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卖得比谁都快，动静却比谁都静。
那栋楼的窗在三天内都不再亮起。郭嘉文前脚刚指挥搬家的人抬出纸箱，后脚挂牌的消息已经在中介网站出现。7840万港币的数字出现在成交记录上，一眼就能算出亏了近三成。
墙上的装饰被拆，连浴室的置物架都一起搬走了。那天的照片里，她站在门边低头看着手机，不留一句话。门外堆着塑料膜包好的画框，她没再看一眼。
李泽楷在公开信息里没有出现，甚至没有回应这次出售。那套2017年以1.068亿买下的九龙塘豪宅，从名字登记到交易签字，都只剩她一个人的痕迹。
2019年他们最后一次同框出席活动，之后再没公开合照。自那时到搬空的三天之间，相隔近七年，报道里的两个名字开始不再同时出现。
成交用时两周，中介说她催得很急。通常这种价位要谈很久，她却直接接受第一轮报价。那种快节奏像是在赶时间，或者是在切断什么。
她的店就在港岛那边，搬家的第三天照常开门。玻璃门上贴着新推出的美甲套餐价目表，路人经过时能看到她在柜台查账。
梁洛施多年前那句关于豪门的“不安稳”，被人再次翻出。那时只是访谈片段，现在却和这次出售的速度重叠在一起，被用来比照。
仍没有任何声明，没有官方解释。只有网站上的交易完成时间，和照片里空掉的客厅。这个空，比分手的传闻更具体。
她离开时动作太干净，反而让人看得清楚。亏本的数字和那句没出现的回应之间，是不是正是梁洛施当年说的“看透”在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