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胜利这个人,真是让我哭笑不得。一个普通的青岛海鲜加工厂员工,脑子里天天想着写剧本,被领导王主任耍得团团转。
王主任那脸皮厚得能铲锅底,把徐胜利的剧本当废纸垫桌子,明摆着瞧不起人,活脱脱一副踢人出门的架势。家里更没缓和余地,老爹直接撕剧本翻脸,觉得儿子不务正业,比吃喝玩乐还不靠谱。
这种环境下换个人早就跪了,认命做点稳妥工作,毕竟饭碗才是硬道理。可徐胜利就是不服气,一股脑辞职,跑到北京追自己的导演梦。
火车站刚下车又被小东北戏耍,住进个传说中的“冬去春来大酒店”,六块钱床位都能让他觉得心安理得。
结果,室友们看到新来的,不是客气,是联合起来挤兑他,“赶走计划”搞得像电影里的反派联盟。
曹征饰演的画家曹野简直神经兮兮,一幅画被徐胜利无意弄坏,立马狮吼八万赔偿,脸皮比铁还厚。
陶亮亮和郭东宝也是一天天使坏,不让徐胜利好过。这种现实版冷宫,徐胜利只靠熬夜写剧本硬撑,连松鼠都压死一次,差点把自己送进医院,一瓶白酒干到急性酒精中毒,这不是拿命拼梦想是什么?
最令人发笑的是寄剧本给首都电影制片厂翁导,还故意用胶水粘几页测试老师们是不是“用心对待”,结果退稿信到手,粘页根本没人拆开读,妥妥地被戏耍了。
俩回退稿信,脸都肿了还不气馁,继续死磕剧本。创作室的白发老师递刀子,直接扎心,说你写这东西做业余爱好行,要挑战专业人的饭碗,想都别想。
换别人这番话早就灰心丧气,可徐胜利偏理都不理,反倒越挫越勇。有没有点社会毒打的味道?谁看了不感慨一句:这人真拧巴!
在火车站碰到怀揣音乐梦的庄庄,包被偷还差点饿晕街头。徐胜利借五十块,为了帮人害得自己口袋空空,之后又被小偷团伙暴力“回礼”,钱也没了。
庄庄忙得团团转,发广告、分拣书,只为还上那点钱。两人最终合伙摆摊卖衣服,遇到市场温州大姐慈眉善目热心指导,小生意居然转危为安。
以前被室友恶心,现在有钱买酒请客,关系才像样点,这反转让人想吐槽一句:是钱救了面子还是努力救了尊严?
说白了,徐胜利身上的现实硬伤其实很普遍理想主义撞上社会规则,总被那些只懂眼前利益的“权威”戏弄,踩了一遍又一遍。说要追梦就是“不务正业”,说你坚持就是“死脑筋”。
谁没遇到过那种自以为是的领导或同事,喜欢用空话敷衍你的创意,还骂你多余;谁没被父母冷嘲热讽,痛苦于现实与理想间的选择?徐胜利收到退稿信不泄气反而加足马力,把失败直接当动力,生活里种种磕绊、低谷、耍心眼全写进剧本,他能坚持下来,这已经比绝大多数同龄人强太多。
现实内卷让人怀疑人生,是不是得放下梦想换取一份稳定?徐胜利直接用脚投票,把受嘲经历变成创作灵感,把摆摊卖衣服当修炼,把嘲笑当自我成长的催化剂。
他那剧本叫《像天一样高》,光名字就知道人设是勾着天花板喊目标的主儿。不管成绩多惨,都不认怂。这样的人容易引发共鸣,谁敢说自己从没被生活戏耍过?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有过徐胜利时刻,常被现实击突破碎,也曾固执地相信自己会逆袭。
看完他的故事,我只想说,不怕被退稿不怕被否定,哪怕被嘲笑被连环耍,都能把那些翻脸、冷嘲、搅局全写进人生。
坚持到最后,你才能把脸皮厚吃个够,梦想照样可以敲开柴米油盐的大门。因为所谓退稿,原来只是另一种人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