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面人物 | 许魏洲 & PROME此间少年,再燃一回

内地明星 1 0

十七岁时的梦,能做多久?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它也许被封存在落灰的琴盒里,藏匿于同学录的潦草字迹中。但对于许魏洲而言,那个关于“PROME”的梦,在三十岁的路口,不仅没有被时间稀释,反而发酵成更浓烈的原浆。

这一次,他不是独自站在聚光灯下的明星,而是被三位兄弟环绕着的乐队主唱。“PROME”,这个名字源自高中时期的重金属摇滚探索,如今被赋予了新的定义——PRO+ME,是超越自我,亦是回归本我。这是一场关于“初心”的漫长告白。当许多人感叹青春不再,许魏洲却选择拉着谢渊宇、易鑫、马际朝的手,用最躁动的鼓点和最炽热的情感告诉世界:哪怕看清生活的真相,依然热爱它;哪怕见识过顶级的流量,依然选择相信最简单的“在一起”。

从17岁到30岁,从金属乐摇滚探索到“PRO+ME”的超越,他们用一年重组,把“初心”唱成“进行时”。这一次,我们走进PROME的世界,聆听这份来自少年的、滚烫的坚定。

古语有云:三十而立,许魏洲的“立”,是以一种近乎仪式感的方式——重组高中时期的PROME乐队。对许魏洲而言,PROME是镌刻在青春里的摇滚印记,是跨越十余年仍未褪色的热爱与坚守。17岁那年,他和高中伙伴们一头扎进了重金属摇滚的世界里,带着少年人的莽撞与赤诚,探索着音乐最本真的燃点。

2025年,这份初心,在许魏洲步入三十岁、发行第三张个人专辑后,愈发清晰而滚烫。“一个人做音乐的时候,总会忍不住想,如果这首歌由自己的乐队来呈现,会不会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于是,重组PROME的念头,从心底的期许,慢慢变成了触手可及的现实。

谢渊宇、易鑫、马际朝的加入,不仅是专业上的契合,更源于几个灵魂的同频。许魏洲记得,第一次见面时,他们没有过多寒暄,更多的是畅谈藏在心底的音乐梦想,回望曾经为音乐执着的那些瞬间。在他看来,做乐队,技巧固然重要,但更珍贵的是彼此对音乐的赤诚与坚守,那天的畅谈之后,他便笃定,这三位伙伴,是能和自己一起守住摇滚初心、共赴热爱的人。

重组一年,四个人的心态都在时光里发生着细微而珍贵的变化。

于许魏洲而言,最大的改变是从容与心安,从前一个人的前行,被并肩同行的归属感取代,做着喜欢的事,身边有同频的人,这份踏实,无可替代。

谢渊宇则在从陌生到熟悉的相处中,慢慢找到彼此依靠的力量,如今一个眼神便能读懂彼此心意,这份默契,让他在音乐里愈发自在舒展。

易鑫褪去了往日的胆怯,变得开朗而自信,在兄弟们的陪伴下,他敢于挑战未知,慢慢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芒。

马际朝则完成了从“一个人”到“一群人”的蜕变,从前的孤单与小心翼翼,在伙伴们的照顾与陪伴中渐渐消散,他慢慢卸下防备,变得自信,也慢慢学会在舞台上绽放自己。

一份热爱,让四个原本独立的人,成为彼此最坚实的依靠。

PROME乐队的音乐,从来没有固定的边界。

首张EP《普罗米修斯》以神话为灵感,将重金属、电子、古典乐等多元元素揉碎重塑,既有摇滚的爆裂张力,又有多元曲风的细腻质感,这份“打破边界”的创作理念,源于他们对音乐的敬畏与探索。

许魏洲坦言,不局限于单一风格,不被标签束缚,就是他们创作的初心。

这种多元融合的尝试,在《披荆斩棘》的舞台上,得到了最亮眼的呈现——《Sold Out》中,摇滚节奏与古筝元素碰撞,刚劲与柔美交织,成为全场焦点。

调试过程中的趣事,也成了乐队珍贵的回忆,“大家拿到民族乐器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把它当成西洋乐器来演奏,比如用吉他拨片弹古筝,把琵琶当成吉他来弹,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有趣。

多元的曲风,也意味着不同的诠释方式。马际朝坦言,在演奏不同风格的歌曲时,从肢体动作的幅度到面部表情,都会做出相应的调整:“每首歌都有自己的情绪和灵魂,我们要做的,就是用乐器、用动作、用表情,把这份情绪传递给每一位观众。”

在众多作品中,《普罗米修斯》成为乐队成员心中现场感染力最强的一首。谢渊宇直言:“这首歌承载着我们的初心和态度,每次在舞台上演奏它,都能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热血与力量,也能感受到台下观众的共鸣,那种感觉,太难忘了。”

对于未来的创作,许魏洲的态度坚定而明确:“肯定会继续探索新的音乐元素,比如民乐与电子的更深层融合。我们不想停下脚步,只想一直做自己喜欢的音乐,尝试更多不一样的可能。”

