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月29号，韶山毛泽东广场的风还带点凉意。晨光斜照下来，台阶上人不多，但个个站得端直，手里攥着素净的白菊。就在这群穿灰蓝黑衣的人中间，一个穿浅粉西装的女人走过来了——不是别人，是李湘。墨镜没摘，黑长直垂到腰际，步子比以前慢，但腰线收得利落，小腹平得能放手机。有人当场愣住：“这真是李湘？瘦脱相了。”

她确实瘦了。不止网友说“至少二十斤”，连她自己站在花篮前低头整理缎带时，袖口滑上去一截，手腕骨节都冒出来了。之前丰腴的轮廓全收进了衣服里，像把一张曾被反复抻开的绸布，悄悄熨平了。

王诗龄就在她右手边两步远。15岁的姑娘，穿一身纯黑运动套装，头发松松挽在脑后，耳钉都没戴一颗。最扎眼的是——她身高真超过了李湘。镜头里两人并排站，李湘微仰着头说话，王诗龄只是颔首，视线飘向远处铜像基座上的一行字，没接茬。献花时，李湘先弯腰放花，王诗龄站在原地不动，直到旁边一位穿米色风衣的女士轻轻碰了碰她手臂，她才缓步上前，把另一束菊花放在旁边。全程，母女俩没对视，没碰手，没并肩走，连影子都没重叠过一寸。

那天广场上还有人认出她，笑着喊“李老师”，她摘下墨镜点头笑了下，手伸出去半途又顿住，只轻轻握了握对方指尖。问她是不是瘦得太急，她眨了下眼，点头，又立刻垂眸盯着鞋尖。再没人追问。

这事搁以前根本没法想象。早些年她带王诗龄上《爸爸去哪儿》彩排，一路搂着肩、摸头、喂水，小姑娘喊她“湘湘”；后来母女合体直播，李湘举着爱马仕包说“诗龄挑的”，孩子在镜头前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现在呢？王诗龄连社交账号都关了，不发自拍，不接商单，最近一次公开露面，还是去年年底在长沙某国际学校门口，背个帆布包，低头匆匆走进去，校服领子高高竖着。

李湘的抖音、微博早前被限流，账号主页灰着，新内容发不出去。网上说什么的都有：说她被查了，说王诗龄休学了，说王岳伦那篇辟谣文发得晚，反而越描越黑。可李湘没发声明，没开直播，没晒体检报告。就挑了个清明前的日子，飞一趟韶山，带女儿来献花。没记者围堵，没现场采访，连通稿都没见一张。

有人翻出她去年拍的新电影预告片——《云边有个小卖部》还没上映。片方海报上，她演一位离家多年的母亲，最后在车站追着女儿跑，气喘吁吁喊名字。戏外呢？那天下山时，王诗龄还是挽着那位女士的手臂走在前面，李湘落了半步，提着空花篮，默默跟着。

风一吹，花篮里剩下的几片花瓣掉在地上，没人弯腰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