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全红婵那篇新专访,盯着屏幕愣了好久,手里的奶茶都忘了吸,直到杯底的珍珠沉得结了块,才想起抿一口,还是凉的。
她今年19了,柜子里摆着的奥运金牌,比我这二十多年攒的奖状还多。
镜头里她攥着运动服的衣角,声音压得低,说那些话的时候,眼尾红了一圈,没掉眼泪,可那股劲儿,比哭出声还让人记着。
她说每天就敢吃一顿饭,食堂的菜挑最清淡的盛,连汤都只敢喝小半碗,就怕多一口都长肉。
训练间隙摸出保温杯,倒出来的都是温白开,队友递的巧克力,她看了一眼又塞回去,说“我怕甜”。
网上有人说她不自律,可没人提她每天加练的那俩小时,跳台边上的垫子磨破了三副,膝盖上的护换了又换,每次跳完都要扶着池边缓三分钟,才能直起腰。
她原来就没几个玩得熟的朋友,现在朋友跟她走路都隔着半米,上次有人拍着他俩的背影发网上,底下就有人瞎念叨,说朋友蹭热度,从那以后,朋友再找她,都只敢在训练馆的走廊里说几句话,说完就赶紧走。
她对着镜头说,要骂就骂她一个,别找家里人,也别找朋友。
说这话的时候,手指抠着运动服的logo,抠得那线都起球了。
想起上次看她比赛,跳完最后一个动作,她站在池边等着分数,教练递水她先摇头,盯着场边的体重秤看了三秒,才接过水杯抿了一口。
其实她也只是个穿M码卫衣,喜欢攒卡通贴纸的姑娘,赛场上的光够亮了,平时就让她多晒晒太阳,跟朋友逛个街,吃个加双球的冰淇淋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