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家一级演员张国强,跑16年龙套、离异带娃,40岁凭“高城”爆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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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起“七哥”张国强,圈里圈外几乎没人不认得。他是《士兵突击》里喊着“七个连里我老大”,嘴硬心软、护犊子护到骨子里的钢七连连长高城;是《我的团长我的团》里粗粝鲜活、重情重义,把底层士兵的挣扎与坚守演得活灵活现的张迷龙;是《我的兄弟叫顺溜》里气场拉满,既有司令员的威严,又藏着烟火气的陈大雷。国家一级演员、黑龙江省第十二届人大代表,这些头衔加在他身上,他却始终低调得像个普通路人。很少有人知道,这位荧幕上的铁血硬汉,现实里的人生,远比他演的任何一部戏都跌宕起伏——从被全家嫌弃的“梨园异类”,到跑遍龙套的落魄演员,从离异带娃的单亲爸爸,到四十岁逆风翻盘,他凭着半生的死磕与坚守,活成了自己的英雄。

1969年9月30日,张国强出生在黑龙江佳木斯一个浸在戏韵里的家庭,用他自己的话说,“从小就是听着锣鼓点长大的”。这份出身,在外人眼里是天大的福气,是与生俱来的光环。他的曾外祖父倪俊声,是评剧倪派小生的创始人,在评剧界的地位举足轻重;父亲张海峰是功底扎实的京剧演员,唱念做打样样精通;母亲倪静环是响当当的评剧名角,嗓音清亮,只要一登台,必是全场的焦点。家里的亲戚,不是剧团演员,就是戏曲从业者,用东北话讲,就是“根正苗红的梨园后代”。

所有人都默认,张国强一定会子承父业,走上戏曲这条路,甚至有望超越先辈,成为新一代戏曲名家。可现实,却给了所有人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个梨园世家的孩子,偏偏是个“异类”。小时候的张国强,有两个致命的缺点,足以让他与戏曲之路彻底绝缘:一是大舌头,说话含糊不清,连吐字都不连贯;二是五音不全,唱歌像破锣敲,跑调能跑到姥姥家。

每次家里人聚餐,长辈们兴致勃勃地让他唱一段评剧,他刚一张嘴,就被亲姐笑着打断:“你这条件能演戏?别逗了,连句完整的词都唱不明白,纯属浪费嗓子。”这句话,像一根细刺,悄无声息地扎在张国强心里,一扎就是很多年。他也想证明自己,想跟上家里人的脚步,可每次练唱,要么跑调跑到没边,要么咬字不清让人听不懂,连一向温和的父亲,都忍不住叹气:“这孩子,咋就没继承家里的半点天赋?”

更让他自卑的是,家里的家风格外严苛。东北人的硬朗,在这个家庭里体现得淋漓尽致——不管哪个孩子犯错,所有兄妹都要“连坐”,靠墙跪一排面壁思过,轻则严厉批评,重则免不了一顿打骂。冬天的佳木斯,气温低至零下二三十度,他常常跪得膝盖发麻,鼻子底下冻出两道黑印,却不敢有半句怨言,只能默默忍着。没人会想到,这个被所有人认定“成不了气候”的孩子,未来会成为家喻户晓的演员;更没人想到,那些年少时的自卑与严苛,会在多年后,沉淀成他骨子里的韧劲——越是不被看好,越要拼命证明自己,越是身处低谷,越要咬牙往前走。

17岁那年,在父亲的反复劝说下,张国强报考了黑龙江省艺术学校佳木斯分校的话剧表演班。彼时的他,没有对表演的热爱,更没有半点天赋加持,选择这条路,只是因为“能有个正经出路”,能让操劳的父母少操点心。入学那天,他攥着皱巴巴的录取通知书,站在学校门口,看着来往的同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多难,都要把这条路走下去,不能再被人笑话“不配”,不能再让父母失望。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条他以为的“出路”,一走走了十几年的低谷,满是心酸与狼狈。三年艺校生涯,张国强拼得比谁都狠。大舌头,他就每天对着镜子练绕口令,从“八百标兵奔北坡”练到口干舌燥,练到舌头起泡,哪怕说话都疼,也从未停歇;五音不全,他就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吊嗓,跟着收音机模仿演员的语气、语速,哪怕被同学嘲笑“装腔作势”,被人看不起,也依旧坚持。

