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上,张洵澎有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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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洵澎老师,新中国培养的第一代昆剧表演艺术家、戏曲教育家、昆曲名家。

“形思如火困娇柔,万种迷离意态优”,作为传统剧目、《牡丹亭》在昆剧历史舞台上拥有无可旁代的地位,数百年来、几代昆曲人为之竞相折腰,今天、在我们的眼前,就有这么一位将终身奉献于昆剧事业、当时四十年如一日 潜心塑造杜丽娘形象的昆剧名家张洵澎,熟悉她的人、都叫她阿澎。从来山水钟秀气、自古人杰出地灵,祖籍浙江诸暨的张洵澎、与西施有着同一个故乡,正是这一方江南水乡的滋润、使得阿澎天生娇美水灵,深得家人的宠爱,说来也奇怪、小时候的阿澎与戏中的杜丽娘竟有着惊人的相似,也是个千金小姐、更是颗父母的掌上明珠。我自小因为在家里面排老二,自己还有个姐姐,所以自己出生时、自己爷爷就一看,又是个女孩子,他就脱口说了一句、他说,哎呀,又是个花旦,就这样一句话,好像定下了我现在搞艺术的命运一样,因为我当时家里经济条件是比较富裕的,自己外公在上海九江路自己开了一个叫鸥海银行,银行不大、但是当时也是蛮火红的,因为自己爸爸念的是经济系,所以自己爸爸就作为自己外公的助手、也是外公作为今后培养的对象,所以当时自己爸爸是襄理,因为我自小 爸爸他们一圈在金融界里他们都是对那戏曲、特别是爱好京剧,经常去什么 共舞台啊,他们九江路离那边很近的,他们就是下班完了经常去那边看戏什么的,所以自己爸爸也希望我们也是有点那种爱好,所以带自己姐姐、带自己去看京剧,但是自己当时一看京剧以后就要打瞌睡,锣鼓一打就要打瞌睡、因为毕竟小,但从小在父亲对戏曲的熏陶下,因为我爸爸自己还会哼几句,有时他们银行界的一些同事们一起,我们在家里、那时叫,譬如说,我生日、我姐姐生日,开个Party,那时也不是说Party,就是说生日的 像那种家庭宴会,那么大家都哼几句的,所以给自己的熏陶是比较大的,我们祖籍是浙江诸暨、西施的家乡,自己妈妈、外婆她们特别喜欢家乡戏,就是绍兴戏、越剧,越剧很火红的,所以我们就经常看越剧,自己妈妈、自己姥姥 我们经常乘三轮车去看戏,后来慢慢的、我年纪大了,因为念书、念小学了,后来我就自己跟姐姐一起去看,看戚雅仙老师的戏,因为我们那时特别喜欢戚雅仙老师的戏,看完戏后 就在后台等着,有时她三轮车要走了、我们就等她卸妆完了以后,就跟在三轮车后面,开心得不得了。也许正是当年父母的宠爱、使得小阿澎在性格上变得较为倔强,当她迷上了戏曲之后、唱戏便成了她终日萦绕于心、无人能使其动摇的理想,为了实现这一理想、小阿澎不懈努力着,并最终成功地跨出了第一步。那时候就是一种对越剧特别迷,但是后来我因为念书,有时念书 就要影响自己的上课,早上起早要去上课,这时自己就懒得起来了,我就不想去了,整天在家里吵着 我要唱戏、我要唱戏,后来自己爸爸想、怎么办,这孩子老想去唱戏的,所以后来自己外公也是经常看报上面有没有哪里招生的,是不是、他们那时叫我“澎澎”,澎澎去考去,那挺好玩的,反正因为家里没有这样搞艺术工作的,都是金融界的,所以他们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反正看到、那时候刚开始自己记得是一个昆仑电影制片厂,就是现在的淮海路、瑞金路那儿,他说去,现在叫搞文艺,唱戏去、唱戏去,去考,自己又不懂、小,外公带着自己去,他们说、哎呀,这个孩子太小了,他们那时是要初中、还不知高中的,太小了、没取,自己也心里很有点不大高兴的,反正后来就经常看报上,结果最后自己爸爸看到上海市华东戏曲研究院昆曲演员训练班这一个消息后、自己爸爸总算那个,因为当时的时候是说是周信芳院长、袁雪芬老师是副院长,所以这样呢、因为自己爸爸特别喜欢京剧,自己又喜欢越剧,妈妈喜欢越剧,所以这样的话、他们把自己送去考戏曲学校了,真是、不是百里挑一,是千里挑一,也是很不容易,自己去考的时候、我很记得 妈妈陪我去报名,那时我们的校长、后来成立戏曲学校的校长,叫周玑璋,他当时主持这工作,每次报名他都在那儿的,他旁边有个、因为他脚不太好,他是坐三轮车的,他旁边踩三轮车的一个同志、就跟自己妈妈说,你放心好了,他说、我们那个周秘书长已经把你女儿的名字记下来了,自己妈妈回来很开心的,就跟家里说、希望很大的,总算这个孩子可以去唱戏去了,因为确实我在家里也是够折腾的,一天到晚就吵着,有时念书、真的,好像没有兴趣再念书了,好像天生就是应该搞艺术的。

