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俊演大法官,博主朋友锐评:龚俊那样的进去帅不了几年就秃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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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俊那脸撑不到结案就秃”——热搜上的这句毒奶,把正在追《家事法庭》的我直接笑到薅自己头发。

下一秒就慌了:我,30岁,基层法院民事庭,去年体检报告写着“皮质醇爆表”,发量从厚马尾变成分缝三指宽。镜子里的我,和屏幕里那个 glam 的龚俊,像隔着两个宇宙,却顶着同一个title:法官。

剧里他戴假发套?不,真人更狠。我身边的女同事,去年集体团购买假发片,一买就是一年的量。8000块一顶,真发织的,流汗也不掉,庭审完回家才敢拆,头皮痒到哭。

外人以为我们怕丑,其实怕的是当事人那句“法官你今年有五十了吧?”——我今年34,被叫大爷,威严感没涨,血压先飙。

脱发报告写得很冷:42%的法官35岁开始秃,比普通人高一半。我算过,入额第三年,是我掉发最猛的时段,那年我结了602件案,平均每天写两份判决书到凌晨两点。

有人把希望扔给改革:案件分流、助理+1,人均少收15%案子。可现实是,助理也在考公跑路,案件像春运,少的是窗口,多的是人头。

王法官48岁还茂密,秘诀听起来像段子:不加班。我们庭里把这份“不加班”打印出来贴在公告栏,第二天就被领导叫去谈话:思想不端正。

所以龚俊那张脸不是滤镜,是警示。它告诉观众:法官能好看,但前提是——别真干活。

想保命,得自废武功:少接案、少熬夜、少正义感。可那样的人,不配穿这身袍。

剧终人散,龚俊头发依旧蓬松,我把剧关掉,摸一把头顶,又薄了一层。

假发店家的微信置顶,我备注成“续命仙丹”。

底线在这儿:要头发,还是要法槌?

我选法槌,秃就秃吧,至少裁判文书上,我的名字完整,一根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