1989年,20岁的张国强顺利毕业,进入佳木斯话剧团,成为一名正式演员。本以为终于熬出了头,能摆脱“不成器”的标签,可现实的残酷,远超他的想象。那时候的话剧市场早已没落,佳木斯话剧团更是举步维艰,演员的月薪只有几百块,勉强够自己糊口,更别说养家。为了多挣点钱,补贴家用,张国强下班后,就去歌厅驻唱——那个曾经五音不全、被人嘲笑的少年,硬生生把自己的嗓子熬成了饭碗,一唱就是五年。

歌厅的日子不好过,每天要唱到深夜,遇到难缠的客人,还要陪笑脸、被刁难,受了委屈也只能往肚子里咽。有一次,一个客人喝醉了,嫌他唱得不好,当场把酒杯摔在地上,指着他的鼻子骂:“就你这水平,也配上台唱歌?赶紧滚!”张国强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怒火在胸口燃烧,可他最终还是强压着怒火,弯腰收拾碎片,笑着说“对不起”。

那天深夜,他一个人走在佳木斯的街头,寒风刺骨,吹得人睁不开眼睛,积压了多年的委屈和不甘,在那一刻彻底爆发,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他不是没想过放弃,可一想到父母的期盼,想到自己不想再被人看不起,就又咬了咬牙,第二天依旧准时出现在歌厅,继续唱着那些不被认可的歌。

除了驻唱,他还四处接戏,跑龙套、当群演,不管角色多小,不管待遇多差,不管路途多远,他都来者不拒。那些年,他演过路人、演过乞丐、演过小兵,甚至演过没有一句台词、只露一面的背景板。有时候,他坐二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赶到一个陌生的城市试镜,导演看一眼,只说一句“不行”,他就只能灰头土脸地返程,连路费都挣不回来。

就在这样暗无天日的低谷里,他认识了自己的第一任妻子——同为佳木斯话剧团的同事。两人志同道合,都对表演有一份执念,哪怕日子过得清贫,也相互扶持、彼此鼓励,没多久就结婚了,后来还有了儿子。儿子的出生,给张国强带来了久违的希望,可也带来了更大的压力。他更加拼命地跑龙套、驻唱,每天早出晚归,忙得脚不沾地,可即便如此,依旧难以支撑起一个家庭的开销。

话剧团濒临倒闭,工资常常拖欠,歌厅的收入时好时坏,有时候,一家人连顿像样的饭都吃不上。“贫贱夫妻百事哀”,这句话,在张国强的第一段婚姻里,体现得淋漓尽致。日子久了,妻子的抱怨越来越多,争吵也越来越频繁,看着身边的人都过得越来越好,再看看自己家的窘境,她终于熬不住了。

2004年的冬天,佳木斯下着大雪,天地间一片白茫茫,妻子坐在沙发上,语气平静却无比坚定地说:“张国强,我们离婚吧。我跟着你,看不到一点希望,我不想再苦下去了,也不想让孩子跟着你受苦。”张国强没有拦她。他知道,是自己没本事,没能给她和孩子更好的生活,再多的挽留,也只是徒劳。那天,他看着妻子收拾行李离开,看着怀里懵懂无知的儿子,感觉整个世界都塌了。他把自己关在屋里,喝了一整夜的酒,哭到撕心裂肺——不是委屈,是愧疚,是无力,是对自己十几年努力的彻底否定。

离婚后,张国强带着年幼的儿子,搬进了佳木斯一间不足10平米的地下室。地下室阴暗潮湿,冬天没有暖气,刺骨的寒风从缝隙里钻进来,他就把儿子紧紧裹在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孩子取暖;夏天闷热潮湿,蚊子成群,他就整夜扇扇子,护着儿子安睡,自己却被咬得满身是包。身边的人都劝他,放弃演员梦吧,找一份安稳的工作,好好照顾孩子,别再折腾了。可张国强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说:“我不能放弃,我要是放弃了,我和儿子就真的没有希望了。”那一刻,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哪怕再难,也要咬牙坚持,为了儿子,也为了那个不甘平庸的自己。

