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那句“但凡他跟我求婚，我都不会另嫁他人”，多年后仍像没落地。
先是她搬进他的小公寓，连家具都用他旧的，只换了床单。那时候他们还没红，八年的起点就在那张不大的沙发边。
她常讲一句话：“演完戏就回家，他在那里。”后来那句里没有主语了，换成“回家就一个人。”
在电视剧片场，他们拍情侣的戏，镜头一收就散开。吴镇宇沉着脸看剧本，不抬头。李婉华靠在门框边等，时间久了，等成了习惯。
这期间她的朋友都结婚了，她去喝喜酒时，总劝自己再等等。放在当时，那种等是有声音的，用问句的语气藏在饭桌底。
他理由多，事业没稳、剧本要磨，还说人要靠自己先立住脚。他都说得平静，像每天排练里的台词，听不出情绪。
有一次她回港看母亲，带着他喜欢的录影带。回到家，他没在。几天后才知道，他在外面加班到天亮。她只说了一句：“我以为你会来接我。”
吴镇宇拍《生命之旅》出名，她比他先看到报纸上的照片。那天早晨，咖啡冷了，他还没起。她把报纸折好放在桌上，没留字。
1997年的某一天，她提分手。他只是静静地听。有人后来说他也试过挽回，但那时她已在收拾衣柜，把旧照片一张张抽出来折起。
之后几年，他在领奖台上。1999年的金马奖，镜头扫过他笑的那一下，她在加拿大的凌晨电视里看见。那年她开始学安静地睡觉。
他后来当众下跪求婚，海边、泰国、关岛，四次。有人拍下照片。李婉华那边，只在节目里淡淡一提，仍是那句不变的原话。
这句话出现的次数太多，像一条被人反复播放的磁带。每次播放的地方不一样，但声音都一样：“但凡他跟我求婚，我都不会另嫁他人。”
她现在的频道名里有自己的名字，《移加李婉华》。点开第一集，她笑着介绍近况，背后是厨房的白墙。光线柔和，看不出岁月。
那句“但凡他跟我求婚”在多年后还被她亲口复述，而他四次求婚给了别人——同样的动作换了人，这里的迟与快，到底哪个才是他真正的时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