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军最近在节目里讲了一件事,这件事一下子点破了很多人心里对旅游行业的那点担忧,也把一些长期存在的小圈子习气直接摊在了台面上。
一个在台前几十年的主持人,被人逼到差点在水下出事,很多网友看完之后只剩一个感受,就是后背一凉。
说起戴军,很多年轻人可能只在短视频里刷到过他的片段,对他当年的经历并不了解,可在上世纪90年代,他已经是跑遍大小舞台的歌手,那时候他从上海的小弄堂里走出来,家里条件一般,为了早点帮家里分担压力,在初中毕业后就一个人南下去了深圳找工作,在海豚乐园照顾过海豚,也在印刷厂上过班,干的活都不体面也不轻松,只是为了能稳定吃饭。
到了1990年前后,朋友带他去夜总会唱歌,他才真正算是找到了适合自己的路,嗓音条件不错,台上也不怯场,时间长了,观众多了,大家给他起了个外号,叫他“深圳小黎明”,混夜场的小歌手一步步有了人气。
1995年,他出了专辑《阿莲·新娘》,其中《阿莲》这首歌突然火遍各地,他尝到了那种一夜之间被各地商演邀请、到哪里都有人追着要合影的滋味,工作排得很满,收入也一下子涨了上来,只是这种好光景没挺太久,4年后,他和经纪公司闹起了合同纠纷,演艺工作一下子停摆,通告少了,人也被耽误在那里,整个人掉进了低谷。
那段时间,他后来回想时说,那是他整个人生里最黑暗的一段,甚至想过不再混演艺圈了,重新找一条路过日子。对他来说,转折点出现在遇到李静之后。
李静当时刚离开央视,拉了几个人搞了一个工作室,想做自己的访谈节目,两个人是在一个机缘下见面的,聊了几句,发现聊天方式合得上,对节目怎么做也有同样的想法,很快就决定一起试一试。
2000年,《超级访问》开播,这档节目采用的是一问一答、一捧一逗的访谈形式,气氛比较轻松,又能把嘉宾的话题引出来,播出后收视一路往上蹿,经常是同一时段的收视第一,很多人把它叫做内娱版《康熙来了》,在那几年里,不少观众周末的习惯,就是守着电视看他们聊天。
节目给戴军带来的,不只是名气回升和收入恢复,还帮他完成了从歌手到主持人的身份转换,他和李静两人,一个负责抛梗,一个负责接话,配合非常顺,成了主持圈公认的黄金搭档,一直做到2016年节目停播。
节目结束之后,李静把重心放在了公司,她继续做内容,也开始做电商、美妆,拓展不同业务,有自己的团队和商业布局,慢慢走上了女企业家的路。
戴军的选择就不一样,他没有再去扛一个新节目,而是减少工作频率,偶尔接个通告,上个综艺,更多时候,把时间用来休息和旅行,有时候和朋友一起跑去泰国待一阵子,状态比较放松,节奏也没那么紧。
工作路径不同,人却没散,很多搭档一旦不一起做节目就慢慢生疏了,他们俩反过来,关系还更紧密,有时间就聚一聚,互相帮衬。
前段时间,就有网友在泰国清迈的街头拍到他和李静手牵着手散步,两个人走得挺自然,因为动作看上去亲密,照片一传出来,不少人以为他们突然在一起了,有人直接在评论里催他们赶紧官宣。
只是熟悉情况的人都知道,李静早已经结婚,有家庭有女儿,生活很稳定,戴军自己的感情情况一直比较低调,这么多年也没有公开过任何一段恋情。
网上关于他感情的传闻,讨论最多的还是当年那份在圈内传播的“PPT”,有人拿所谓内容暗示他和何炅之间有一段长达10年的暧昧,这件事被传了很久,但一直没有确凿证据,更多停留在网友的猜测上,他本人也从没出面正面回应过,只是像把这些东西当成空气一样放着。
年纪到了50多岁,他仍旧一个人生活,在他自己眼里,除了血缘亲人,他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就是李静,他曾在节目里半认真半开玩笑说,自己以后如果有遗产,不打算留给亲哥哥的孩子,打算给李静的女儿,这话听着像段子,可从侧面看得出,二人的关系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范围,带着亲人意味。
