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军自曝石库门童年秘闻:井水泡西瓜、老虎灶混堂,那些比香水更诚实的味道正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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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军和李静牵手散步快一个月了,这事儿在网上炸了锅。 有人说他们俩早就在一起了,只是没公开;有人说就是老搭档老朋友,别瞎猜。 但真正让我在意的不是这个,是戴军最近写的那篇《所有的味道,都会慢慢走远》。

里面讲他小时候在上海多伦路石库门的日子,那些井水泡西瓜、老虎灶、混堂澡堂的细节,看得人心里发酸。 更绝的是,他提到蜂花香波混合硫磺皂的味道,说比任何香水都诚实。 这话一出,好多上海人都坐不住了,说戴军这是把他们的童年记忆给挖出来了。 可你们知道吗? 戴军写的那条多伦路,原来根本不叫这名,它叫窦乐安路,是一个英国传教士的名字。 1943年汪伪政府收回租界,把路名改成了多伦,一个内蒙古的小县城。 这改名改得,像历史开了个玩笑。 戴军自己都说,那是他这辈子离内蒙古最近的一次。

多伦路那地方,我小时候也去过几次。 现在成了文化名人街,路口的牌楼上写着“海上旧里”,是汪道涵题的。 可戴军记忆里的多伦路,不是这样的。 他出生在多伦路的长春医院,家里住的是石库门房子。

天井里真有一口井,夏天就把西瓜泡在井水里。

午后阳光斜着照下来,西瓜安安静静待在水里,像在修行。 小孩围着井边打转,大人说井水不能喝,会拉肚子。 小孩偏要喝,觉得世界是危险的,但危险轮不到自己。 这种心态,现在的小孩怕是没了。

清晨的弄堂是被铃声叫醒的。 多伦路的弄堂有抽水马桶,在那个年代算体面。 但很多老弄堂没有,每天清晨马桶车摇着铃铛进来,叮叮当当。 主妇们双手提着两个桶出来,一手是夜晚,一手是白天。 倒掉的是昨天,点起来的是今天。 煤球炉一燃,烟就上来了,一条条从炉中升腾,像没睡醒的小龙。 人间烟火从来都不宏大,每一家每一户都是这么一点一点把日子熬熟的。

巷子口有个老虎灶,背面是个大澡堂,上海人叫它“混堂”。 戴军的爷爷喜欢泡澡,他就跟着去。 用几枚硬币换两个竹筹,一楼换鞋,满地的木屐挤在一起,像一群落网的鱼。 他每次都会找出两只般配的,套在脚上,像随便凑成的一对姻缘,塔拉塔拉地上二楼。 二楼是一张张躺椅,男人们坐着躺着聊天,毛巾搭在两腿间,像是某种默契的遮掩。 里面那扇门一开,味道骑着水汽夺门而出,那是肥皂、热水和肉体的气味,还有一点点生活的疲惫。 戴军最熟悉的是蜂花的香波混合着硫磺皂,他说那些味道现在想起来,比任何香水都要诚实。

老虎灶这东西,现在年轻人怕是听都没听过。 2013年10月,上海市区最后一只老虎灶在安庆东路103号关闭了。 那家叫“长兴园”,是陆明伟家三代祖传的。 关了之后,陆师傅花几千块钱买了台电炉继续供应热水,但2014年那片旧区改造,陆家被动迁,老虎灶就彻底没了。 上世纪50年代初,上海全市有2000多家老虎灶,到2003年市区基本绝迹。 老虎灶单靠泡水利润薄,一般都会设几张桌子当茶室,老茶客一早把着一壶紫砂粗茶聊天。 有的还设有盆汤,热水现成,浴资便宜,逼仄弄堂里居家正好洗个舒坦。 有的老虎灶场子更大,前室辟为书场,每天两场,人气不输戏院。

戴军说的蜂花香波和硫磺皂,这里头故事就多了。 蜂花这牌子,其实有两家公司在用。 一家是国企上海制皂厂有限公司,主要生产蜂花檀香皂、液体皂这些。 另一家是民企上海蜂花日用品有限公司,主打洗发护发产品。 蜂花檀香皂1928年就有了,是中国人创办经营的中央香皂厂生产的,到现在快一百年了。 包装都没怎么大变,褐色盒子,全球50多个国家和地区都能买到。 去年还有人说蜂花要倒闭了,网友疯狂下单,后来官方出来辟谣,说我们好着呢。 但今年又出事儿了,有人发现上海药皂的成分表里有“CAS85-83-6”,网友说这是苏丹红的化学编码。

