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若有情》里那个流着鼻血的华弟,骑着摩托载着穿婚纱的吴倩莲,这一幕不知道刻进了多少70后、80后的DNA里。那时候的刘德华,脸上还带着点婴儿肥,鹰钩鼻也没现在这么挺,但那股子野性又深情的劲儿,直接定义了那个年代对于“帅”的全部想象。说实话,每次重看这部电影,都会忍不住感叹一句:怪不得当年是他最红。
但你要是以为“帅”就是刘德华红四十年的全部资本,那就太小看这场跨越世纪的偶像神话了。四大天王这个名号叫了三十多年,四个人站在一起,那就是一部活生生的华语娱乐简史。刘德华、郭富城、张学友、黎明,这四个名字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让现在的流量小生们抖三抖。可这么多年过去了,关于他们谁更帅、谁更能唱、谁演技好的争论,从来就没停过。
先说郭富城吧,年轻时候那张脸,真的只能用“雕刻美男”来形容。当年台湾一个机车广告,直接让他火遍全岛,那个发型更是不得了,一夜之间满大街的男生都顶着同款“郭富城头”,你要是没留过,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混过社会。韩国媒体那时候也疯了,直接叫他“雕刻美男”,海报贴出去就被抢光。有数据为证,从1991年到1997年,整整七年,郭富城霸占了“明星肖像印刷品”销量榜的冠军位置,一本写真集《偷偷看着你》轻轻松松卖出百万册,这是什么概念?就是说那时候年轻人的墙上、床头、铅笔盒里,贴的全是他。郭富城自己倒是挺谦虚,被问到四大天王谁最帅,他评价黎明用一个“帅”字,评价刘德华用一个“棒”字,这个“棒”,显然说的不只是脸。
再说黎明,他是四个人里个子最高的,一米八的个头往那一站,自带一股温文尔雅的贵公子气场。每次四大天王同台,西装革履的黎明总是最显眼的那个,连张国荣都公开说过,四大天王里黎明的外形最好看。当年韩国人有多迷他?媒体偷拍到他扯衣领抽烟的画面,整个韩国论坛都沸腾了,他也是第一个冲进韩国音乐榜前五的香港歌手。那时候流行一句话叫“再红红不过黎明”,1992年他在红磡开演唱会,粉丝疯狂到什么程度?只要他一退场,半场观众直接起身跟着走。黎明的帅,带着点清冷和疏离,在王家卫的《堕落天使》里,他跟金城武同框,气场一点都不输。
聊完了这三个,话题就得转到张学友身上了。没办法,在这四个人里比颜值,对张学友来说确实有点残酷。连他自己都调侃过,如果说刘德华、郭富城、黎明是偶像派,那他肯定就是实力派。但你要是因此就觉得张学友是来凑数的,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郭富城评价刘德华用“棒”,评价黎明用“帅”,到了张学友这儿,直接给了一个字——“神”。这个“神”字,可不是随便说说的。
1992年,张学友出了一张专辑叫《真情流露》,这张专辑里有一首粤语歌《分手总要在雨天》,拿下了“十大劲歌金曲”金奖。就在当年的颁奖典礼上,TVB的副主席俞铮直接放话:“张学友是九十年代的歌神!” 这话一出,媒体头条齐刷刷换成了“歌神”二字。什么叫歌神?就是有风吹过的地方,就有他的歌声在回荡。那首《吻别》,到现在还是KTV的必点曲目,销量更是吓人,有人统计过他的唱片销量仅次于迈克尔·杰克逊,排在世界第二。更恐怖的是,他已经开了超过1000场个人巡回演唱会,63岁的人了,在台上连唱带跳三个小时,气都不带喘的。这直接把行业标准拔高了好几个度,搞得陈奕迅都开玩笑抱怨,说自己五十多岁想休息一下,粉丝就拿张学友出来说事,让他压力山大。所以说,张学友是硬生生靠一副嗓子,在三个顶级帅哥的夹击下,杀出了一条封神之路。
那么问题又绕回来了,既然郭富城帅得那么惊艳,黎明贵气得那么突出,张学友唱得那么封神,为什么偏偏是刘德华,成了那个红得最久、最没有争议的天王?
刘德华年轻时候的帅,不是郭富城那种精致的帅,也不是黎明那种贵气的帅,他带点婴儿肥,鹰钩鼻也不算完美,但他的帅,是有故事感的。到了90年代颜值巅峰期,演唱会上那个中分金毛发型,直接被称为“最帅金毛”。但光靠脸,他绝对红不到今天。
刘德华能红四十年,靠的是“劳模”二字。当年唱歌被林子祥说像卡拉OK,写词被黄霑骂得狗血淋头,演戏也被嘲是花瓶。但他这个人,你说我不行,我就练到行。拍《失孤》的时候,他让群演真扇耳光,指甲盖劈了都不喊停。唱歌更是一年年的磨,硬是把刘德华腔练成了个人特色。作品数量更是吓人,电影演了超过170部,唱片发行了几十张,那首《忘情水》1994年一出,全亚洲销量破300万,直接成了时代符号。
但真正让他封神的,是人品和艺德。2007年那场演唱会,有粉丝冲上台送花被保安拦,他直接从两米高的舞台跳下去护着粉丝,嘴里喊着不准打他。张卫健当年破产快要破产的时候,是刘德华给他开了张支票,还送了他一句话“学到就要教人,赚到就要给人”。郑则仕陷入困境,是他伸出援手;林家栋在TVB跑龙套多年,是他一手带出来;宁浩拍《疯狂的石头》没钱,是他掏钱资助,这才有了后来《流浪地球》的导演。
在国家大事上,刘德华从来不含糊。从1997年香港回归开始,《中国人》这首歌他唱了八次重大场合,每次都是全场沸腾。这次全运会开幕式,他一开口,央视直接转发,等于官方盖章认证了他的江湖地位。有人说他这是运气好,每次都站对了队。但哪有什么精准踩点,不过是几十年来,他一直知道自己是谁,该做什么。
郭富城后来在影坛发力,《三岔口》《父子》连拿两座金马影帝,成了演技派的逆袭标杆。黎明33岁就拿了影帝,是四个人里最早的,却在最红的时候宣布退出乐坛颁奖,把机会留给新人,转身去做慈善,让8000万儿童吃上了免费的疫苗糖丸。张学友依然在巡演,用一场场爆满证明什么叫歌神不老。
但只有刘德华,还在电影里真摔真打,还在舞台上又唱又跳,还在慈善里闷声砸钱,还在每一次国家需要的时候,第一个站出来。那个曾经被嘲是花瓶的“笨小孩”,用四十年时间,活成了华语娱乐圈唯一的精神坐标。
所以你说四大天王谁最帅?郭富城有郭富城的酷,黎明有黎明的贵,刘德华有刘德华的正。张学友呢?他用自己的方式告诉你,男人的帅,也可以从嗓子里长出来。他们四个人,各自站在颜值与实力的不同巅峰上,硬生生撑起了那个再也回不去的黄金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