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震惊,全红婵表态,揭示最无奈事态,曝光心中恐惧,委屈落泪
拿了三块奥运金牌,站上过世界之巅。
你以为她现在横着走都没人敢管,结果她连照镜子都不敢。
全红婵过19岁生日了。
看镜头里的照片,还是在笑,跟队友在北京聚着,像个小太阳似的。
大家看着这姑娘长大,总觉得她一天到晚乐呵呵的,好像天塌下来都有高个子顶着,她只要负责跳水就行。
全都是假象。
最近的一段采访,把这姑娘心里的底全交了。
没有没心没肺,没有阳光灿烂,只有委屈,满屏幕溢出来的委屈。
她对着镜头哭了。
不是因为训练苦,不是因为受伤痛,是因为胖。
这话说出来挺荒唐的。
一个站在人类跳水技术顶点的天才,居然被体重逼得崩溃落泪。
她自己原话怎么说的?
“一直都减不下去,那时候我已经饿得不行了,每天也就吃那一顿,特别绷不住。”
饿。
每天一顿饭。
还得保持高强度的国家队训练。
你坐办公室一天吃一顿都头晕眼花,她要在十米台上翻腾转体。
可就算这样,体重还是往下掉不了。
主持人想安慰她,说你已经付出很多了,试着接受现在的自己。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全红婵直接破防了。
“老是被别人说胖。我自己都不敢上秤。照镜子的时候,老觉得自己特别胖,特别壮。我很恐惧镜头,怕被人拍,因为我接受不了这么胖的自己。”最后她补了一句,透着一股子绝望:“我那时候喝水都重了,我也没有办法。”
喝水都长肉。
这是人在对抗自然规律时的无力感。
发育关,这是所有女子跳水运动员的鬼门关。
13岁那年她横空出世,拿奥运冠军,那时候她是个没发育的小孩,身体轻盈,入水连个水花都没有,像根针掉进水里。
全国人民都在为那个“水花消失术”疯狂。
但人是会长大的啊。
骨骼要变重,脂肪要囤积,激素在改变她的身体结构。
这是生物学,这是老天爷定的规矩。
你就算一天只吃一顿饭,就算饿得两眼发黑,身体该发育还是要发育。
你拿什么跟老天爷斗?
可笑的是外面的声音。
那些盯着屏幕看比赛的人,根本不管什么发育不发育。
他们只看到全红婵变壮了,水花变大了,动作没以前轻巧了。
于是键盘一敲,什么难听的话都出来了。
说她不自律,说她贪吃,说她飘了。
一群挺着啤酒肚、爬个三楼都喘粗气的大老爷们,躲在网线后面,去要求一个19岁的奥运三金王必须保持13岁时的体重。
你说这世界魔幻不魔幻?
全红婵在采访里哀求,希望大家不要再骂她了,她已经很努力在做了。
一个给国家拿了那么多荣誉的姑娘,最后被逼得要在镜头前求网民别骂她胖。
这算什么事?
我们总习惯把运动员当成机器。
觉得你既然拿了冠军,你就得永远是冠军。
你既然是个瘦小的天才,你就得永远瘦小下去。
我们根本没把他们当成活生生的人。
人有七情六欲,人要吃饭喝水,人会长大变老。
全红婵13岁就站上了多少人一辈子摸不到的巅峰。
那背后是多少个日夜泡在水里,多少次从十米台上砸进水里换来的?
她把最无忧无虑的童年全交给了跳水池。
她不欠谁的。
现在她19岁了,身体扛不住了,体重控不住了。
淡出赛场,或许才是她给自己的最好缓冲。
不用每天盯着体重秤上的数字发抖,不用一天只吃一顿饭饿得胃疼,不用再害怕镜头对准自己变粗的胳膊和大腿。
她可以选择去吃一顿饱饭,去喝一杯全糖的奶茶,去当一个普普通通、有点微胖的19岁女孩。
凭什么非得为了取悦观众,把自己的身体往死里折腾?
以前的她,是为了赢,为了改变家里的生活,为了国家的荣誉。
任务她完成了,而且完成得比谁都漂亮。
奥运历史最年轻的三金王,这个头衔够她吹一辈子了。
职业生涯到这份上,该拿的都拿了,该证明的都证明了。
现在,该让她为自己活几天了。
很多人接受不了全红婵变胖,其实是接受不了神话的破灭。
大家想要一个永远完美的吉祥物,一个永远不会出错的机器。
一旦这个吉祥物沾染了凡人的气息,开始长肉了,大家就觉得被背叛了。
这种想法多自私啊。
你把人家当偶像,人家就得一辈子维持你想象中的模样?
连长两斤肉的权利都没有?
看看全红婵说的话,字字句句都是恐惧。
怕镜头,怕照镜子。
一个19岁的女孩,正是在最爱美的年纪,却对自己的身体产生了这么深的厌恶和恐惧。
这都是被外界硬生生逼出来的。
心理学上有个词叫“身材焦虑”。
现在全社会都在制造这种焦虑,连全红婵这种体能怪物、心理素质极强的世界冠军都扛不住,被折磨得当众落泪。
这其实挺让人心疼的。
换成你自家闺女,每天饿着肚子高强度训练,连口水都不敢多喝,最后还要被全网骂胖,你什么心情?
你估计能顺着网线过去把那些人的键盘砸了。
可是全红婵只能自己受着。
她从小在体校封闭训练,心思单纯,外界的恶意对她来说就像没有防御的重拳,拳拳到肉。
她不懂怎么反击,只会觉得是自己做得不够好,是自己连累了大家。
别再要求她回到过去了。
回不去的。
时间不能倒流,身体不能逆生长。
那个13岁、干瘦干瘦、一跳惊天下的全红婵,已经永远留在那一年的东京了。
那是中国体育史上的一个奇迹。
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19岁的、正在经历青春期烦恼的、体重有点失控的女孩。
她累了,她想下班了。
她不欠跳水台一个永远不长大的神童。
她也不欠观众一个完美的形体。
把网上的嘴闭上,把镜头挪开。
让她踏踏实实吃顿饱饭。
让她做回那个快乐自在的少女,而不是被体重和目光困住的冠军。
她已经足够伟大,也足够辛苦。
往后,不必再用金牌的标尺衡量她的每一寸身体,愿她能在自由与松弛中,找回真正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