苏丹红是3类致癌物,各国早就明令禁止用于食品和日用品。

上海药皂淘宝旗舰店的客服回应说,肥皂是用的不是吃的,成分都符合标准。 可这事儿还是闹得挺大。

还有更离谱的,今年3月和7月,上海警方抓了17个人,打掉两个犯罪团伙,专门卖假冒的蜂花产品。

查获假冒蜂花产品3000多瓶,标签4万多张,涉案金额超过1000万。 这些假货在外包装、香型上和正品高度相似,普通消费者根本分不出来。 犯罪团伙为了制造“原产地”假象,故意把发货面单标注为“上海”,实际发货地是外省某地。 这年头,连蜂花都有人造假。

戴军还提到马路对面有家百年老字号的点心店,主要卖汤圆,门口永远排着队。

一口大铁锅里,白白胖胖的一群在沸水里翻滚,像极了夏天的水上乐园。

尖的是鲜肉,圆的是黑芝麻。

他妈总是一咸一甜,吃得很精致,慢条斯理,细细品味。 吃完掏出手绢轻轻拭嘴,那一刻能看出来,她年轻时是个讲究人。 戴军说那些精致在他身上荡然无存了,外公是个资本家,而他彻底活成了普通小孩。

每次家里找不到戴军,他哥哥就会去加油站,一定能找到。

一个胖嘟嘟的孩子,背着书包坐在马路牙子上。

哥哥问他干嘛,他说在闻汽油。 外婆听说后长叹了一口气,说这孩子肚子里有蛔虫。 这些细节,现在读起来特别有画面感。 戴军后来在节目里讲过,他小时候家里条件不好,父亲是工人,母亲偏心哥哥。 17岁那年父亲去世,家里供不起两个人上学,母亲让哥哥去读大学,戴军就辍学了。

他吞过安眠药想自杀,被邻居救回来。 后来去深圳闯荡,在夜总会驻唱,模仿黎明的唱腔,被称为深圳小黎明。 1995年凭《阿莲》一夜成名,唱片销量过百万。

但红得太快也麻烦,有次在长沙被几个壮汉绑架到郊外,逼他连唱50遍《阿莲》。

唱到十几遍时,其中一个人不耐烦丢出一把斧头,砍断了音响线路。 最后他被放了,走了很久才遇到好心人帮忙。

多伦路这地方,历史上住过不少名人。 鲁迅、郭沫若、茅盾、叶圣陶、柔石、冯雪峰,都在这条街上住过。 孔祥熙公馆在多伦路250号,白崇禧公馆在210号,张国焘旧居在157弄14号。 沈钧儒、章乃器、邹韬奋、李公朴、王造时、沙千里、史良这“七君子”里,有三个人住过多伦路。 沈钧儒住201弄9号,史良住201弄7号,王造时住93号。 一条550米的小路,能装下这么多历史,也是神奇。

戴军现在55岁了,没结婚没孩子,定居泰国清迈。 他在节目里说,2012年因为“世界末日论”,他想着如果太阳第二天还升起,他就退圈。

结果太阳照常升起,他真的解约经纪人开始环游世界。

最后选中清迈,买下一栋老宅改成民宿和咖啡馆。 清晨泡一杯咖啡看远山发呆,傍晚去菜市场买菜和摊贩讨价还价,夜里做一桌家常菜和朋友喝酒唱歌。 他说这不是别人眼里的成功,却是他最想要的日子。 偶尔回国演个戏,比如在《繁花》里演“金老板”,戏一拍完就又缩回清迈的日常。

那些石库门里的味道,井水泡西瓜的清凉,老虎灶的水汽,混堂里蜂花香波混合硫磺皂的气味,汤圆店的芝麻香,现在都慢慢走远了。 多伦路成了文化名人街,老虎灶没了,混堂没了,就连蜂花都有人造假。 戴军写的那些,像给老上海拍了一张黑白照片,照片里的人还在笑,可照片外的世界早就变了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