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芸一演出结束坐地铁回家,花几十块吃碗螺蛳粉就美滋滋!德云社唯一女演员不装不飘,下班后的幸福就这么简单,这才是真接地气
晚上演出结束,赵芸一没叫车也没人接,自己拎着东西坐地铁往回走。地铁上她发了条动态,说演出成功特别开心,观众太热情了,效果超棒。然后她说要奖励自己一碗螺蛳粉,再加个小饼,回家边吃边看剧。就这么点事儿,她乐得跟过年似的。你品品,一个德云社的女演员,舞台上被观众喊“少班主夫人”“德云一姐”,下了台就挤地铁、嗦粉、追剧,这画面感一下子就出来了。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得琢磨琢磨。她到底图啥?她到底缺啥?其实啥也不缺,就是高兴。观众买账了,活儿演好了,她就觉得这世界对她特别友好。用她自己的话说,这幸福“别提多美了”。有人可能会说,至于吗?不就是演了场相声吗?可你想想,这个女孩能站在德云社的舞台上,背后熬了多少东西,一般人还真扛不住。
赵芸一能进德云社,本身就跟个传奇故事似的。2021年龙字科招生那会儿,直播报名,几百号人里她排第32名,德云社当时只要前30名。差两名啊,差两名她就跟德云社拜拜了。结果王惠在直播间喊了一嗓子:“听说有个女孩叫赵芸一,大家都推荐,让我看看她。”当场连麦,让她展示才艺,王惠看完直接拍板,保送她进了总决赛。这事儿当时在粉丝圈里传得可热闹了,有人说是运气好,有人说是真有活儿。但不管怎么说,她是真进去了。
进去之后呢?德云社有规矩,郭德纲不收女徒弟,这事儿他早就说过,不是歧视,是怕女生在相声这行吃亏。但赵芸一不一样,她不是为了图个名分来的,她是为了说相声来的。她每天练功,背贯口,学鼓曲,白天穿旗袍打檀板唱大鼓,晚上换大褂上台抖包袱。这种跨界,她说起来轻飘飘的,像“通勤”一样顺畅,但你知道那得多累吗?
2022年,王惠正式收她为徒。王惠发信息问她:“芸一,郭老师让我收你,你愿意吗?”赵芸一当场改口喊师父,激动得说“我有家了”。这一拜师,赵芸一的身份算是落定了。她是德云社目前唯一活跃在相声舞台的女演员,拜师王惠,师爹是郭德纲,这事儿在相声圈里炸了锅。
有人给她贴标签,“德云一姐”“少班主夫人”“相声武则天”,喊什么的都有。她倒是看得开,在台上被观众砸挂说她是“老板娘”,她当场回应:“你们才是正宫娘娘呢!”一句玩笑话,既化解了尴尬,又把气氛烘热了。她还自封“德云一姐们”,故意加个“们”字,免得别人当真。这情商,不是圆滑,是心里有数,知道哪是坑,知道怎么绕过去。
可你别看她现在台上四平八稳的,刚入行那会儿可没少遭罪。她在大学学的生物技术,跟相声八竿子打不着。但她喜欢啊,喜欢张云雷,喜欢到把大半个月生活费都花在看他演出上。后来参加《相声有新人》,一上台就喊郭德纲“姐夫”,把郭德纲整懵了。她说自己喜欢张云雷,所以才这么叫。那次她被淘汰了,郭德纲没留情面,因为她专业度不够,光有热情没用。
被淘汰之后呢?大多数人可能就放弃了。赵芸一没有。她回到学校,每天早上出早功,在双子湖边背贯口、练绕口令、做口部操,不管刮风下雨还是寒冬酷暑,她天天练。别人谈恋爱追剧,她在排练。嗓子哑了就含润喉糖接着练。这一练就是三年,三年后她再回来,龙字科招生,她从260万报名的人里杀出来了。
