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拉克盖博风流情史曝光!两任妻子都大他十几岁,他到底图啥?

欧美明星 2 0

他,是玛丽莲·梦露愿意赤身等待的男人,是琼·克劳馥纠缠一生的“冤家”,是费雯·丽拍戏时都想“掐死”的搭档。从油田穷小子到好莱坞之王,克拉克·盖博的一生,就是一部“靠女人上位,又被女人反噬”的顶级剧本。本文深扒他5次婚姻与数不清的情史,看一个男人如何把“风流”刻进DNA,又如何被一个女人的死,彻底“封印”余生。这不是八卦,是人性,是欲望,也是一场关于爱与孤独的漫长拉锯。

“老天爷啊,我真是爱惨了他,可他呢?简直就是全好莱坞最不安分的野马!”

这话,出自好莱坞黄金时代最美的女人之一,卡洛尔·隆巴德之口。她是克拉克·盖博的第三个老婆,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动了“收心”念头的女人。可惜,老天没给这个机会。

翻开好莱坞那本泛黄的八卦史,你会发现,有个男人的名字,几乎承包了所有女星的头版头条。从格蕾丝·凯利到艾娃·加德纳,再到玛丽莲·梦露,他的名字就像一根红线,把她们全都串了起来。

有一回,他去参观一个影星展览,看着满墙的巨幅海报,竟像皇帝巡视后宫一样,发自内心地感叹了一句:“真美啊,这么美的女人,我全都有过。”

这话,要是换成别人说,估计早被喷成筛子了。但克拉克·盖博说,你只会觉得,好像也没毛病。

毕竟,人家可是“好莱坞之王”。

他,就是那个凭一对“招风耳”和邪魅一笑,就能让全美女人尖叫的男人。可扒开这层国王的华丽外衣,底下藏着的,不过是个从俄亥俄油田爬出来的穷小子,一个一辈子都在跟女人“斗智斗勇”,却始终没搞明白自己到底想要啥的灵魂。

这事儿的开头,还得从一个“恋爱脑”的富婆说起。

1901年,威廉·克拉克·盖博在俄亥俄州出生。这开局,简直像是抽到了下下签:妈妈生下他没几天就撒手人寰,爸爸是个油田的苦力,根本不懂怎么养孩子,更别说教他怎么做人。

14岁的盖博,个子已经蹿到了6英尺,可那张脸嘛,用他第一个女朋友塞尔玛·刘易斯的话说,简直就是“买家秀”和“卖家秀”的区别:“他那两只耳朵大得离谱,不爱念书,跳舞也跳得像在打太极,整天就知道吹个破号。”

可以说,少年时期的盖博,跟“魅力”这俩字,那是八竿子打不着。他辍了学,跑到轮胎厂去当计时工,人生剧本一眼就能望到头。直到有一天,他鬼使神差地进了回剧院,看见舞台上那束光,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样,决定要去当演员。

这决定,搁现在,就跟“我要去北京当明星”一个味儿。现实立刻给了他一个大嘴巴子。他跑到堪萨斯,当地的剧团连个跑龙套的都不给他,只让他干点搭帐篷的苦力。为了活下去,他甚至和一个只剩一只眼睛的老太太挤在一块儿。

那会儿的盖博,脑子里就一件事:先活下去。

1922年,他头一回登台,在《风流寡妇》里演了个黑人厨师。打那以后,他的人生剧本,就像开启了“姐弟恋”模式,主角一水儿的全是“姐姐”。

他碰见了22岁的弗兰兹·多弗勒。盖博一边给她递汽水,一边还跟别的女孩眉来眼去,这操作,弗兰兹直接拒绝。但盖博这人,脸皮厚,死皮赖脸地非要送人家回家,一路上就跟搞传销似的,夸她是“世界上最美的姑娘”,还说“没你我可活不了”。

试镜黄了?没事儿,他立马对外宣布弗兰兹是他女朋友,还展现出极强的“领地意识”,不准她跟别的男人多说半句话。

后来剧团要出去巡演,导演罗兰·朱厄尔直接给盖博判了“死刑”:“这小子,要啥啥不行,想上台?门儿都没有。” 可弗兰兹这姑娘,愣是“恋爱脑”上头,硬是说服导演,让盖博当了个没工资的替补。

