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声世界里的舞者,命运夺走声音,她让千万人听见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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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近刷到邰丽华的采访,知道她现在是残疾人艺术团的团长,谁能想到,这个用手语“唱”国歌的聋哑姑娘,曾经差点撑不下去。

她出生在湖北,两岁得麻疹,打完针耳朵就听不见了,父母带着她跑遍大大小小的医院,最后只好送她去特殊教育学校,有一次上舞蹈课,老师跺地板,她光着脚踩在上面,突然跟着节奏晃起身子,这个样子被老师记住了,后来老师推荐她去艺术团试训。

刚进团那会儿,邰丽华每天对着镜子练动作,听不见音乐,就盯着老师的指挥棒,把每个动作拆成上百个细节,脚底磨出血泡也得接着跳,有次排练摔倒,膝盖擦破皮她自己都没觉出来,一九九二年去意大利演出,观众席突然安静了,没人敢大声鼓掌怕吵着她,她一做完动作,掌声就像海啸一样炸开来。

2005年春晚《千手观音》让全国人民知道了她,成名后她反而更忙了,白天教孩子们跳舞,晚上自己加练基本功,周末还去聋哑学校上课,有一次采访她说,当老师比当演员累,得管三十多个孩子的情绪。

结婚生子后,她把更多心思放在带团队上,团里六十多号人,她一个个定训练方案,新人紧张了就陪他们散步说话,去年冬奥会开幕式前,演员们手势总对不上,她连着三天四点起床,一遍遍帮他们改动作角度。

最让我没想到的是,她还办了一所附属学校,孩子们白天上课,下午练舞,晚上住宿舍,有个得了唐氏综合征的孩子刚来时连站都站不稳,现在能领舞了,邰丽华总说,艺术是他们长出来的耳朵。

现在她更关心残疾人,去年提了提案,推动基层对残疾儿童做筛查,还带着团队跑偏远山区教手语舞,有一次在贵州演出,台下一位老奶奶用手语比出“谢谢”,她站在边上,眼眶就湿了,那些年摔的跟头,如今都成了别人脚下的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