台写过那句,“两天两夜只睡了四小时”,之后就没再提流量,只说想让爸妈恢复往日平静。
商标被抢注,“呆呆”“呆呆妹”都不是她的,她发视频解释,口气淡,没再回应。
澎湃新闻记者年初回访,说她拒绝广告和直播带货,她没签约,也没团队,账号只更新生活片段。
她面对的新镜头没有喧闹,也没有人围着提方案,她自己把打赏关掉,也关掉了商业的口。是怕失控,还是怕丢掉最初那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