机会来了,有个演员半路撂挑子不干了,盖博顶上去。结果,头一天晚上,他就把戏给演砸了。

“那场面,简直就是一场灾难。”

朱厄尔后来回忆说。

所有人都觉得盖博完蛋了,唯独弗兰兹不信邪。她不仅没放弃,还天天给他打气,甚至把初吻都献了出去。弗兰兹后来回忆:“那一瞬间,我浑身跟过了电似的,太美了。他是我的初恋,我也是他的……”

这话听着挺浪漫,可现实却是另一码事。剧团解散后,他俩住进了弗兰兹父母家。一个穷得叮当响的流浪汉,住进女朋友家,这画面,你品,你细品。

弗兰兹爸妈死活不同意,把女儿送去了波特兰。盖博追过去,她又跑到了西雅图。这段感情,眼看着就要“凉凉”了。

就在这时候,盖博生命里的第一个“金主姐姐”,闪亮登场了。

他听弗兰兹的话,去找戏剧指导约瑟芬·狄龙。面对这个比自己大15岁的女人,他一股脑儿地把自己的梦想和坎坷全倒了出来。临走时,他突然蹦出一句:“您看起来,真是个好人。”

就这一句话,让约瑟芬直接破防了。她决定,要把这个穷小子,打造成一件“艺术品”。

弗兰兹还在那儿傻等着跟他结婚,盖博的心却早就凉透了。

他甚至还编了个“医生说我不能结婚”的瞎话。弗兰兹问他是不是有了别的女人,他说没有。可实际上,他身边早就围了一堆。

约瑟芬把他带去了好莱坞,用自己的钱给他买车、交学费,甚至为了让他能名正言顺地住进自己家,省下旅馆钱,俩人干脆在1924年搞了个“形婚”。他们说好了,只是名义上的夫妻,谁也不管谁。

你看,这剧本熟不熟?一个穷小子,靠着有钱的姐姐,完成了从油田到好莱坞的阶级跨越。可盖博那颗躁动的心,哪是一个约瑟芬能拴住的?

他开始在各种酒会上,跟最有钱的女人跳贴面舞。约瑟芬吃醋了,就加紧训练他,想把他圈在家里。结果,换来的是盖博狠狠摔门而去。

他就像一匹刚被放出笼子的野马,终于尝到了“被需要”的甜头,也迷上了那种“征服”的感觉。

离开约瑟芬的盖博,就像解开了封印。他开始疯狂地利用自己的“男性魅力”去搞资源。

在《罗密欧与朱丽叶》里,他傍上了41岁的女主角珍·考尔,涨了工资,还跟着去巡演。后来,制片人莉莲·麦克伦也给了他机会,这又是一个成熟女人。你看,盖博的“贵人”,全是“姐姐”。

他甚至又撞见了初恋弗兰兹。俩人又干柴烈火地搞在一起,可感情正浓时,他又一次抽身而退。弗兰兹后来哭着说:“我后悔再见到他,因为那让我知道,我还是那么爱他。”

约瑟芬也不是吃素的。她一边数落盖博,一边又花钱给他换了一口新牙。这口牙,可以说直接改变了盖博的命。

在戏剧《一个女人》里,44岁的女主角波琳·弗雷德里克被他迷得五迷三道,坚持用自己的钱给他换了一口更好的牙。作为回报,盖博每天晚上都去她的豪宅陪她。波琳比他大20岁,把他折腾得够呛,但盖博甘之如饴。

可好运不会一直眷顾他。没人请他演戏的时候,他又灰溜溜地回去找约瑟芬。约瑟芬帮他在得克萨斯找了份工作,他的薪水涨到了每周200美金。正当约瑟芬以为他浪子回头时,盖博却在后台门口被一群年轻姑娘围住,然后,他请约瑟芬“回加利福尼亚去吧”。

这个时期的盖博,脑子里就一根筋:往上爬,而女人,就是他最好的梯子。

然后,他碰到了“终极金主”——比他大17岁的富婆丽雅·朗廷。俩人火速热恋,所有人都知道盖博图她的钱,但丽雅不在乎,她有的是钱。

此时的盖博,欠了一屁股债,走投无路。他心里清楚,跟丽雅结婚,是解决一切问题的“最优解”。他跑回洛杉矶,逼着约瑟芬在离婚协议上签字。约瑟芬提了个条件:不要财产,但要等一年后才正式离。