有人问她,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她说6000到8000,在北京这收入不算高。记者说网友觉得她挣少了,她说:“这要看怎么比。跟同学比,他们早九晚六,我只工作20分钟,这个收入还低吗?而且背贯口、练段子,都是我喜欢的啊!”这话说得实在,她不是不知道北京房租贵,她是觉得知足。人得知足,这话她自己说的。
你别看她挣得不多,演出可是真卖力气。蚌埠巡演,她和孙九香搭档《打灯谜》,台上她一句“师哥你咋这么笨”,带着娇嗔又拿捏着分寸,把李鹤彪都给说愣了,台下笑得前仰后合。后台合影,大家让她站C位,她也不推让,往师兄们中间一坐,那份自在,就像回了自家炕头。
有人觉得她靠师父宠爱,也有人服气地承认“人家真有活儿”。不管怎么说,她现在是德云社“云”字科里,唯一一个能独自扛票房的女演员。这话不是吹的,2024年纲丝节上,郭德纲在台上“呵斥”她:“说相声的站后面去!”这话表面是训她,内行都听出来了,这是明贬暗褒,是当着几千人的面给她正名。赵芸一说当时自己“喜从天降”。她自己也明白,在相声圈,师父一句话顶你奋斗十年。
但赵芸一不光是靠别人捧。她有自己的想法。她说女相声演员最难的是剧本,很多传统节目她说不了,得自己改,得写出女性视角的东西。她和搭档孙九香磨合的时候,头一个星期特别客气,过了一周就开始互损了。孙九香临场发挥特别好,有时候她没兜住,孙九香一定能接住她,这让她觉得特别踏实。
她还特别感激孟鹤堂。孟鹤堂是七队队长,赵芸一进七队之后,孟鹤堂处处照顾她。录《斗笑社》那天下台,孟鹤堂夸她“太棒了”,其实她知道没那么好,但孟鹤堂懂她当时的心态,给了她很大鼓励。更让她感动的是,有一次她爸打电话说让她谢谢孟哥,孟鹤堂知道了,说了一句:“让叔叔放心,在德云社这个单位,会有人替他照顾他的女儿。”赵芸一说现在想起来这话都想哭。
她不是那种只会卖惨的人。有人问她,现在网上叫你“德云社唯一女弟子”,你觉得压力大吗?她说:“这是观众对我的期许,我当然不会有压力了。就算真没做到,拿了个这样的名号,也不亏。”
你看她这个人,清醒得很。她知道自己的位置在哪,也知道自己该往哪走。她希望将来能有更多女相声演员“上桌吃饭”,希望后台除了挂大褂,也能挂旗袍,挂平底鞋。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里是有光的。
那天下班坐地铁回家的路上,她手里那碗螺蛳粉可能就是最好的奖赏。十几二十块钱的东西,吃得满嘴冒汗,看着电视剧,窝在沙发里。她觉得“别提多美了”。这种幸福,你说是小确幸也好,是知足常乐也罢,但你不得不承认,她活得很真。
有人可能会问,一个演员,下了台不应该是庆功宴吗?不应该是什么大餐吗?怎么坐地铁嗦粉就高兴成这样?其实仔细想想,她乐的不是那碗粉,是她今天在台上跟观众对上了。观众笑,她更开心。这种开心,你拿多少钱换不来的。
赵芸一这个人,身上没有什么虚头巴脑的东西。她不装,也不端着。台上她是那个敢训师哥的“一姐”,台下她就是那个拎着塑料袋、在地铁里刷手机的普通姑娘。她说她最大的幸福就是能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靠这个养活自己。这话说得轻巧,但能做到的人真不多。
你要问她为啥能火?真不是因为她是女的。是因为她有活儿,是因为她真喜欢,是因为她在这行当里,把别人觉得不可能的事儿,一步一步走成了可能。她说自己不想做谁的媳妇,想做相声界的武则天。这话听着有点狂,但你细品,她还真不是吹牛。她是真的有这个心气儿,也有这个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