谁也没想到,这场看似走到绝境的低谷,距离他的逆袭,只剩下一年时间。而那个改变他一生的人,正在不远处,等着他。2005年,36岁的张国强,依旧在龙套圈里挣扎,没有名气,没有资源,甚至连一顿饱饭都未必能保证。这一年,他接了一部电视剧《一针见血》,在里面演一个不起眼的大龙套,没有名字,没有台词,戏份少得可怜,甚至很多观众看完,都记不起有这么一个人。

可即便如此,张国强依旧拼尽全力,哪怕只是一个背影,一个眼神,一个细微的动作,他都反复打磨,力求做到最好。他不知道,这部戏,会成为他人生的转折点;他更不知道,自己这份不敷衍、不放弃的认真,被一个人悄悄看在了眼里——这个人,就是导演康洪雷。

彼时,康洪雷正在筹备《士兵突击》,剧中钢七连连长高城这个角色,让他颇为头疼。这个角色,骄傲、敏感、外冷内热,既有军人的硬朗与威严,又有内心的柔软与脆弱,既要能喊出“不抛弃、不放弃”的誓言,又要能演出面对七连解散时的不舍与不甘,难度极大。当时,有很多知名歌手、实力派演员争抢这个角色,个个背景雄厚、人气高涨,张国强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可康洪雷,却偏偏记住了那个在《一针见血》里,哪怕演龙套也拼尽全力的张国强。

有一天,张国强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电话那头,是康洪雷的声音:“张国强,来北京,我有个角色,你试试。”张国强以为自己听错了,反复确认了好几遍,才敢相信这份突如其来的机会。他抱着儿子,激动得一夜没睡,第二天一早就带着儿子,坐绿皮火车赶往北京。他心里清楚,这是他唯一的机会,他不能输,也输不起。

可刚进剧组,他就遭到了所有人的质疑。制片人张谦看着他,直言不讳地说:“你这形象,太帅了,皮肤也太白,跟高城这个糙汉子差距太大,你能演好吗?”周围的工作人员也私下议论,说康洪雷选了一个“门外汉”,肯定要砸了这部戏。张国强没有辩解,也没有抱怨,只是默默记下所有人的质疑,把所有的压力,都转化为前进的动力。

为了演好高城,他主动申请去部队体验生活,和战士们同吃同住,每天跟着训练,晒得皮肤黝黑,磨破了好几双鞋,手上、身上全是伤痕,也从未叫苦叫累。他仔细观察连长、指导员们的说话语气、神态动作,偷偷模仿他们的站姿、坐姿,甚至连走路的步伐、说话的语气,都反复练习,一点点褪去自己身上的青涩,慢慢靠近高城这个角色。剧组的化妆师说:“张国强一进化装间,整个人的状态就变了,连眼神都不一样了,他有点演疯了。”这句话,不是贬义,而是对他最大的肯定——他没有在“演”高城,他是把自己,活成了高城。

有一场戏,是七连解散,高城站在空无一人的操场上,强忍着眼泪,喊出“七连,解散”。拍摄那天,张国强完全沉浸在角色里,所有的情绪都喷涌而出,喊出那句话的时候,眼泪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那种不舍、不甘、无奈,瞬间感染了现场所有的人。康洪雷看着监视器,忍不住点头,心里暗暗庆幸:自己没有选错人。

2006年,《士兵突击》播出,一夜爆红,收视率一路飙升,“不抛弃、不放弃”的钢七连精神,传遍了大江南北,成为一代人的精神信仰。而张国强饰演的高城,更是成为了无数观众心中的经典——那个嘴硬心软、重情重义,看似骄傲实则温柔的连长,那句“我带出来的兵,个个都是好样的”,深深印在了每个人的心里。这一年,37岁的张国强,终于火了。他不再是那个跑了16年龙套的无名小卒,不再是那个被人嫌穷的离婚男人,他成了观众口中亲切的“七哥”,成了业内认可的实力派演员,终于摆脱了多年的窘迫与卑微。

可爆红之后,张国强没有飘,也没有迷失在名利的漩涡里。他依旧低调、谦逊,甚至不敢完整地看一遍《士兵突击》。他说:“我不敢看,一看就会回到拍戏时的状态,心里难受,太压抑了。”其实我一直觉得,张国强能演好高城,从来不是运气,而是因为,高城的骨子里,有他自己的影子——那种不服输、不放弃的韧劲,那种在低谷里咬牙坚持的倔强,那种外冷内热的柔软,都是他半生的真实写照。他不是在演高城,他是在演自己,演那个在黑暗中挣扎、从未放弃希望的自己。