盖博等不了。他立马和丽雅偷偷结了婚。他靠着丽雅的钱,过上了名正言顺的“软饭硬吃”日子。

然而,命运就是这么爱开玩笑。结婚后没多久,他在纽约主演的《最后里程》票房大爆,米高梅公司直接跟他签了周薪650美金的合同。

钱有了,名也有了,可问题也跟着来了。

制片厂对盖博的“老妻”非常不满意。他们想要的是单身贵族,或者至少得配个妖娆的女星。丽雅,太老了,拿不出手。

就在这时候,他的初恋弗兰兹又冒出来了。盖博跟她说:“在这儿你是我唯一的朋友,我挺孤独的。” 他隐瞒了跟丽雅结婚的事,继续享受着弗兰兹的爱意。当弗兰兹在杂志上看到盖博再婚的消息时,她的心彻底碎了,此后一辈子没再嫁人。

这个男人身上的“真诚”和“残忍”,就像硬币的两面,谁也离不开谁。

在米高梅,他遇见了琼·克劳馥。两个同样出身底层、同样拼命往上爬的人,干柴烈火,一点就着。琼后来回忆说:“在镜头前,我们不是在演戏,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拥抱,都是真的。”

他俩各自有婚姻,但又各自离婚,再结婚,再离婚,就这么纠缠了30多年。琼的丈夫小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想让她放弃演戏,她烦得要死。而盖博,是她事业和情感上的最佳拍档。

盖博和丽雅的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他整天跟琼腻在一块儿,连笑都懒得给丽雅一个。与此同时,他在《自由花》里和制片人欧文·撒尔伯格的妻子瑙玛·希拉上演激情戏,让欧文都忍不住感叹:“盖博就是那种,每个女人都想要,每个男人都想成为的男人。”

1931年,米高梅发现盖博和丽雅在加州的婚姻不合法,怕出丑闻,赶紧安排了一场“补办”婚礼。结果一出法院,就被记者围了个水泄不通,尴尬得脚趾抠地。

这时,前妻约瑟芬也跳出来威胁,要盖博给封口费,不然就把他们的“私事”捅给米高梅和小报。盖博只好每月乖乖奉上200美金,才堵住了她的嘴。

一个男人,想在好莱坞混出名堂,有时候,得先“摆平”自己的过去。

这时候,他又有了一个新情人,比他还大10岁的记者阿德拉。阿德拉不仅公开在报纸上挺他,还给他生了个孩子。面对流言,她霸气地回应:“谁敢说克拉克·盖博不是这孩子的爹?”

这剧情,比任何一部好莱坞电影都精彩。

在影片《占有》里,他和琼·克劳馥的感情又达到了新高度。拍情爱戏时,导演喊“停”,他俩都不肯停。现场的人说:“那感觉,就像在偷看别人家的卧室。”

这段疯狂的婚外情,终于惹毛了米高梅的老板路易斯·梅耶。他警告盖博:“你觉得琼好,可你还跟那么多别的女人睡觉,这怎么说?” 并威胁要解雇他们。

盖博怂了,他打电话给远在纽约的丽雅,求她回来。而作为“补偿”,琼·克劳馥被送去和葛丽泰·嘉宝拍戏,但两人依然偷偷幽会。

梅耶发现后,直接自掏腰包送琼和她老公去欧洲度蜜月。而盖博,则被留下来和珍·哈露拍《红尘》。

珍·哈露,那可是当时最性感的女星。她直接在盖博面前“搔首弄姿”,甚至不肯穿外衣。两人在镜头内外都“互动”得火花四溅。琼从欧洲回来,发现盖博和哈露的事,醋坛子直接打翻,下了最后通牒:“有她没我!”

