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前,19岁的全红婵眼眶通红,声音抖得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她断断续续地吐出一句话:“攻击我一个人还好,尽量不要攻击我家里面的人,还有我身边的朋友……”
好几次,哽咽声直接打断了她的采访。看着这个在东京和巴黎跳台上三夺金牌、把“水花消失术”玩到极致的天才少女,此刻卑微得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我隔着屏幕都觉得心里堵得慌,甚至想拍桌子骂人。
这可是全红婵啊!那个站在十米台上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的大心脏,现在居然被逼得连正常交友都不敢了。
网暴这把火,早就烧偏了。从她14岁横空出世那天起,盯着她的放大镜就没撤下过。一开始挑剔动作水花,后来造谣“被国家队开除”,这些竞技层面和个人层面的脏水,她咬咬牙自己扛了。但现在,那帮躲在暗处的键盘侠,把手伸向了她的底线。
她哥哥全进华留在老家做助农电商,帮乡亲们卖点水果,评论区全在刷“吸血妹妹”“蹭热度”。人家早就发过声明没动过妹妹一分钱奖金,键盘侠装瞎看不见。她那当了一辈子农民的父母,农忙累了瘫坐在椅子上,被嘲讽“坐姿不雅”;家里老房子翻新,被带节奏说“炫富修大别墅”。连弟弟妹妹练个跳水,都被网暴逼得不得不停训。
最让人破防的,是她现在连朋友都不敢交了。
以前在队里,比完赛大家搂在一起庆祝,一个击拳就能释放压力。现在呢?她跟好朋友出去吃个饭,朋友会下意识地躲开镜头:“尽量别被拍到,怕网上又乱说。”这种小心翼翼的疏离感,简直比直接骂全红婵还让她难受。她发现自己只能主动和朋友保持距离,训练累到崩溃想找个人吐槽,摸到手机又把屏幕按灭了——怕给人家惹麻烦。
之前她和刘清漪一起跳个街舞放松一下,结果被喷“荒废主业”。刘清漪站出来替她说话,呼吁给运动员一点呼吸空间,全红婵自己反倒把委屈咽了,还替网暴者找补:“可能他们工作压力大,随便说几句,人都不容易。”
听到这句话,我真的又气又心疼。19岁的小姑娘,你凭什么要去共情那些拿键盘杀人的恶评?
很多人根本不懂跳水这个项目对女性运动员有多残酷。19岁,正是女孩子身体发育的巅峰期,也就是跳水圈里最难熬的“发育关”。为了控体重,她一天只敢吃一顿饭,饿到发慌也不敢多吃一口,连喝口水都怕上秤数字有变。她甚至不敢照镜子,看到体重秤就下意识躲开。
因为生理变化导致状态起伏,她暂离国家队回省队做内分泌系统修复。结果这帮连跳水规则都看不懂的“懂哥”,跳出来指责她“逃避训练”“自甘堕落”。长期的焦虑让她整宿整宿失眠,做梦都是从跳台上摔下来的失重感。身体的折磨加上心理的重压,她甚至动过退役的念头。
竞技体育当然有输赢,运动员拿了成绩享受鲜花,状态下滑接受批评,这都是职业的一部分。但什么时候开始,我们把饭圈那套恶臭的连坐逻辑,搬到为国争光的奥运冠军身上了?
运动员的职业生涯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年,全红婵用常人难以想象的汗水和天赋,给中国跳水队上了最稳的双保险。她不欠任何人的,更不需要无底线的捧杀,她只求一个能让家人安稳生活、让朋友不被牵连的正常环境。
当一个顶级运动员,要把“保护家人朋友”当成一种奢求在镜头前哭诉时,这绝对不是她个人的软弱,而是整个网络观赛环境的悲哀。
如果连全红婵这样的功勋运动员,都要在赛场外被逼到窒息,以后谁还敢把孩子送去练体育?这帮把她逼到失眠噩梦的键盘侠,真能为中国体育的未来买单吗?你们觉得,到底是谁在毁掉我们的天才?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