平时谈到戴军,很多同行都会说他性格温和,讲话慢,脾气很平,遇事不爱冲动,也不喜欢在背后指责别人,李静也多次说他是那种很少和人起冲突的人。
所以,当他在节目里讲出旅行时被人强行拔下呼吸器的经历时,很多人一下子意识到,这件事给他留下的阴影不小,否则他大可以选择一笑带过,不在公开场合细说。
那次他去外地旅行,中途临时决定体验潜水,前面流程都还算顺利,换装备、下水、适应环境,一切按部就班,他在水下潜了一段时间,正专心看周围的景象,一群当地做旅游生意的人游到他身边,没有打招呼,也没有做动作沟通,直接伸手把他脸上的呼吸器扯了下去。
水下人的反应时间很短,他被吓到,在水里呼吸突然断掉,片刻之间胸口难受,条件反射地想挣扎,那几个人这时和他说,可以帮他拍照,言下之意就是要他花钱买他们的拍照服务,否则就不还呼吸器,这种做法已经不是简单的推销,而是把人命当筹码。
戴军当时知道自己在对方控制之下,身体本能又在报警,只能赶紧点头答应拍照,那几个人看他服软,才慢吞吞把呼吸器还过去,他重新戴上的那一刻,脑子里什么也顾不上想,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一定要尽快回到岸上。
上岸后,他说自己腿还在发抖,整个人缓了好一阵子,才把这口气顺过来。
后来在节目里,他讲这件事时有意用比较轻的语气掺杂一些自嘲,好像是在讲一个尴尬的插曲,可稍微有一点潜水经验的人都知道,在水下做这种行为,风险有多高,只要那几个人时间稍微拖长一点,或者他因为紧张吸水呛到,后果都可能完全不一样。
节目播出后,这段内容很快在网上被剪出来传播,讨论区里有人替他后怕,也有人开始讲起自己在各地旅游时遇到的各种强制消费,留言一条接一条。
慢慢有网友说,自己去一些景点跟团,导游一路上不停介绍合作商家的特产,到了点就把大家集中领进去,开口就是购物,如果不买,出来后就开始冷脸,带队走路不等人,说话里带刺,个别导游干脆把不配合的游客扔在某个地方,让他们自己想办法回去;也有游客说,在一些偏远景点,被当地人团团围住,做各种项目前价格说得含糊,其间不断加价,各种名目,把人一步步逼到走也走不了、不掏钱就被围着不放的程度,只能咬牙花钱,这些经历听起来和戴军遇到的事一样,都透出一种失控感。
很多人看完这些分享才发现,戴军这次只是把长期存在的潜规则曝了个开头,并不是一个人在倒霉,而是背后有一整套早已形成的套路在运转,从强行拍照、强卖纪念品,到变相威胁人身安全,其实都是同一个根子,就是把游客当成一次性收割的对象。
也有人说,如果连一个在电视上有面孔、在娱乐圈混了这么多年的公众人物,到了景区都照样被人这样对待,普通游客在陌生环境里,能做的选择就更少,一旦遇到类似情况,往往不敢硬碰硬,只能忍气吞声,生怕事情闹大影响自己的人身安全。
面对这些现象,不少网友呼吁相关部门多去走访、暗访,及时清理这类靠恐吓和强迫赚快钱的旅游从业者,让景区、商家知道,靠这种方式赚钱,早晚要付出代价,也有人提醒大家出门在外,尽量选择正规团队和机构,事前多做了解,遇到危及安全的行为,想办法保留证据,找媒体和监管渠道反馈,不要让这种恶习一再重复。
对戴军个人来说,他愿意把这件让自己在水下发抖的经历讲出来,算是一种提醒,一种发声,也是一种担当,既让更多人看到了风险,也逼着有些人正视问题。
生活之外,他的感情和选择还是他的私事,外人不必过多揣测,只希望他能一边保持现在这种坦诚和平和,一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找到真正契合的伴侣,过上踏实稳定的生活。
至于旅游这件事,大家可能会多想一句,出门看世界固然是好事,但安全永远排在前面,遇到不合理的行为,学会说不,同时也期待整个行业能在一次次曝光之后变得更干净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