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一下徐胜利和庄庄的两次赚钱经历,会发现一个惊人的规律——无论是在俄罗斯当倒爷,还是在北京组乐队当演员,背后的赚钱逻辑和危险程度,竟然一模一样。
先看俄罗斯倒货。
90年代初,中俄贸易刚刚开放,国内几十块的羽绒服、皮夹克,拉到莫斯科能卖到几百上千卢布。
赚的是什么钱?是信息差的钱。
徐胜利和庄庄出发前,根本不知道莫斯科的行情,是靠胆大、靠运气、靠“别人不敢我敢”闯出来的。
他们不是生产商,不是贸易商,只是最底层的搬运工——把东西从A地搬到B地,就能赚几倍的差价。
再看北京组乐队。
徐胜利组乐队赚钱的逻辑,和倒货几乎一模一样。
他手里有什么?有庄庄的嗓子,有陶亮亮的萨克斯,有曹野的画工(虽然没直接用),有郭宗宝的人脉。
他把这些资源整合在一起,打包卖给歌舞厅、卖给需要演出的场所。
赚的是什么钱?是资源变现的钱。
他不是音乐家,不是歌手,他只是把一群有才华的人聚在一起,然后找到愿意买单的人。
倒爷赚的是“地域差价”,乐队赚的是“才华差价”。
本质上,都是中间商赚差价。
徐胜利从头到尾都不是那个生产的人,他是那个连接的人。
02
倒货的危险,摆在明面上。
在俄罗斯,徐胜利差点被黑帮盯上,差点被同行坑了,差点货物被扣在海关。
那一趟赚的两万五,是拿命换的。
你不知道货到了能不能卖出去,不知道钱能不能带回来,不知道能不能安全回家。
这是不可控的风险——你控制不了市场,控制不了政策,控制不了任何一个环节出问题。
组乐队的危险,藏在暗处。
歌舞厅是什么地方?三教九流,鱼龙混杂。庄庄在台上唱歌,台下有人起哄灌酒;陶亮亮吹萨克斯,散场后被人堵在巷子里“借”钱;乐队红了有人眼红,演砸了没人买单。
更别说那些看不见的潜规则陪酒、陪笑、陪社交,稍有不慎就会被人吃干抹净。
这也是不可控—你控制不了观众的情绪,控制不了老板的脸色,控制不了这个圈子里的规矩。
03
徐胜利在俄罗斯能赚到钱,靠的不是眼光,是胆量。
他敢跟着倒爷大军一路北上,敢在语言不通的莫斯科讨价还价,敢把身上最后一点钱都压在货上。
没有胆量,信息差再大也赚不到钱。
他在北京能组乐队,靠的也不是才华,是应变。
他知道庄庄的嗓子能卖钱,知道陶亮亮的萨克斯能吸引人,知道郭宗宝认识场子老板。
他把这些人凑在一起,看市场需要什么就演什么,看观众喜欢什么就唱什么。没有应变能力,资源再多也变不了现。
这两次经历,徐胜利用的都是同一套本事—看准机会,快速行动,及时止损。
04
俄罗斯那趟赚了两万五,在北京组乐队一晚上能挣几百块。
比起写剧本被退稿、投稿石沉大海,这钱来得太快了。
可徐胜利后来为什么没有继续当倒爷?为什么没有一直组乐队?
因为他发现,赚快钱会上瘾。
当倒爷的时候,你脑子里只有下一批货卖什么;组乐队的时候,你脑子里只有下一场去哪演。
你永远在追下一个风口,永远在担心这个风口什么时候过去。
这种赚快钱的日子会让你根本静不下来。
徐胜利后来还是回去写剧本了。
不是因为写剧本更赚钱,是因为那是他能做一辈子的事。
倒爷做不了一辈子,乐队也跑不了一辈子,可写剧本这件事,他越写越踏实。
05
徐胜利和庄庄从俄罗斯赚到第一桶金,又在北京组乐队养活自己。
两次经历,看似不同,底层逻辑一模一样——都是靠信息差赚钱,都是冒不可控的风险,都是拼胆量和应变。
可真正让徐胜利走出来的,不是他会当倒爷,不是他会组乐队,而是他在赚过快钱之后,还愿意回去做那个慢的事。
他知道,有些钱赚得了一时,赚不了一世;有些本事,看起来不起眼,可能用一辈子。
如果把你扔进90年代的北京,你是会像徐胜利一样去当倒爷,还是会老老实实写剧本?如果今天的你,面对一个赚快钱的机会,你会怎么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