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一个荒诞的段子!
那个在荧幕上运筹帷幄的“刘皇叔”
那个拿下“三金影帝”的表演艺术家~~~于和伟,童年是靠着喝姐姐的奶水,活下来的。
1、
1971年,于和伟出生在抚顺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
作为家里第九个孩子,他的降生,并没有给这个本就贫困的家庭,带来太多喜悦。
母亲45岁高龄产子,身体虚弱得挤不出一滴奶水。
在那个,连温饱都是奢望的年代,奶粉是想都不敢想的奢侈品。
襁褓中的于和伟,饿得整日啼哭,眼看就要熬不下去。
就在这个生死关头,刚生完孩子的大姐,站了出来。
她看着奄奄一息的弟弟,做出了一个让人心疼的决定:把自己本就不多的奶水,分给弟弟。
一边是亲生女儿,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幼弟,大姐常常是先喂饱了弟弟,再喂自己的孩子。
这份“长姐如母”的恩情,是于和伟生命起点。
2、
命运似乎总爱开玩笑。
在于和伟刚满3岁那年,家里的顶梁柱——父亲突然离世。
这个打击,对于一个有着九个孩子的家庭来说,无异于天塌地陷。
母亲只能推着一个用铁皮桶改装的烤炉,到街头叫卖烤红薯,靠着一毛、两毛的硬币,艰难地维持着一家人的生计。
那年头,能养活这么多孩子,已经很难了,实在供不起个个上学。
好在,哥哥姐姐慢慢长大,为了让这个最小的弟弟读书,他们默默地辍了学,进工厂、下工地、摆小摊。
就这样,于和伟被家人用命护着,长大成人。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能活下来,能读书,全是一家人用牺牲换来的。
1992年,21岁的于和伟,决定报考上海戏剧学院。这在当时看来,无疑是“不务正业”的疯狂想法。
通知书来了,全家又喜又忧。
喜的是老幺有出息,忧的是那笔天文数字般的学费——4000块钱。
这在上世纪90年代初,是一家人好几年的生活费。
母亲第一个站出来反对,觉得当演员太飘,不如找个安稳工作。
哥哥姐姐们再次挺身而出。
五姐二话不说,转身卖掉了给3岁儿子攒钱买的钢琴。
那是女婿花了半年工资买的,是全家人最值钱的物件。
二姐从娘家带来的一只祖传银镯子,也当了。
哥哥们把准备结婚的积蓄掏出来,有个哥哥甚至把攒了好几年的手表,也押了出去。
他们凑来的钱,最大面额只有五块,皱皱巴巴,装满了整整一个布袋子。
于和伟揣着这袋沉甸甸的、带着体温的钞票,踏上了开往上海的列车。
他发誓,一定要混出个人样来,回报这些把他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亲人。
3、
然而,现实却给了这个怀揣梦想的青年当头一棒。
毕业后,他被分配到前线话剧团,却整整十个月无戏可拍。
跑龙套、演尸体、扮路人,什么不起眼演什么。
在零下十几度的战壕里,躺一整天,手冻得都伸不直。最长的时候,他连挂面都买不起,女友打电话说,要不改行卖包子吧。
但他没有放弃。
没戏拍,就对着镜子练台词、抠表情、钻研角色、苦练方言。
他把空闲时间都用来打磨演技,这一熬,就是整整十四年。
从意气风发的少年,熬到将近不惑之年。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
2003年,他在《历史的天空》里演了一个叫“万古碑”的反派,戏份不多,却让业内一些导演记住了这张脸。
真正的爆发是在2010年,39岁的他在新版《三国》里饰演刘备。
为了这个角色,他把《三国演义》翻烂了,琢磨刘备的隐忍、仁义与无奈。
那句后来火遍全网的“接着奏乐,接着舞”,让他一炮而红,片酬从几百一集翻了几十倍。
随着演技的日益精进,他被越来越多的观众认可,成为公认的“剧抛脸”和“叔圈顶流”。
从《觉醒年代》里那个有血有肉、充满烟火气的陈独秀;
到《悬崖之上》里沉稳内敛的特工周乙;
再到《我是刑警》里充满责任感的秦川,他塑造的每一个角色都深入人心。
4、
成名后的于和伟,没有忘记来时路,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给八个哥姐,每人全款买了一套大房子。
当八本崭新的房产证,递到哥哥姐姐们手里时,三哥猛地站起来:“你疯啦?挣点钱多不容易!你在外面跑剧组,遭多少罪我们都清楚,你全花了,以后咋办?”
其他哥哥姐姐,也纷纷要把房产证塞回他手里,只有大姐拿着钥匙,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除了房子,他还给每个侄子侄女设立了教育基金,承诺只要考上大学,基金就翻倍。
他把母亲接到身边悉心照料,哪怕工作再忙,每天都会挤出时间陪母亲说说话。
在浮躁的娱乐圈,很多人走着走着就变了。但于和伟,一直没有变。
有人说,他是娱乐圈的一股清流。
他不忘本、重情义,用一生去偿还那份沉甸甸的亲情。
于和伟,活该你是叔圈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