《士兵突击》之后,张国强的事业一路开挂。康洪雷再次向他抛出橄榄枝,邀请他在《我的团长我的团》中饰演张迷龙,这个角色,粗粝、鲜活、重情重义,和高城截然不同,却被他演绎得淋漓尽致,仿佛这个角色,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为了演好张迷龙,他特意增重,晒得更黑,说话故意带点粗粝的东北口音,一点点打磨角色的细节,把一个底层士兵的挣扎与坚守、热血与温柔,刻画得入木三分。这部戏播出后,再次引发热潮,张国强的演技,得到了业内和观众的一致认可,彻底奠定了他实力派演员的地位。

2009年,他主演的《我的兄弟叫顺溜》在央视一套播出,最高收视率达到12%,创下了当年的收视纪录。他饰演的陈大雷,气场全开,既有司令员的威严,又有护犊子的温柔,既有家国情怀,又有烟火气,再次圈粉无数。这一年,张国强40岁,真正迎来了事业的巅峰。他先后获得第14届全球华语榜中榜最佳电视剧男演员(内地)、第4届华鼎奖近代革命类最佳男演员、第25届、第26届中国电视金鹰奖观众喜爱男演员等多项大奖,成为名副其实的“实力派影帝”,用实力证明了自己,也终于不负多年的坚持。

事业蒸蒸日上,张国强的感情生活,也迎来了新的转机。2009年,他在剧组认识了王晓男——上海戏剧学院的校花,演员出身,和陆毅、郭京飞是同班同学,比他小七岁,两人还是佳木斯老乡,一见面就有莫名的亲切感。王晓男知道张国强离异带娃,也知道他那些年的不易与心酸,没有嫌弃,没有偏见,反而格外理解他的辛苦,懂得他的倔强与坚守。而张国强,也被王晓男的温柔、善良和通透打动,在她面前,他不用伪装,不用逞强,可以卸下所有的防备,做最真实的自己。他觉得,这个女人,是懂他的。

可两人的恋情,一经曝光,就遭到了外界的质疑与非议。有人说,张国强离异带娃,年纪又大,配不上年轻貌美的王晓男;有人说,王晓男是“下嫁”,张国强是“高攀”;还有人拿王晓男是郭京飞旧爱的事情大做文章,恶意揣测两人的感情,造谣生事。面对这些质疑,张国强没有辩解,也没有气急败坏,只是用行动证明自己的真心。他坦诚地告诉王晓男自己的过往,告诉她自己对儿子的愧疚,告诉她自己对未来的期许,不隐瞒,不欺骗。

而王晓男,也用包容和陪伴,回应着他的真心——她主动照顾张国强的儿子,像对待自己的亲儿子一样,耐心陪伴,悉心照料,给了他缺失的母爱;她减少自己的工作量,甘愿在幕后做他的贤内助,打理好家里的一切,让他没有后顾之忧,能够安心拍戏。2010年,两人低调结婚。没有盛大的婚礼,没有铺天盖地的宣传,没有媒体的追捧,只有双方的亲友到场,简单而温馨,却满是幸福。婚后不久,两人有了一个女儿,一家四口,其乐融融,日子过得平淡而安稳。

如今,两人结婚已经16年,感情依旧稳固如初,成为了圈内难得的模范夫妻。张国强不拍戏的时候,就会在家做饭、陪孩子,穿着普通的衣服,去菜市场买菜,和普通人一样,过着平淡而幸福的生活,没有一点明星的架子。王晓男偶尔会客串一些角色,比如《远去的飞鹰》里的翁晓旭,但重心始终放在家庭上,她会帮张国强审阅剧本,和他一起讨论角色,在他迷茫、疲惫的时候,给她鼓励和支持,做他最坚实的后盾。

张国强曾在采访中说:“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两件事,一件是遇到了康洪雷导演,让我实现了演员梦;另一件,就是遇到了王晓男,让我拥有了一个完整的家。”其实,哪有什么“高攀”与“下嫁”,最好的婚姻,从来都是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相互成就。张国强用他的真诚和担当,打动了王晓男;王晓男用她的温柔和陪伴,温暖了张国强。他们的婚姻,没有轰轰烈烈的激情,没有铺天盖地的炒作,只有细水长流的安稳,只有柴米油盐的烟火气,却最是动人,也最能经得住时间的考验。而那些曾经质疑他们的人,也渐渐闭上了嘴——时间,是最好的证明,证明了他们的感情,经得起风雨,也抵得住平淡。