按理说、初次离开温暖的家,离开宠爱自己的父母,应该是依依不舍,然而、当年的小阿澎却是兴高采烈地迈进了戏曲学校,因为他知道、等待她的,是一个更大、更温暖的家。我们进了学校以后,当时我们戏曲学校、我们党和上海市,包括我们那个时候文化局、也是很重视的,因为我们是第一班、大班第一批的昆曲学生,所以在那儿、那时候那段生活回忆起来,我们常常一些老同学也是,大家都是很兴奋的,因为我们每个星期那时候 我们住在那边,学校是在华山路1448号、是一幢洋房,就现在建青中学,那是个洋房,我们住宿条件都是可以的,但是当时练功房、我们叫大草棚,在大草棚,当然没有现在孩子练功的设备这么好,但是在那个时候已经是很不错的,当时我们的伙食、自己记得好像是十四块几一个月,伙食非常好,我们事务长当时还在,我们路上还经常看到他,我们每个星期六、学校给我们安排,礼拜六、因为我们要回家的,礼拜天放假,礼拜六就给我们聚餐,每个星期六聚餐,可以中餐、而且换西餐,我们那时候老师傅、就是厨房的老师傅,无锡师傅、常州师傅,都是有名堂的师傅来做点心、做菜的,很好吃的,所以我们有时很留恋的,我们经常吃,那时早上吃早点、每一桌旁边就是一桶 夏天是绿豆粥,冬天是赤豆粥,还有白米粥也有,小菜一碟一碟的,就像我们吃宾馆这样的一桌一桌、一碟一碟的,包子、肉包,菜包,菜肉包,最记得里边红枣、核桃、猪油,这一个包子、那是很营养的,记得炒虾仁给我们吃,还做沙拉,那时50年代做沙拉那是很讲究的,一般家庭也不会去想吃沙拉,我们是西餐、面包,还有那种小的红肠什么的,到礼拜六、我们有时晚上,有时下午开联欢会,一个大脸盆,瓜子、糖,一人一勺、一人一勺,我们好开心,连我们的衣服也是发的、定身量衣的,譬如说冬天、我们有棉袄,对襟的,花的,蓝底,红花棉袄,下面是咖啡的呢裤,每人一条呢裤,那时要穿呢裤,那时布的卡其裤子也不是每户人家都有,新的,我们穿呢裤,校服,外面还有一件蓝的大衣,大衣、棉大衣,因为我们经常晚上出去看戏,蓝的大衣。到秋天还是春天,我们是麻纱的,小娃娃在放气球那种花样,下面是裙子、花裙子,连蝴蝶结也是的。搽的现在叫面油,我们叫友谊面油,都是发的,跑鞋、球鞋,还有列宁装,秋天到 列宁装,我们那时很行的,列宁装、把那个麻纱领子一翻,很时髦的,就像现在套装外面翻的、很时髦的。还有学校里面给我们,因为我们大班有60个,13辆三轮车,每次要看戏了,这三轮车是固定的,给他们定好的,这13辆三轮车就在学校门口等好了,我们吃好晚饭要去看戏,比方到大众什么的、到人民大舞台,就是坐三轮车,三个人一辆,两个人坐上面、一个人坐下面,就这样、好威风的,所以这样的一个学艺生活、直到我们现在回忆起来,是很美好、很留恋的。对张洵澎而言,留在记忆深处的、不仅仅是老师们生活上的体贴与关心,更多的、是他们在专业教学中所表现出来的那种倾囊而出、呕心沥血的精神,正是在这种精神的鼓舞下、当年的小阿澎刻苦勤奋,不断提高自身的艺术修养,终于在56年的南北昆剧汇演中 得以初露头角,一步步走上了成功之路。我们学校的老师给我们安排的日程那时候也是很紧的,课程也是很紧的,特别是专业的,我们学了很多戏,到56年的时候、我们已经开始能够上台演出了,记得56年那个冬天、就是南北 全国南北昆曲汇演,那就是北边嘛、北方昆剧院的那个韩世昌老师,白云生老师,侯永奎老师,那时都是大师啊,他们来上海演出,我们那时候就是进学校已经要两年多一点了,自己当时就是老师让我演、学校让我演那个《牡丹亭》中的《游园惊梦》,小生呢、那时候就是顾兆琳、现在当时就是上海戏曲学校副校长,我们第一次登台演出、长江剧场,演出以后、因为我们是解放以后昆曲第一班,所以影响很大,当时社会上大家都很激动,就是昆曲总算有接班人了,那么、自己那个时候演《游园惊梦》以后呢,就是大家对自己的肯定,就是好像是闺门旦初露头角,就是觉得好像小杜丽娘出来了。

一折《游园惊梦》,成了张洵澎的成名之作,从此也使得她与杜丽娘结下了不解之缘。张洵澎在演绎这个人物时、不仅在表演上不断的钻研,反复的实践,更是实践了从心中去爱杜丽娘,从心底去理解杜丽娘。

对于昆曲来说呢,《牡丹亭》杜丽娘这个角色是每个演闺门旦的、演旦角演员都是向往 尝试的一个角色,那么自己有幸从小就跟杜丽娘结下了不解之缘,所以对杜丽娘这个人物呢、就是从小跟她有了缘份以后,就是爱上了这个人物,因为自己想从生活上来说、我的性格当然跟她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我从内在有时候来分析、从我的家庭出身跟杜丽娘 她也是一个大家闺秀的出身来比较,自己觉得有的地方是从家庭的教育、我们家庭也是有一套那种很规格的那种一套那个教育的东西,跟杜丽娘、自己觉得有的地方是有接近的,但是杜丽娘她也是外柔内刚的,但是她的执着追求这个纯真的爱情、在这方面自己觉得我有时候也是,其实就是说、有的时候那种小事情自己真是不放在心上,有时候就是、他们有的说我很马马虎虎的,大大咧咧 好像那个地方,自己从来不去想要在这种很小的地方也要怎么怎么、生活上面,但是如果这个事情让我认准的话、自己还是有一股劲头的,就是我要追下去,执着的劲头,自己觉得这个执着的、好像跟杜丽娘这个人物是有点接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