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加代与春姐的哈尔滨之约,背后藏着哪些鲜为人知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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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9月底,北京的风里还裹着夏末的余温,加代却刚从天津禹作敏的葬礼回来,心里像压了块石头——半年内,天津的两个好兄弟王海和禹作敏先后走了,连去天津都不知道该找谁唠两句。

好在日子得往前过,十天八天后,他慢慢缓过来,和张静在屋里研究今晚的饭菜时,电话突然响了。

来电的是李小春,广义商会的春姐,一米六五的个子,二百来斤的身量,往那一站像个小山头,手里的钱却比谁都多。之前因为上海乔巴的事,两人有点说不上来的隔阂,这段时间互相都没联系,可春姐到北京了,总得打个电话。

加代接起,春姐直爽:“戴弟,我明天下午1点到北京,能安排人接不?”加代笑:“姐,我亲自去。”

第二天,加代带着大鹏、王瑞、丁健开着两台车去机场。春姐一出站就扎眼,黑胖的身量在人群里像块移动的黑炭,助理小黄拎着包跟在后面。

接回家,张静早摆好了家宴,春姐从包里掏出四瓶法国红酒:“这是法国朋友给的,一共八瓶,我拿一半给你。”两人碰杯,聊起乔巴的事,春姐摆手:“翻篇了,咱姐俩谁跟谁。”

酒过三巡,加代问:“姐,你这是要往哪去?”春姐放下酒杯:“哈尔滨,收购一家几千平的洗浴中心,1700万,转手能挣千八百。”加代眼睛一亮:“我哈尔滨有个朋友立柱,黑白两道都好使,比我还厉害,我给你打电话,他全程接待。”

说着就拨了立柱的号码,那边立柱正打扑克,一听是加代,笑着拍胸脯:“戴哥,没问题,春姐到了给我打电话。”

春姐到哈尔滨那天,立柱带了四台奔驰、两台大四五零零,七八个兄弟在太平机场等。两人没见过面,春姐一出站就拨电话:“柱子,我到了。”

立柱直爽得有点憨:“姐,我看着你了,是不是那个大黑胖子?”春姐笑着骂:“你这孩子真不会说话。”挂了电话就往立柱那边走,旁边老百姓看着车队,都议论:“这是哈尔滨大哥接谁呢?”

立柱把春姐接到洗浴中心,场地几千平,连洗浴带住宿餐饮,瓷砖擦得锃亮,春姐看了直点头。立柱说:“姐,有啥事你说话,不管黑道白道,我给你平。”春姐笑着拍他胳膊:“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1999年的哈尔滨,江湖上立柱这样的大哥镇着场子,可官场里也不太平——肇东市的王英和市长正因为土地交易收着企业的支票,连国外美女都往家里带;山东枣庄还出了东北宾县凶手的凶杀案,大锤抡得血肉模糊,狠得让人胆颤。可这些和春姐没关系,她只关心买卖成不成,有立柱在,这事稳了。

春姐收购完洗浴中心,给加代打了个电话:“戴弟,事办好了,立柱这孩子真够意思。”加代站在窗边,看着楼下的车水马龙,想起禹作敏的葬礼,心里的堵终于散了点——日子还得往前过,兄弟的情分,都在这一桩桩互相兜底的事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