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刷到全红婵的采访,19岁的姑娘,坐在那儿,话没说几句,声音先哑了。
去年3月29日过的19岁生日,成人世界的第一年,没像旁人想的那样,满是鲜花掌声。
为了降体重,一天只吃一顿,饿到肚子咕咕叫,攥着零食袋忍了又忍,秤上的数字还是没怎么往下掉。
出门只敢套长袖长裤,抽屉里压着喜欢的短裙短裤,不敢站在电子秤上,镜头凑过来就下意识往旁边躲,连洗手间的镜子都不敢多瞧两眼。
对着镜头说,别再说了,别说我,也别说家里人,别说朋友,
巴黎奥运后那段日子,她站在跳台上,看着水面,突然就不想跳了,脑子里冒出来退役的念头。
14岁在东京拿奥运金牌,19岁已经是奥运三冠王,现在是暨大的大一新生,课表上排着高数、英语,和食堂里打饭的普通学生没两样。
站在人生的岔路口,跳水不再是生活里的全部,要应付的东西,比跳台上需要控制的水花还复杂。
7岁开始学跳水,11岁进省队,13岁进国家队,十几岁的年纪,大半时间泡在泳池里,从跳台跳下去的次数,比走路的步数还多。
前几天在暨大的校园里,有人拍到她背着双肩包,和同学一起走在林荫道上,头发扎成马尾,脚步慢悠悠的,和别的大一新生没差。
评论区里,好多人留话,说慢慢来,不用逼自己太紧,想干嘛就干嘛。
其实啊,成人世界哪有什么容易的,你看她站在跳台上像个小超人,台下也只是个想穿漂亮裙子,想痛痛快快吃顿饭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