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拳”与沈巍撕破脸,开始淡出沈圈,而同时一度被沈巍赶走的“彬哥”又回来了,4月1日,来到沈巍寄居处,表达他又回来上班了。
也就是去年(2025年)的这一个月尾,“彬哥”来到了沈巍的身边,他可以说是沈巍二次爆火的早期顶托功臣之一。但这一批人中,都不受待见,逐渐边缘化。
去年的这个月尾,正值春寒料峭的时刻,“彬哥”跟拍十二点之后沈巍在垃圾站处理垃圾的实况。当时现场,另一个拍摄者是沈巍二次爆火的导火索“我胖哥”。这两个直播者,互不干扰,从不同角度,拍摄沈巍深夜工作的场景。
难以想象,就是他们,导致了沈巍的声势与影响越来越大,终至不可收拾,爆发成燎原之势。他们就像长江之源,貌不惊人,纤细瑟缩,但却汇成了日后的汪洋恣肆。
“彬哥”在直播间里,有一天晚上,看到来了一伙开着车子的陌生客,其中一个长发男,引起直播间的骚动,而“彬哥”也觉得这个长发男来者不善,他当时直觉判断这个长发男,会劫持他的沈老师。
夜幕里的熟悉环境里的每一个陌生人,都让人产生警觉而生出排斥的情绪。但这个长发男,后来成为沈圈的常客,渐渐为渐成体系的沈圈熟悉,他用的一个网名,叫“铁拳”。
可以说,“彬哥”对“铁拳”最初是怀着戒备之心的,而“铁拳”的一鸣惊人,就是揭示出“彬哥”向沈巍转帐的一万元是一种炒作的行为。“彬哥”在“铁拳”的咄咄逼人的揭露下,毫无招架之力。
从第一天起,“铁拳”就确立自己在沈圈里的定位与形象,他把自己的人设,定性为保驾护航的保镖,他的手上功夫,受制于线下的现实生活里的法律环境,无法大显身手,于是动用嘴上的功夫,用一句行话来讲,叫“盘人”。
“盘人”并非是互联网的禁忌,某种程度上讲,“盘人”是网络的基本功夫,“光三”就直言不讳地当着沈巍的面称:“我流量密码就是盘人”,沈巍默许了“光三”对流量密码的精准认定,说:“你这个流量密码只要你不怕得罪人,当然也很正常,但是有一点呢,我也是提醒你。”“你们每个人的身上都有流量密码,只是希望你们不要浪费了,而不是要把自己的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盘人”,实际上是把寄望寄托在别人身上,通过“盘”别人,获得互联网的关注度。
沈巍看到了这种“盘人”的危险性,这次正当“铁拳”故技重演,再次“盘人”如日中天的时候,沈巍冷静地再次重申了“盘人”的危害性:“有这么多可以做的东西,你去不去做,你却去说东说西,你说有意义吗?说东说西呢,有一个最大的东西,它实际上就是像打架一样:伤人一千,自伤八百。因为你跟你说的这些人结下梁子了,那么有智慧的,(想想)自己给自己找仇人,这个是任何有智慧的人绝对不会的,你会吗?”