就在这混乱的档口,盖博被借到派拉蒙,和卡洛尔·隆巴德合作。这个卡洛尔,后来成了他的一生挚爱。但此时,她还对他不感冒,甚至公开说:“我是那个不被他吸引的女主角。”

看看,这就是“海王”的日常:一边要和琼纠缠,一边要和哈露暧昧,一边还要去撩卡洛尔。忙得像陀螺。

1934年,米高梅老板梅耶为了惩罚盖博,把他借出去和克劳黛·考尔白合演一部小成本电影《一夜风流》。梅耶心想,这破片子,准能让他长长记性。

结果,这部“惩罚”之作,让盖博拿下了奥斯卡影帝,一夜之间,他成了全美男人的公敌,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

梅耶只能认栽,开始给他好片子。可他依然改不了拈花惹草的毛病。

1935年,在《野性的呼唤》里,他迷上了23岁的洛丽泰·杨。据说,两人在华盛顿冬夜的外景地拍激情戏,地上的雪都被“融化”了。后来洛丽泰去欧洲,回来时带了个“领养”的小女孩。这个女孩,长着一双标志性的“盖博式大耳朵”,越长越像洛丽泰。这个秘密,直到孩子成年后才被揭开。

在好莱坞,没有绝对的秘密,只有还没被揭穿的谎言。

1936年,他终于和富婆丽雅离了婚,一半财产归她。他自由了。他和琼·克劳馥又开始了“地下恋情”,同时,他又开始对很多新星感兴趣。

他接近女人的方式,堪称“教科书级别”:他走过去,假装捡起什么东西,然后用无比真诚的眼神盯着她的眼睛,夸她的头发或者衣服。琼·克劳馥作为“过来人”,一针见血地指出:“他身上就散发着那种味儿,用不着说出来。姑娘们都不拒绝他。”

但这一切,在卡洛尔·隆巴德出现后,都变成了“前菜”。

卡洛尔是盖博的“劫”。她跟别的女人不一样,她聪明、独立、幽默,还有点“疯”。

一开始,她拒绝他,因为他是已婚男人,她不想当无数情妇中的一个。但盖博固执得像头牛,他开始频繁地约她。1936年的情人节,卡洛尔花15美金买了一辆二手福特车送给他,上面画满了巨型的心。而盖博则穿着晚礼服,带她出去兜风。

同一天,卡洛尔还跟别的作家满城跑,跳舞到天明。她这是在向他“宣战”:你敢跟别的女人调情,我就敢跟别的男人玩。

她带他打猎、钓鱼,自己却像个“假小子”,开最下流的玩笑,抓最大的鱼。他们在一起的画面,不再只是男神和女神,更像是两个有趣的灵魂在碰撞。

珍·哈露的突然去世,让他们都沉默了。但盖博很快在给哈露找替身的过程中,又像“选妃”一样,看中了一个年轻的新星。卡洛尔开始意识到,光靠浪漫不够,她得开始“宣誓主权”了。

有一次,一个合唱队的姑娘挑逗盖博,卡洛尔直接怒斥:“让这女的从这儿滚出去!” 姑娘当场被解雇。她还防着新寡的瑙玛·希拉,不让她接近盖博。

卡洛尔终于决定,要把这匹野马娶回家。但盖博还在害怕丽雅会让他破产。

1938年,盖博接拍了《乱世佳人》。他和费雯·丽的“塑料CP”,成为影史最著名的“同床异梦”。费雯觉得他每天6点下班,不像个演员;盖博觉得一个英国女人演不好美国南方美人。俩人互相嫌弃,盖博甚至故意吃洋葱喝烈酒,熏得费雯受不了。他后来说:“我吻费雯时,就想起了牛排。”

真·工作上的“仇人”,镜头外的“冤家”。

1939年1月,盖博终于成功离婚。他迫不及待地和卡洛尔开车400英里,去亚利桑那州闪婚。他们买了一个大牧场,钱是卡洛尔出的。在那里,他们的生活像田园诗一样美好,唯一的遗憾就是没孩子。

可很快,盖博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又开始跟其他女人约会。但这一次,卡洛尔没有像其他女人一样歇斯底里。她唱歌、她忙起来,她甚至警告朋友不要在休息日打扰他们,因为他们正在“努力造人”。

然而,珍珠港事件爆发后,卡洛尔参加了巡回宣传活动。临走前,她留给他一个裸体布娃娃,还附了张纸条:“这样你就不孤独了。”

