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嫁进李家,她反而松了口气。
九龙塘那套顶层复式,首付5000万,名字写她,贷款却让她背,七年里她每月睁眼就是六十万供款。郭嘉文说“我不爱钱”,可银行短信不会骗人,她得先证明不爱钱,才有资格继续待在他身边。
她试过开小咖啡馆,被李泽楷一句“别折腾”劝停;去横店客串,被公关连夜撤热搜。最惨的一次,她半夜在便利店买卫生巾,被狗仔拍到,第二天标题写“豪门弃妇落魄买平价货”。她才知道,所谓恋爱,是连卫生巾品牌都要符合身份的。
分手那年她31,把房子卖了,扣掉利息到手不到三千万。媒体算她赚翻,只有她自己清楚:七年青春按市价折现,时薪一万二,还不如她出道时拍一集电视剧。签字那天,她没哭,回家把衣柜里那些只能陪他出席酒会的裸色长裙全挂咸鱼,标价一律99,瞬间抢空。买家留言:谢谢姐姐,终于买得起“豪门同款”。
后来有人问她恨不恨,她耸肩:“他教会我一件事——钱能买到的最大自由,是离开他的自由。”
现在她搬去西环一间两房,自己做直播卖护肤,弹幕刷“过气港姐”,她直接怼:“过的是气,留下的是姐。”凌晨两点收工,她走路去巷口买鸡蛋仔,穿拖鞋素颜,没人拍,也没人催她回豪宅。她说那一刻的油烟味,比任何名牌香水都安心。
所以别替她喊惨。她输掉的是一场不对等的游戏,赢回的却是自己点头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