“铁拳”有他的智慧,他的“盘人”招数,如果能够匹合他的老师的心里期许,那么,还至于造成严重后果,甚至是一次神助功。所以大多情况下,沈巍对他的“盘”并没有反感。
之前,“铁拳”在刘小飞准备来到上海重续与沈巍中断的亲情的造势之时,开始盘起了刘小飞,不能不说,他这一次“盘”,暗合了沈巍的内心定性,所以安然无恙,甚至还小立功勋。
但“铁拳”西安回来之后,再次盘起了沈巍身边的人,便有一点错判了形势,偏离了沈巍的认定。
3月30日晚上,正当“铁拳”还在麦上举重若轻、渐入佳境地“盘人”的时候,受到了沈巍的断然棒喝。本来受到沈巍的喝斥,并非就会导致自己在沈圈里的前程尽毁,但是,“铁拳”情急之下,道出了他心中的最大的纠结,顿时让这场本来无伤大雅的网络过招变了味。
“铁拳”几乎是以一种无厘头喊出他心里一直没有喊出的委屈的,当时沈巍只是叫“铁拳”不要“盘”别人,但“铁拳”却突兀地喊出:“去西安是你让我去的,不是我贴着去的”,导致麦上交流急转直下,赤裸裸的利益冲突,暴露无遗。真正伤害了师生情的,正是“铁拳”藏掖在内心里得不到平复的这个纠结。
他觉得自己被利用了,所以,他感到不平,殊不知,在一种默契的情况下,能获得外出同行的机会,是沈圈里激烈争夺的稀缺资源。但“铁拳”道出他的委屈,反映出他背后仔细测算之后得出的自己被“利用”了的终结结论。
这一个纠结爆出,也意味着什么理论的交流,已无必要。既然已无圈内的默契,那么只有一拍两断。
相比之下,“彬哥”虽然被沈巍赶走,但他从没有认为自己被“利用”了,他与“铁拳”不同,“彬哥”是恨不得花钱都要“贴着去”,因为每一个人,会用不同的标尺,测算外出行动的付出与收益。
在“彬哥”看来,跟着沈巍,他获得了他过去生活中,从没有获得过的“见识”,而这种“见识”,在“铁拳”看来,毫无意义。这就是“铁拳”与“彬哥”的最大区别。
所以,“彬哥”过去的拙嘴笨腮,令沈巍对他日益疏离,但是“彬哥”那种呵护沈巍的拳拳之心,却是有目共睹的。
前一阵,“彬哥”到重庆忠县直播凌晨商贩辛劳营业的实况,但显然他最终还是心系沈巍,再次回到了上海,带来了忠县特产腐乳等等,但他并没有带回任何忠县的文化资源信息,当沈巍问起他了解当地 有关文化资讯的时候,“彬哥”直言不知。
“彬哥”汇报他的下一步打算,是把他的工作地点,安置在上海。当沈巍问明白他的立足点仍是白鹤的时候,便明白他仍是变相地回归沈圈。
沈巍希望身边人,能够用互联网这一个工具,去反映身边的生活,而不是靠网络走红。因为他看到,身边人,不具备在网络上“红”的基础与能力。他的这一番苦口婆心的劝诫,在近日有过系统的阐述:
——网络路线固然是每个人都可以进的,但是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好的?所以呢,与其花很多精力去做一个做不好的事儿,不如退出来,做一个自己能做得好的事。
这是我的前提,而你们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天天就是,给我的感觉就是,抱着这个网络,天天就是网络长,网络短。那么你们能稍微地放一放,转一转方向啊?除了每天你上网之外,你要看看身边也有不上网的,也有老老实实的,所以从这点角度来说,我发自内心地说,我真的是更愿意跟这些外围的从来不上网的人在一起,因为他们没有过分的欲望,而我们这里不一样。
我也是一再的跟小齿轮说过:我当初留你并不是说,要你什么跟着我的,我真的没有这个想法。我当时只是想,他离我近。然后呢,我看他又是吃苦,能吃苦,所以呢我心里想,经常我有事儿嘛,那么我想,就是我有事找他,没事儿呢,我还是希望他做一点自己能做的事儿,是吧?
所以我内心一个都不希望在网络上发展的,反正我从我内心来说,我身边这些没有一个能够在网络上最终走出一条康庄大道。这个是我发自内心的。
我刚才讲的意思,你还是没明白?就是网络它实际上只是社会的工作的一个平台,就是相当于有实体餐饮店,那么实体餐饮店做好了呢,可以通过网络扩大销售额,但是你必须首先要有一个实体的卖的店,对吧?你网络再发达,如果大家都去跑网络,没有人下馄饨,那你这个馄饨外卖做不出来,是吧?
我的意思,就是希望有更多的人,只是利用网络推销自己的产品,而不是做网络本身。——
这就是沈巍一方面鼓励人们,利用网络,但同时,也告诫不要把自己的希望,都指望网络来实现。
在“彬哥”重新来到他的身边,沈巍提出的建议,仍是希望他去利用网络,反映身边的生活,甚至给了他一个课题,就是去反映“中国老字号”这个主题,实际上,就是他之前说的“人能弘道,非道弘人”的一种白话译解。
但是,他并没有了解那些在沈巍身边人的真正的心思,他们只是抱着背靠大树好乘凉的心态,收快钱而已,没有人真正有兴趣去做内容的。一号基地、二号基地、三号基地正挤着上线,正是希望借着流量,在互联网上深耕挖潜,盆肥钵满。
那么,这就必然会出现他的身边随从的进进出出,来来去去。
他也就是他所说的,身边的人,与他的不同频的地方。但他对网络的清醒认识,却发人深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