当《普罗米修斯》的旋律在音乐节现场炸开——他们突然懂了:所谓重组,不过是把17岁的摇滚梦,在30岁的年纪,重新点燃成更烈的光。

“接受或不接受,我们都在这里继续摇滚。”许魏洲的这句话,道出了PROME乐队的音乐态度,也道出了他们对热爱的坚守。在他看来,乐队想要向听众传递的,从来不是复杂的道理,而是最简单也最珍贵的“做自己”,“不迎合、不盲从,坚守自己的音乐初心,做好每一首作品,站好每一个舞台,这就够了。”

如果说第一张EP《普罗米修斯》,传递的是“PRO+ME(超越自我)”的精神,那么即将到来的第二张EP,便是“PROmax+ME=加强版的我们”。许魏洲解释道,经过一年的磨合与成长,他们不仅在音乐上更加成熟,彼此间的默契也达到了新的高度,“这张EP,是我们成长的见证,也是我们对自己、对乐迷的一份交代。”

对于PROME的未来,四个大男孩有着共同的期许,也有着各自的小期待,但不变的,是“一起做喜欢的事”的初心。

许魏洲坦言:“说实话,我们四个都有点‘舞台控’,每次演出结束,都会互相问‘演得爽吗’‘没演够’,未来,我希望我们四个能拥有更多属于PROME的舞台,一起享受音乐带来的快乐。”

谢渊宇的期许,是和兄弟们一起去往更多更大的舞台,创造更多难忘的音乐回忆;易鑫则希望乐队能推出更多优秀的作品,站上更多的舞台,“一起做喜欢的事情,才是最有意义的”;马际朝则坦言,若能获得更高的音乐成就,自然是加分项,但更希望让更多听众知道PROME、看到PROME、听到他们的歌,“这一切,都基于我们一起做音乐的初心与热爱。”

P:高中时组建PROME乐队,如今重组同名乐队,从 “17 岁的金属乐探索” 到 “PRO+ME的超越自我”,这个名字承载的意义是否有了新的延伸?

许魏洲:

“PROME”这个名字更像是初心和高中时代摇滚记忆的延续,希望以极致态度探索音乐与生命的燃点,带来充满张力与生命力的全新的“PROME”。

P:是在什么样的契机下选择了让PROME乐队“重新出发”?

许魏洲:

其实这个想法一直在心里,包括一个人在做音乐的时候总是在想:如果这首歌是由自己的乐队来呈现,会不会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当然也随着自己的人生迈入了三十岁的阶段,既然有这个想法、有这个兴趣,那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所以在发布了我自己第三张个人专辑以后逐步开始进行重组PROME的想法。

P:选择谢渊宇、易鑫、马际朝三位成员时,除了专业契合,是否有某个细节让你确信 “他们能懂我的摇滚坚持”?

许魏洲:

该怎么说呢,从“面试”那天其实就已经确信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仅每个人会带来自己专业方面的展示,也会聊一聊曾经的经历和音乐梦想。因为做乐队嘛,最重要的是彼此的默契,需要一开始就清楚每个人擅长、喜欢的音乐风格是否一致。

P:从“被外界评价影响” 到如今 “不再轻易动摇”,组建乐队的过程是否让你完成了某种自我确认?

许魏洲:

其实这个不是在组建乐队的过程中达成的,可能更早。或者说,现在是在明确自己想要什么的前提下客观的去听取外界的评价。在现在互联网时代,作为演员、歌手,我们不可能活在一个真空环境下。哪怕有意地去屏蔽一些声音,但大数据总会以悄无声息的形式推送给你,所以现在我会更辩证地去看待这些评价。当然,如果身边有像乐队兄弟们共同经历一些事情,可能大家互相聊聊天、打打气,会更“不轻易动摇”。

P:从组乐队到现在一年的时间,每个人心态上有什么变化?

许魏洲:

可能更从容、更有默契了。

谢渊宇:

感觉大家更默契了。

易鑫:

我逐渐开朗了,也更加自信了,也努力挑战了很多自己不会的。

马际朝:

从个人变成了团体,受到了大家的照顾,现在更加可以自信地面对舞台和观众。

P:首张EP《普罗米修斯》以神话为灵感,融合金属、电子、古典等多元元素,这种“打破风格边界”的创作理念是如何形成的?

许魏洲:

现在的音乐市场环境下,我们在想,是否可以在传达自己音乐态度的同时,让更多的听众接受和喜欢?不想被框架束缚,好听、有力量,就是我们自己的标准。

P:你曾说过“想尝试更多不一样的东西”,乐队未来是否会继续探索新的音乐元素?比如民乐、电子的更深层融合。

许魏洲:

肯定会的。

P:披荆斩棘舞台《Sold Out》这首歌中摇滚节奏与古筝元素的碰撞成为亮点,这个跨界尝试是即兴发挥还是刻意设计?调试过程中遇到过哪些趣事?

