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们是夫妻,徒弟是陈丽君,二人相差5岁,58岁依然眼神炯亮

港台明星 1 0

今年2月底,台湾的戏迷们疯了。

陈丽君带着《我的大观园》去台湾巡演,开票即售罄。

现场不仅是老一辈戏迷,台下黑压压的一片全是年轻面孔。

很多人纳闷,陈丽君不就是个演戏的吗?怎么不仅能演贾宝玉拿文华奖,还能在电影《镖人》里演个杀气腾腾的阿育娅?

你在《镖人》里看她在大漠里策马扬鞭,那眼神,那身段,利落得不像个戏曲演员。

但内行一眼就能看出来:那是几十年的越剧功底化进骨子里了。

她把戏曲里的“精气神”揉进了动作戏,那种中国武侠特有的飒爽,是流量明星请一百个武指也教不出来的。

可陈丽君面对这些铺天盖地的赞誉,表现得异常冷静。

她没急着去拍综艺捞快钱,也没在那儿立“跨界女王”的人设。她只是淡淡地回了一句:“去演戏了,剧场见。”

这种定力,在如今的娱乐圈几乎绝迹。为什么她这么稳?因为她知道,自己身后站着两个“疯子”。

提到陈丽君,你绕不开茅威涛。如果说陈丽君是现在的“顶流”,那茅威涛就是越剧界的“永远的神”。

茅威涛今年63岁,拿过三次梅花奖。在戏曲界,梅花奖就是奥斯卡,拿一次就够吹一辈子,她拿了三次。

但如果你以为她是个德高望重、只会在台上摆架子的老艺术家,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茅威涛是个“狠角色”。

当年她23岁,凭一部《五女拜寿》火遍大江南北。

那时候的她,是万千戏迷心中的“梦中情人”,温润如玉,风流倜傥。

换做别人,可能这辈子就守着这个金饭碗吃了。

但茅威涛觉得自己遇到了瓶颈,她不想当一个“只会复刻美感”的机器。

就在她最迷茫的时候,遇到了她生命中那个最“毒舌”的男人——郭小男。

郭小男是谁?他是导演,更是茅威涛的丈夫,也就是陈丽君的师公。

1994年两人刚认识那会儿,郭小男一点没给这位“越剧第一小生”面子。

看完茅威涛的个人专场,台下掌声雷动,郭小男却在后台冷冷地甩出一句话:“你演了十个人物,但我只看到了一个角色。剩下的,都是美的复制。”

这句话,直接把茅威涛给说愣了,也把她给说清醒了。

一个是在台上追求完美的巨星,一个是在台下追求极致创新的导演。

两个灵魂一碰撞,没冒出浪漫的火花,先冒出了“战争”的火花。

他们合作《寒情》,郭小男要求茅威涛剪掉长发,要求她打破以往那种阴柔的帅,去寻找一种阳刚的、硬朗的张力。

那时候,传统戏迷炸锅了。有人骂郭小男“毁了越剧”,有人说茅威涛“吃错了药”。

两口子顶着全行业的压力,硬是在骂声中把《孔乙己》、《藏书之家》这些完全颠覆传统的戏给排出来了。

这哪是在演戏啊?这分明是在给越剧“整容”。

郭小男的性格极其硬。他写了一本厚得像砖头一样的书《观/念》,把几十年的导演心得全写进去了。

他不仅管戏,还管茅威涛的嗓子、管她的身材。

很多人只看到茅威涛在台上风光,却不知道她为了保持那个“束腰”的设计,常年只吃蔬菜和鸡胸肉。

今年年初排练《苏东坡》,她高烧不退,甚至职业生涯第一次彻底“失声”。

一般人可能就请假了,她呢?退了烧直接打针回剧场,中场休息的时候还要往嗓子里注药。

这种“不要命”的精神,郭小男看在眼里,却从不叫她停下。因为他懂她,他也和她一样,是一辈子的“戏疯子”。

有了这样一对师父和师公,陈丽君的爆红似乎就有了逻辑。

陈丽君出生在绍兴嵊州,那是越剧的发源地。这姑娘身上有一股天然的倔劲儿。

茅威涛看中她,不光是因为她长得俏、嗓子好,更是因为她能熬。

在当今这个时代,一个年轻人爆红之后,面对的是什么样的诱惑?几百万的代言、大制作的真人秀、各种快速变现的机会。但陈丽君愣是把自己“藏”回了剧场。

她为什么不去捞钱?因为师父茅威涛告诉过她,戏曲演员的“根”在台上。一旦根断了,流量就是无源之水。

她去拍电影《镖人》,是为了让更多人知道越剧演员能干什么,而不是为了逃离越剧。她在台湾巡演时那种认真的劲头,其实就是茅威涛和郭小男的缩影。

师徒三人,其实走的是同一条路:在守住传统的魂的同时,疯狂地拓宽艺术的边界。

很多人感叹,现在的陈丽君、茅威涛、郭小男,像是越剧圈的“隐藏大佬天团”。

一个负责爆红破圈,一个负责台前封神,一个负责幕后掌舵。

但我觉得,他们最动人的地方,不是那些奖项和票房,而是一种“一生一事”的执着。

在这个浮躁的时代,我们见惯了太多的一夜成名,也见惯了太多的见利忘义。

可是你看茅威涛和郭小男,结婚二十多年,他们之间不仅仅是夫妻,更是战友。

他们在争议中抱团取暖,在创新中彼此成就。

郭小男今年68岁了,依然在幕后深耕,那种黑眉微扬、目光炯炯的精气神,哪像个快七十岁的人?

而茅威涛,依然在为越剧的年轻化奔走,连任戏剧家协会主席,上春晚,进专题片。

她和丈夫一起,把越剧从那个“奶奶辈听的戏”,硬生生变成了一种时尚的、国际化的艺术符号。

想起茅威涛曾说过的一句话,她说艺术需要一种“孤独感”。

陈丽君在台上演贾宝玉时,那种孤独感是动人的;茅威涛在病中坚持排戏时,那种孤独感是悲壮的;而郭小男在幕后打磨剧本时,那种孤独感是深邃的。

当这三种孤独感汇聚在一起,就变成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推开了那扇久闭的戏曲之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