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把四个儿子一路护到白发，自己先走了。”
一句话，把直播间弹幕全说哭。
清明那天，杨威开摄像头没带货，就摆了张父亲年轻时的黑白照。70岁的人，一开口嗓子还是哑的：
“我爹94岁还在操心，怕我吃不上下一顿热饭。”
说完这句，他自己先愣住，像才发现——原来一辈子都被爸爸拎着领子往前走。
外人看杨家，相声泰斗，家门光鲜。
可杨威说，父亲最后那几年，最常做的事是半夜爬起来给65岁的小儿子掖被角，怕空调太凉。
这画面不传奇，就是普通老父亲的胳膊，抬了94年，放不下。
有人传“剪彩热死”，难听。
助理甩出诊断：肺衰竭，老病根。
那天太阳毒，老人就站了60秒，连剪刀都没自己握。
谣言比纸钱烧得还快，可杨威没力气骂，只说：“别让老爷子走都走不安生。”
爸爸走后，家里分成两拨。
杨威守着北京鼓楼边的小剧场，板凳漆掉色也舍不得换，说“坐这儿的都是冲杨少华三个字来的”。
弟弟杨议一头扎进短视频，拍段子、直播收礼物，评论区刷“杨家笑声没断”，他才肯下播。
哥俩一个守旧，一个追新，隔着屏幕对望，都怕把父亲留在磁带里落灰。
最意外的是德云社。
郭德纲派人送来挽联，写“德泽永存”，落款恭恭敬敬。
过去网上吵谁主流谁江湖，现在一块白布全盖住——
杨少华成了最后一道桥，他走了，桥没塌，两边人倒愿意一起过。
杨威下播前，把镜头对准后台旧衣箱。
里面叠着父亲穿了二十年的大褂，领口磨出了毛边。
他说以后每场演出都把它挂在侧幕，“让我爹还能听包袱响”。
屏幕外，观众跟着打出一排排“杨家班，接着响”。
没人组织，就是觉得——
父爱这东西，只要有人接着笑，就真咽不下那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