易鑫:

是刻意设计的,因为PROME的音乐包容性很大,也尝试了不同元素的融合,所以就想着如果和我们的国风元素,民族乐器融合会不会有不同的化学反应,感觉很奇妙。过程中的趣事的话就是大家拿到民族乐器的第一反应,还是把它当作西洋乐器来演奏,比如说琵琶当吉他,古筝不用古筝指甲改用吉他拨片演奏。

P:乐队目前发行的音乐作品曲风比较多元,你在不同风格的歌曲演奏中是否有不同的诠释方式?

马际朝:

是,从肢体动作的幅度和表情都可以反映乐队每首歌的风格。

P:参演了很多音乐节和综艺的舞台表演,乐队的哪首歌是你觉得现场表演最有感染力的?

谢渊宇:

必须是《普罗米修斯》。

P:时隔一年第二张EP即将跟大家见面了,可以提前透露下这张EP有什么更值得期待的惊喜吗?

许魏洲:

到时候就知道了!

谢渊宇:

在音乐上尝试了新的风格。

易鑫:

在保持PROME特色的同时也有焕然一新的感觉,很值得期待。

马际朝:

更加成熟且更加突出了“PROME”的音乐色彩和基调。

P:许魏洲曾经说过“接受或不接受,我们都在这里继续摇滚”,这种坚定背后,乐队想向听众传递怎样的音乐态度?

许魏洲:

还是“做自己”吧。

P:第一张EP《普罗米修斯》传递给大家“PRO+ME(超越自我)”的精神,历经一年时间,第二张EP想要传递给大家怎样的精神内核?

许魏洲:

PROmax+ME=加强版的我们。

P:对PROME乐队的未来,大家有怎样的期许?是追求音乐成就,还是更看重“一起做喜欢的事”的过程?

许魏洲:

当然是“一起做喜欢的事”的过程。说实话我们四个都有点“舞台控”,每次下来都会交流“怎么样,演得爽吗”“没演够”,希望我们四个可以拥有更多属于我们PROME的舞台。

谢渊宇:

一起去往更多更大舞台。创造更多难忘的音乐回忆。

易鑫:

希望PROME能出更多的作品有更多的舞台。一起做喜欢的事情最重要。

马际朝:

对我来说如果能有更高的成就肯定是加分项,想让更多的听众知道我们看到我们听过我们乐队的歌,这一切都是基于我们一起在做音乐。

P:在加入PROME之前,你们对许魏洲的印象是什么?合作近一年的时间,有没有刷新这种印象?

谢渊宇:

加入之前对洲哥的印象是大家眼里的大明星,很有范儿。合作一年之后,感觉哥是阳光开朗摇滚大男孩,且有自己的原则和信念,特别像学生时光同学们相处在一起的感觉。

易鑫:

回忆了一下,当时我参加面试的时候,听到洲哥的作品挺震惊的,原来还有年轻的艺人在主流平台上玩这么正统的摇滚乐,见到洲哥后也是完全没有任何距离感,非常纯真的大男孩。

马际朝:

从一开始的遥不可及的荧幕偶像变成了身边特别照顾我的大哥哥,而且特别细致入微,从每个方面都能感受出来洲哥对我们特别好,这么久的相处变成了一个整体,让我对洲哥的了解更加深刻,也知道了他对音乐的热爱和追求。

P:舞台上是“爆裂鼓手”,台下是“养生达人”,你的这种养生习惯有没有感染到乐队其他成员?

谢渊宇:

这得问乐队其他成员(笑)。

P:在乐队排练或演出中有没有出现过意见上的一些分歧?比如编曲方向或舞台设计,最终是如何达成共识的?

易鑫:

如果说全部没有也是不可能的,但还真的是极少的,可能因为我们的喜好都比较一致吧,如果说真有分歧,我们在当下也马上投票或者一起沟通讨论解决了。

P:觉得自己加入乐队这一年以来有哪些成长?

马际朝:

我这一年最大的成长就是变自信了。以前在舞台上可能有点“站桩”,现在能完全跟着音乐摆动,享受当下。

P:乐队成立一周年,有哪些和乐队成员们相处难忘的瞬间?

许魏洲:

还是舞台上的瞬间。比如音乐节,底下都是人,我们可以尽情地享受当下,演完了回到后台,四个人对视一眼,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样,演爽了吗?”“没演够!”那种酣畅淋漓的快乐,是任何东西都换不来的。

快问快答

有没有最想合作的音乐人?

许魏洲:

Linkin park

谢渊宇:

Blink182

易鑫:

Ladygaga

马际朝:

陶喆

每个人用三个词总结一下2025年一起玩音乐的感受?

许魏洲:

突破、归属、成长

谢渊宇:

热血、干就完了、燥起来

易鑫:

突破、成长、兄弟

马际朝:

热血澎湃、怡然自得、知足常乐

新的一年最想让乐队完成的一件事情(目标)?

许魏洲:

带来专属于PROME的舞台

谢渊宇:

一起去演Coachella

易鑫:

期待有我们自己的巡演

马际朝:

来成都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