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赫VS陈哲远:上马变“照妖镜”?古偶演员的“基本功”还扛得住吗

内地明星 1 0

近日,一张动图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这边厢,张凌赫在《逐玉》中饰演的将军谢征,踩着凳子蹒跚上马,动作僵硬而勉强;那边厢,陈哲远在《一笑随歌》里的大皇子凤随歌,单手就能利落上马,动作行云流水。两相对比,瞬间点燃了关于“仪态”、“敬业”、“基本功”的激烈争论。

观众为何对一个简单的上马动作如此愤怒?这背后评判的究竟是演员的颜值,还是被忽略已久的职业基本功?从“绣花枕头”到“玉面将军”,这场争论早已超越了表面的造型对比,正悄然揭示着观众对古偶剧演员评价体系的深刻变迁。

仪态——少年将军的“基本功”失守与观众雷点

古装剧,尤其是武将角色,对骑马、站姿、持械、行走等仪态有着近乎苛刻的要求。这些看似细微的“身体语言”,恰恰是角色气质与身份的第一层建构。观众对何润东版项羽的翻红记忆犹新,那个满脸风霜、铠甲染血的形象,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真实的悍勇,让观众相信这就是符合历史背景、有血有肉的英雄。

为何“骑马”与“打斗”成了照妖镜?从依赖假马、替身到亲自驾驭,马背上的姿态能直观反映演员的前期准备与身体控制力。檀健次在《何不同舟渡》中的打戏路透令人震撼——单手控马双杀技、无辅助核心控场,被网友称为“特技演员级水平”。这种真实感与当下部分演员依赖威亚、踩着凳子上马形成鲜明对比。刘宇宁作为半路出家的演员,从被马踢过不敢骑马,到《折腰》中能在雨中策马急行,靠的是和马儿打好关系,车上常备胡萝卜的日常功课。

打斗戏更是区分“花架子”与“力量感”的关键战场。檀健次的长戟挥扫时力道刚猛,收势时利落干脆,接刀瞬间的腕部发力与眼神狠戾,传递出久经沙场的杀伐决断。反观那些打戏绵软、招式轻飘飘的表演,被网友吐槽“白长这么高个子,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

仪态失分引发的连锁反应是致命的。不佳的仪态会破坏剧情沉浸感,让将军角色失去说服力,最终反噬演员口碑,即便拥有顶级颜值。当铠甲只为“拍照好看”而舍弃防护功能,当战场上发型纹丝不乱、血污镜头切换即消失,这种失真场景正在消解角色的可信度。

敬业度——被舆论放大的“职业精神”之争

在安全前提下,演员亲自完成动作戏的价值,早已超越了简单的“敬业”标签。它不仅是职业精神的体现,更是成就角色灵魂、获取宝贵表演素材的关键。陈哲远在《一笑随歌》中打戏拳拳到肉,针灸戏本人亲自上阵,还真被土埋过脸,这种投入让不少受众认可其“将军”角色的可信度,并非简单靠颜值“带血”。

“替身”的合理使用范围与滥用界限,正成为舆论焦点。替身诞生之初本用于节约成本与时间,或在高难度动作片中保障安全,但如今的滥用已超出合理范畴。有演员连躺着都要用替身,古装剧中骑马戏上半身飙戏、下半身“造假”的现象屡见不鲜。更离谱的是,有些剧组连假马都懒得准备,直接让工作人员驮着演员跑,活脱脱的“人肉坐骑”。

“假马”与“抠图”本是影视技术辅助与保障安全的手段,但过度依赖却导致了表演失真、画面虚假。观众反感的是那种脱离实际的“假”,当工业滤镜消除面部轮廓,打戏无汗渍尘土,全员磨皮美白到连群演皮肤纹理都被抹平,这种“无菌美学”正在消耗观众的信任。

