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消息来得真突然,昨天云南那边刚发出讣告,大家伙一刷手机就愣住了。
赵履珠,这名字你可能觉得有点陌生,可她唱的那首歌,你绝对听过!“大理三月好风光哎,蝴蝶泉边好梳妆,蝴蝶飞来采花蜜哟,阿妹梳头为哪桩”
一听这调子,是不是马上想起电影《五朵金花》里白族姑娘那股甜劲,那清脆甜美的声音,像洱海边的春风,直钻进人心里,唱了整整半个多世纪。
她就是这首歌的原唱者啊!国家一级演员,享受国务院特殊津贴的白族女高音歌唱家。
1937年11月,她出生在大理喜洲镇一个普通白族村子,苍山洱海养大的姑娘,从小就爱哼哼唱唱,跳跳舞舞。
师范学校毕业后,1957年3月5日那天,她背起小包袱,正式进了大理白族自治州歌舞团,当上独唱演员。
那时候的歌舞团小得很,只有五六个人伴奏,她却每天跟着乡亲们学,跑高海拔地方演出,背着道具布景,搭个简易台子就开唱,乡亲们拍手叫好,她也从民间调子里一点点吸取养分。
转眼1959年,机会砸下来了,作曲家雷振邦挑中她,和黄虹他们几个一起,去长春电影制片厂给《五朵金花》配唱插曲。
她负责的是杨丽坤演的副社长金花那部分,《蝴蝶泉边》《绣围裙》《太阳一出云雾散》这些对唱,全是她!去长春的路上,她坐汽车转火车,第一次见那么大阵仗。
到了录音棚,面前摆着四五十人的大乐队,她心跳得咚咚响,以前在家乡就几把二胡伴奏啊!指挥老师看她紧张,拍拍她肩膀说:“丫头,你现在不是唱给自己听,你得代表金花那姑娘的心思,把白族民歌的劲儿全使出来!”
她深吸一口气,跟着黄虹老师学技巧,一周苦练,终于把《蝴蝶泉边》录下来了,那声音一出来,导演王家乙和雷振邦都点头:行,就这个味!
电影一上映,全国轰动,大理的蝴蝶泉、苍山洱海、三月街,全跟着歌飞进千家万户,多少人第一次知道云南有这么美的地方,多少年轻人哼着歌憧憬白族爱情。
赵履珠就这样从乡下小舞台唱到了全国,她后来调到北京东方歌舞团,还跟周总理见过面,1960年底,她作为文化代表团一员,跟周总理去缅甸演出50天,唱的就是这首歌。
1961年泼水节在西双版纳,她又在周总理旁边唱,周总理笑眯眯问她工作情况,拉她坐身边聊天,那一刻,她一个白族姑娘,觉得党的光辉真暖心。
1962年,她又去中央音乐学院进修,拜在著名声乐家汤雪耕门下,系统学民族声乐,两年后回来,继续在云南省歌舞团干。
1965年,她跟著名诗人晓雪结婚,两人都是大理喜洲老乡,相恋八年,婚后相伴快70年,一起在昆明过日子,晓雪写诗,她唱歌,诗和歌搭档,成了文艺圈一段佳话。
她自己常说:“白族人民是我的母亲,她们教会了我唱歌,但我这一生,是党培养的。”这话朴实,却道出了她一辈子的心路。
想想看,她这辈子多不容易,从小村子到州团,到北京大舞台,再回云南扎根,她始终没忘根,演《五朵金花》那会,全国人民刚从苦日子缓过来,她的歌像一股清泉,带来希望和浪漫。
后来她还坚持挖掘白族民歌,教年轻人,传承花灯、滇剧那些老东西,她的声音不光甜,还带着洱海的温柔、苍山的刚劲,委婉动听,却又充满力量,跟现在那些快餐歌比,简直是两个世界。
她的歌唱出了那个时代的纯真,爱情就是蝴蝶泉边梳头,阿哥阿妹对唱,风景就是大理三月好风光,不用滤镜就美翻天。
如今她走了,88岁,走得安静,可她的声音没走啊!多少人手机里还存着老版《五朵金花》,一放起来,就想起小时候跟爸妈围着电视看,奶奶哼着歌做饭的日子。
想想那些年,电影院里大家跟着唱,村里广播喇叭放这歌,年轻人骑自行车去大理旅游,就为找蝴蝶泉,那种集体记忆,现在多难得。
她的歌不只是娱乐,它把云南少数民族的文化唱进了全国人的心里,让大理不再是地图上一个点,而是大家心里的诗。
对比一下现在的生活吧,咱们每天刷短视频,节奏快得喘不过气,可赵履珠那辈人,用一首歌就把家乡美景和纯朴爱情,唱得经久不衰。
她的经历告诉我们,艺术不是高高在上,而是从泥土里长出来的,白族姑娘的梳妆,洱海边的风光,这些普通人的日子,被她唱成永恒。
没了她,我们更该珍惜那些老歌,老歌里藏着前辈的汗水、时代的温度,也藏着我们丢不掉的乡愁。
你呢?听到这消息,是不是也想打开音乐软件,再听一遍《蝴蝶泉边》,那清脆的嗓音一出来,蝴蝶仿佛又飞起来了,金花还在泉边梳头。
赵履珠虽走了,可她的歌声像蝴蝶泉的水,永远清澈,流进一代代人的梦里,愿她一路走好,也愿咱们这些听着她歌长大的人,多回头看看那些经典,多记着那份从大理苍山洱海飘来的纯真。
这辈子,能留下一首让全国人记住的歌,就够了,赵履珠做到了。
她的故事,不光是讣告里的几行字,更是咱们共同的青春回忆,听歌的时候,记得点个赞,转发给老朋友,一起缅怀这位把家乡唱给世界的金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