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15、16岁,片酬已经七位数,作业还得写到凌晨两点——这画面够不够窒息?
说的就是韩昊霖和王圣迪。零下5度的片场,俩人光脚拍“送鞋”那场戏,导演本来只想要个过场,结果他们把台词全扔了,现场freestyle,一条过。监视器后面的大人当场看哭。
我最早在《庆余年》注意到韩昊霖,小范闲一抬头,那股子“我知道你们都在装,但我懒得拆穿”的劲儿,不像演的。后来听说他为了《我的朋友安德烈》真去学了三个月手风琴,手磨出茧,剧组给他放假,他摇头:角色会漏气。我当时心想,这小孩狠起来连自己都骗。
王圣迪更绝。《隐秘的角落》里她把“普普”演成国产恐怖片最吓人的角色,却靠一个眼神让观众心疼到集体给她写赎罪信。拍《刺杀小说家》时武术指导说练两天意思意思,她硬把两个月练成腱子肉,杀青那天能原地空翻,把武行小哥看懵:姐,以后我们跟你混。
这回《隐身的名字》俩人合体,弹幕刷屏“内娱养成系终于不塌房”。我追平十集,最大的感受是:他们演戏像在给观众递小纸条——“我知道你也逃过课、撒过谎、暗恋过同桌,别怕,我都演给你看。”成年人演少年,演的是记忆;少年演少年,演的是正在呼吸的此刻,当然杀疯。
可镜头一关,俩娃一个掏作业本,一个背元素周期表。品牌方把七位数的合同拍到桌上,经纪公司先问:期中考试排第几?考不进前三十,商务推了。网友笑疯:原来内娱终极KPI是班主任。
我原来担心他们会被流量榨干,后来发现是我想多了——人家把流量当寒假作业,写完就扔,多一笔都不给你。韩昊霖说最想要的礼物是“一天假期睡够十小时”,王圣迪说“想和同学去春游,不带摄影师”。听完瞬间不酸了,赚再多也逃早八,平衡个鬼,只是换个地方卷。
所以别急着给他们封神。真正的狠角色不是少年得志,而是得志之后还能把少年留住。能不能一路开挂,得看五年后他们是否还愿意为零下5度的一场赤脚戏较劲儿。要是答案不变,那内娱就真换天了。
一句话:小演员把大人演破防的那天,内娱才算有了新剧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