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羡慕明星光鲜,背后的代价未必扛得住 章若楠原名章若男,和姐妹名字连起来谐音“要一男”,作为长女,她从小穿姐姐旧衣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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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那个在朋友圈刷屏的“深圳女孩”吗? 她们聚会不聊八卦,只聊怎么搞钱,基金、股票、副业,个个眼里闪着对财富渴望的光。 这个标签一度成为积极进取的代名词,但最近,风向似乎悄悄变了。 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尤其是那些曾经最热衷谈论“搞钱”的90后、95后,开始把“存钱”挂在嘴边,甚至出现了一个新词——“存钱羞耻”。 你敢在社交平台上晒你的存款数字吗? 或者,当朋友约你出去消费,你大方说出“我在存钱,不去了”时,会不会感到一丝不自在?

这种微妙的心态变化,并非空穴来风。 根据中国人民银行发布的《2024年第一季度城镇储户问卷调查报告》,倾向于“更多储蓄”的居民占到了54.7%,这比上个季度还提高了0.3个百分点。 而倾向于“更多投资”和“更多消费”的比例则双双下降。 数据不会说谎,捂紧钱包,正在成为更多人的共同选择。 但矛盾的是,在社交媒体营造的“精致生活”、“消费主义”氛围下,公开谈论存钱、节俭,有时反而需要一点勇气。

为什么存钱会让人感到“羞耻”? 这背后是一整套复杂的社会心理和现实压力。 首先,是同龄人之间的隐形比较。 当你的朋友圈里充斥着环球旅行、高端餐厅、最新款电子产品的打卡照时,你晒出一张自己做的便当,或者分享一个“本月消费仅XXX元”的记账截图,很可能收获的不是点赞,而是沉默,甚至是一些略带怜悯或不解的评论。 “对自己好一点”、“钱是赚出来的不是省出来的”,这类话语无形中构成了压力。 存钱,在某些语境下,被等同于“抠门”、“不懂生活”、“不够成功”。

其次,是来自商业社会的持续噪音。 无处不在的广告、直播带货、种草笔记,都在不断塑造并强化一种“消费即正义”、“拥有即幸福”的价值观。 618、双十一、黑色星期五……全年无休的购物节,配合着“错过再等一年”、“不买就亏了”的焦虑营销,不断冲刷着人们的心理防线。 在这种环境下,坚持储蓄计划,意味着你需要持续对抗这种被精心设计的消费冲动,这个过程本身就会消耗意志力,并可能产生一种“我是不是落伍了”的自我怀疑。

然而,推动年轻人转向储蓄的底层动力,远比社交压力更为坚实和紧迫。 最核心的一点,是对未来不确定性的担忧。

近年来,全球经济波动、行业结构调整的新闻屡见不鲜。

互联网大厂的裁员消息、教培行业的震荡、房地产市场的调整,都让曾经以为“未来会越来越好”的年轻一代,真切感受到了职业发展的不确定性和收入增长可能放缓的预期。 全国城镇调查失业率的数据虽然总体稳定,但16-24岁劳动力失业率始终是各方关注的焦点。 当“稳定”成为一种稀缺品,储蓄就变成了个人对抗风险最直接、也最可控的“安全垫”。

住房、教育、医疗、养老,这“四座大山”的现实压力,是储蓄行为最直接的催化剂。 以住房为例,尽管部分城市房价有所回调,但对于大多数普通年轻人而言,购房仍然需要巨额的初始资金。 首付从哪里来? 除了家庭的“六个钱包”,个人长期的储蓄积累是必不可少的环节。 教育成本,从孩子的学前教育到课外辅导,再到未来的高等教育,都是一笔需要长期规划的支出。 更不用说,随着人口老龄化加剧,个人需要为未来的养老医疗承担更多责任。 这些长期、大额、刚性的支出预期,像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迫使人们不得不进行长远财务规划。

另一个不可忽视的现象是,年轻人储蓄的方式和心态也在发生深刻变化。 他们不再是简单地把钱存在银行活期账户里。 根据中国证券投资基金业协会的数据,截至2023年底,公募基金规模历史性地突破了27万亿元,其中个人投资者占比过半。 年轻人通过支付宝、微信理财通等平台,接触并开始配置货币基金、债券基金、指数基金乃至股票基金。 他们研究理财知识,关注宏观经济,试图让储蓄“跑赢通胀”。 这种“积极储蓄”或“理财式储蓄”,与父辈那种单纯省吃俭用的储蓄模式已经有了本质区别。 他们存钱,不是为了存而存,而是为了更具体的财务目标:可能是房子的首付,可能是创业的启动资金,也可能是“FIRE”(财务独立,提前退休)生活方式的梦想本金。

消费观念的理性化回归,是这一轮“储蓄潮”的另一个侧面。 经历了前几年“消费升级”的热潮后,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开始反思消费主义。 他们推崇“极简生活”,实践“断舍离”,在消费时更加注重产品的实用性和性价比。 豆瓣上的“抠门女性联合会”、“丧心病狂攒钱小组”等社群拥有数十万成员,大家在里面分享各种省钱技巧、攒钱进度和消费反思。 这并非意味着生活质量的下降,而是一种更清醒的消费选择:把钱花在真正需要和带来长久价值的地方,减少为虚荣和冲动买单。

当然,不同城市、不同行业、不同收入阶层的年轻人,其储蓄行为和面临的“羞耻感”强度也截然不同。 在一线城市,高昂的生活成本可能吞噬掉大部分收入,储蓄难度极大,“月光”甚至“月负”是常态,谈论储蓄有时近乎奢侈。 而在二三线城市,生活压力相对较小,储蓄率和储蓄的可行性可能更高。 互联网、金融等高收入行业的年轻人,与制造业、服务业等传统行业的年轻人,其财务弹性也完全不同。 因此,“存钱羞耻”更像是一个光谱,在不同群体身上有不同程度的体现。

从社会宏观层面看,居民储蓄意愿的持续走高,是一把双刃剑。 高储蓄率为经济发展提供了丰厚的资本来源,增强了金融体系的稳定性,也提高了家庭部门抵御风险的能力。 但另一方面,如果消费意愿长期低迷,也可能对国内需求、企业生产和经济增长动能构成挑战。 如何平衡好储蓄与消费、防范风险与促进发展之间的关系,不仅是个人和家庭的课题,也是宏观经济政策需要持续关注的焦点。

围绕储蓄行为,公共讨论的空间正在打开。 社交媒体上,既有炫耀性消费的内容,也有大量分享理财心得、 frugal living(节俭生活)经验的博主。 一些媒体开始探讨“新节俭主义”,分析年轻人消费观的变化。 这种讨论本身,就在逐渐消解“存钱羞耻”的语境。 当越来越多的人公开讨论自己的财务规划、储蓄目标,甚至遇到的财务困境时,存钱就不再是一个需要遮掩的话题,而是一种值得分享的、积极的生活管理技能。

从“深圳女孩”的“搞钱”热血,到如今对“存钱”的务实甚至带点谨慎的关注,这中间折射出的,是一代年轻人面对现实环境变化的集体心态调整。他们不再轻易被“及时行乐”的口号打动,而是更冷静地计算当下的消费与未来的安全之间的关系。 这份清醒,或许比单纯的消费热情,更能定义这一代人的财务成熟度。 当“存钱”不再需要勇气,当量入为出被视为一种理性而非落伍,或许我们迎来的,是一个更健康、更可持续的个人财务与社会消费文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