新时代的“敬业”内涵正在扩展。老戏骨王劲松曾直言:“背台词什么时候成了值得表扬的事了?难道演员到片场不该是已经准备好了吗?”真正的敬业如今还包括:为角色进行针对性的体态武术训练、研究人物历史背景、理解动作逻辑等深层功课。陈晓在《大生意人》中冰面策马的镜头,哪怕曾经摔过马、对骑马戏有心理阴影,也坚持亲自完成,这种对表演的敬畏才是对观众真正的尊重。

审美变迁——从“战损真实”到“冷白皮滤镜”的循环与呼唤

记忆中那些“泥污将军”构成了一个时代的审美印记。何润东版项羽的翻红核心在于其粗粝感——增肌17公斤撑起50斤重甲,零下20℃实拍打戏,战损妆容与血汗交融的特写强化历史厚重感。这种对“肌肉量=战斗力”“伤疤=荣誉勋章”的推崇,契合了当时观众对力量型英雄的崇拜。

当下的“精致玉面”则代表了另一种审美取向。张凌赫饰演的谢征全程保持冷白皮、无瑕底妆,头戴华丽的雉鸡翎,被网友戏称为“粉底液将军”。这种“鲜衣怒马少年感”本质是资本对女性受众“男色消费”的迎合——调查显示《逐玉》超60%观众为20-30岁女性,她们更看重角色的情感投射价值。网友调侃“七点打仗,五点化妆”,实为对“战场秀场化”的抗议。

然而,观众对“真实感”的呼唤正在成为一股不容忽视的潮流。这种渴望并非简单怀旧,而是对角色逻辑自洽、故事可信度的要求,是对“形式精美”但“内核空洞”表演的反叛。数据显示,62.8%观众反感妆容脱离身份,30岁以上群体78%因逻辑失真弃剧。陈哲远在同期剧中以战损妆、哑光肌理呈现铁血气概,收获口碑印证了此诉求。

真正的理想方向或许在于,“玉面”与“战损”并非对立的两极。观众并非排斥俊美武将,历史上兰陵王、周瑜等名将本就“貌柔心壮”。问题关键或许不在于将军能不能“帅”或“美”,而在于当过度的“颜值包装”损害了角色的可信度时,那种脱离实际的“假”才是观众批评的核心。真正的“玉面将军”应是仪态、演技、敬业共同支撑起的角色魅力,而非仅靠滤镜维持的精致外壳。

少年将军的应有之貌——超越标签的演员修养

“绣花枕头”与“玉面将军”之争,本质是观众对演员“专业素养”与“职业态度”的严苛审视,是对优质内容的迫切呼唤。这场围绕角色妆容的讨论,反映了广大观众对文艺作品质量越来越高的要求,也体现了大家对传承和展现健康、积极审美文化的期待。

开篇那张对比动图引发的愤怒,实则是观众对行业某些环节降低专业标准、本末倒置的不满。一个利落的上马动作,是演员献给角色的基本诚意;一套合身的铠甲,不应只为“拍照好看”而牺牲防护功能;一场打斗戏,需要的是力量美学与战场逻辑的融合,而非慢镜头特写的堆砌。

“少年将军”应有的样子,是颜值、仪态、演技、敬业共同熔铸的角色生命力。它要求演员以敬畏心对待表演——如何润东研读《史记》剖析项羽坑杀秦军的战争逻辑,耗时18个月打磨角色;它要求行业以匠心对待制作——如《太平年》复刻五代服饰差异,甲胄参照唐宋形制,草木染工艺强化历史沉浸感。

当“敬业”成为需要被证明的稀缺品,当背台词都能成为营销亮点,这究竟是观众的苛刻,还是行业的倒退?在这场审美话语权的争夺中,我们或许该思考:真正的好剧,是靠导演对剧情的合理创作,是靠演员对角色的辛勤付出,是靠服化道等制作人员对细节的打磨。唯如此,才能在追求视觉审美与坚守艺术真实之间,找到更好的平衡点。

聊聊你心中‘少年将军’应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