1942年1月16日,卡洛尔归心似箭,不顾劝阻,选择坐飞机回家。飞机在途中坠毁,无人生还。

据说,在她去世那天晚上,盖博没去接她,而是跟另一个女人混在一起。飞机坠毁后的第二天晚上,他去找琼·克劳馥,喝得烂醉如泥,大喊大叫,像个疯子。

琼后来回忆说:“那段日子,他喝酒摔瓶子,好像变了个人。”

卡洛尔的死,带走了盖博生命里所有的光和热。他开始玩命地骑摩托车,像是在找死,后来被制片厂禁止。他加入空军,真心希望自己在战场上死去。可他偏偏命大,活着回到了那个空荡荡的牧场。

失去了卡洛尔的盖博,就像丢了魂的躯壳。他结了两次婚,又离了两次,但再也没有人能走进他心里。

1949年,他娶了西尔维亚·阿什利,小道格拉斯·费尔班克斯的前妻。琼·克劳馥听到后,还调侃说:“要是现在我还没离婚,克拉克就是我的公公了。” 这关系,乱得像一锅粥。

他依然改不了“撩”的习惯。他约会过南希·戴维斯(后来的里根夫人),又盯上了24岁的艾娃·加德纳。他说:“艾娃让我觉得自己更像个男人。”

为了艾娃,他又一次决定离婚,直接把西尔维亚的门锁给换了。

在拍《孤独之星》时,他的另一位搭档是24岁的格蕾丝·凯利。格蕾丝毫不掩饰对他的崇拜,说自从看了《乱世佳人》就爱上了他。他们一起去灌木林散步,一起吃饭,她读诗给他听。有一天晚上,剧组的人误入他的帐篷,发现灯都关了,他和格蕾丝正“双双躺在床上”。

消息传到好莱坞,盖博只是淡淡地说:“我老得可以当她爹了。” 格蕾丝太完美,让他觉得自己太“脏”。他决定不再结婚,因为他“养不起”。

但1955年,他还是结了第五次婚,和一个叫凯伊·威廉姆斯的女人。这是他最后的婚姻。他们想要个孩子,但凯伊不幸小产。

在拍《那不勒斯之恋》时,面对索菲亚·罗兰的诱惑,他变得非常“矜持”。在拍《不合时宜的人》时,面对玛丽莲·梦露的全裸诱惑,他一开始也“不为所动”。

梦露想尽办法勾引他。有一次,他拍完戏回到卧室,发现梦露正全裸着躺在被单下。他吻了她。梦露后来描述道:“他吻我时,我浑身发抖……我们从没那样过,我感觉自己像个傻瓜。” 梦露说,她从没费这么大劲去勾引一个男人。

他老了,也累了,可骨子里那点“国王”的本性,还在。

听说凯伊再次怀孕,他高兴极了。但他还是忍不住去找梦露“寻欢”。

1960年11月16日,《不合时宜的人》刚杀青,他就心脏病发作。两天后,克拉克·盖博,这个好莱坞的国王,撒手人寰,年仅59岁。

几个月后,凯伊生下了他的遗腹子,取名约翰·克拉克·盖博。

人们按他的遗愿,把他和他最爱的卡洛尔·隆巴德葬在了一块儿。

他终于不再“不安分”了。他终于回到了那个让他短暂“收心”的女人身边。

纵观盖博的一生,他像极了我们身边那种“顶级海王”:他利用感情上位,在爱情里不断“借力”,把女人当成梯子,把自己活成一个符号。他对每一个女人都真诚过,但这种“真诚”保质期极短。他追求的不是爱,而是那种“被所有女人需要”的感觉。

他的初恋弗兰兹,为他烧掉所有情书,终身未嫁;他的金主丽雅,独自入睡,看着他一次次背叛;他的灵魂伴侣琼·克劳馥,和他纠缠一生,最终也只能做情人;他的挚爱卡洛尔,用生命为他的风流买了单,也成了他余生唯一的怀念。

有人说他是“渣男”,有人觉得他只是活得太自我。可谁又能说,这不是另一种形式的“深情”呢?

如今,当我们再回看那个黄金时代,再看到那张标志性的笑脸时,或许会想起卡洛尔的那句话:

“老天爷啊,我真是爱惨了他,可他呢?简直就是全好莱坞最不安分的野马!”

这大概就是,一个“国王”最真实的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