成名之后,很多演员都会趁热打铁,接广告、上综艺、拍烂片,只为快速捞金,收割流量。可张国强,却选择了低调沉淀,一边深耕演艺事业,打磨演技,不接烂片,不敷衍角色,始终保持着对表演的敬畏之心;一边履行自己作为黑龙江省第十二届人大代表的职责,用自己的影响力,守护家乡,助力公益,从未忘记自己的初心。

作为土生土长的佳木斯人,张国强始终心系家乡,对家乡有着深厚的感情。他先后担任佳木斯市食品安全形象大使、禁毒宣传形象大使、革命老区宣传大使、城市形象大使等多个公益职务,用自己的名气,宣传佳木斯的红色文化、特色产业,助力家乡的发展,为家乡的建设贡献自己的力量,而且这些公益活动,他都是分文不取、心甘情愿。

有一次,他回到佳木斯,坐出租车的时候,司机认出了他,死活不肯收他的车费,笑着说:“七哥,你是我们佳木斯的骄傲,能拉你,是我的荣幸,哪能收你的钱!”那一刻,张国强心里暖暖的,所有的辛苦和付出,都有了意义。他知道,自己能有今天的成就,离不开家乡人民的支持;而他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力量,回报家乡,回报那些支持他的人。

作为人大代表,他始终牢记自己的职责,深入基层,倾听群众的心声,积极建言献策,关注家乡的发展,关注民生问题,多次提出关于改善民生、推动家乡文化产业发展的建议,用实际行动,履行着人大代表的使命,不辜负群众的信任与期望。

除了守护家乡,张国强还积极投身公益事业。他参与扶贫助学活动,资助贫困学生,为他们送去温暖和希望,让他们能够安心读书,实现自己的梦想;他参与禁毒宣传,走进学校、社区,普及禁毒知识,呼吁大家远离毒品,守护自己和家人的幸福;他关注留守儿童,为他们送去书籍和生活用品,用陪伴,温暖他们的童年,让他们感受到社会的关爱。

有人说,张国强太“傻”,成名之后不捞金,反而花大量的时间和精力做公益,得不偿失。可张国强却说:“我是从底层走过来的,我知道不容易。现在我有能力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这不是作秀,这是我应该做的。”

在演艺事业上,他始终保持着敬畏之心,不浮躁,不功利,认真对待每一个角色,用心打磨每一个细节。从《三八线》里的军人,到《永远的忠诚》里的村支书,再到《熟年》里的中年男人,《藏海传》里的大雍皇帝,每个角色都截然不同,却都被他演绎得入木三分,用实力证明了“演员”二字的重量。他说:“演员的本分,就是演好每一个角色,不辜负观众的信任,不辜负自己的初心。”这句话,他不仅说了,更用半生的时间,做到了。

如今,57岁的张国强,依旧活跃在荧幕上,没有被名利冲昏头脑,依旧低调、谦逊、踏实,一边演戏,一边做公益,一边履行人大代表的职责,活成了圈内的一股清流。他用自己的半生经历,告诉我们一个道理:真正的成功,不是名利双收,不是万众瞩目,而是不忘初心,坚守本心,是在低谷时不放弃,在高峰时不骄傲,是用自己的力量,温暖身边的人,照亮前行的路。

张国强的故事,给了我们太多的启发。它告诉我们,人生从来没有太晚的开始,哪怕你已经40岁,哪怕你身处低谷,哪怕你被所有人不看好,只要你不放弃,只要你坚持下去,只要你心怀善意,就一定能迎来属于自己的曙光,就一定能活成自己的英雄。就像张国强,跑了16年龙套,40岁才爆红,历经坎坷,饱经沧桑,却始终没有放弃心中的梦想,始终保持着真诚与善良,最终活成了自己最想要的样子——事业有成,家庭幸福,初心不改,温暖向阳。愿我们都能像他一样,在人生的道路上,不畏艰难,勇往直前,坚守初心,不负韶华,终能熬过所有低谷,迎来苦尽甘来的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