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的笑话排行榜上,林诗音求欢爱,常年稳居第一,她到底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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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京圈的笑话排行榜上,“林诗音求欢爱”常年稳居第一。

这位第一美人五年来干得最多的一件事,就是想方设法爬上她老公傅云深的床。

为此她半夜溜进主卧,却被傅云深推出去反锁;

酒后主动献身,被傅云深扔进冰块堆里降温;

最后忍不住下了药,傅云深却当场割腕,逼自己清醒。

林诗音用尽各种方法,都无法撼动傅云深那颗坚定要柏拉图的心。

议论声自然不少。

“我赌一个爱马仕,林大美人结婚五年,现在还是完璧之身,信不信?”

“她到底图什么?图傅云深那张冷冰冰的脸?还是图每晚能闻闻他的香味,自己解决?”

“暴殄天物啊!要是换我,一天来八次,哪舍得让她守活寡。”

这些话,林诗音听过无数遍,可她毫不在意。

就自己这条件,拿下傅云深只是时间问题。

直到这天,林诗音按时来到约好的妇产科房事讲座。

刚走出电梯,她余光一扫,猛地定住了。

产检队伍里站着她老公傅云深。

那个衬衫永远扣到最上面一颗、碰她一下都要擦手的男人。

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拿着盲杖的女孩,在产检处排队。

他微微偏头,看向女孩的眼神专注而克制。

“来小姑娘,让你老公帮你在这边签个字。”旁边有护士开口。

女孩循声转头,礼貌地笑了一下:

“您误会了,他不是我老公,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傅云深的脸色微微一变。

女孩转向他,虽然看不见,但方向分毫不差:

“你往后稍稍,这么多人挤着,人家该误会了。我以后还要找男朋友的。”

傅云深喉结动了动,声音压得低:“棉棉,你明知道不可能。”

“合同里写得明明白白,”女孩语气平平,

“孩子生完,钱到账,各走各的。傅先生要是记不住,可以回去再翻翻。”

一旁的兄弟凑上来打圆场:“嫂子,傅哥今天为了陪你产检,北城那个一个亿的项目都没去。”

“他自己愿意的。”女孩打断他,盲杖在地上点了点,

“合同里写了,我替他生下孩子,他给我一笔钱去做视力恢复手术。”

“除此之外,他无权干涉我。”

说完她甩开傅云深的手,一个人进了诊室。

诊室门关上。

傅云深还站在原地,盯着那扇门。

兄弟咂了咂舌:“我说傅哥,你不是整天标榜自己是柏拉图吗,这也不像啊。”

“柏拉图那是对林诗音的。”傅云深的声音很淡。

兄弟更好奇了:“那苏若棉呢?”

傅云深沉默了几秒。

再开口时,声音低了几度,带着连他自己都压不住的哑。

“我恨不得死在棉棉身上。”

兄弟倒吸一口凉气,好半天才开口:“那你当初干嘛娶林诗音?”

“让她背了五年黑锅,外头把她笑话成什么样了。”

傅云深的目光从门上移开:“当年傅家出现危机,娶她是最快的解决办法。”

“这些年,我恪尽职守扮演一个好丈夫,该尽的义务一项没落。”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疲惫:“可我不爱她。”

“是棉棉的出现,让我这死寂的生活有了一丝起色。”

“那你为什么要说自己是柏拉图?就为了找个理由不碰林诗音?”另一个兄弟问。

傅云深的目光重新投向诊室的门:

“嗯,我仇家多。林诗音闹出越大的笑话,就越能吸引火力,棉棉才能平安生下孩子。”

林诗音站在原地,只觉得浑身血液猛地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成冰。

五年,一千八百多个日夜。

她吃了无数次闭门羹,受了那么多嘲笑。

到头来,竟是他精心的设计。

他不是柏拉图,只是不爱她。

“傅哥,检查还要一会呢,她又不让你陪着,先去附近吃点东西吧。”

那边声音再次传来。

傅云深摇头:“我等棉棉,她一个人我不放心。”

兄弟笑着打趣:“差不多得了啊,知道的说是你紧张媳妇,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又想玩一出英雄救美呢。怎么,现在还想复刻一次纽约那场戏,让苏若棉也对你死心塌地?”

傅云深眉头微蹙:

“别胡说。当年是为了让林诗音入局,好顺利拿下林家资源。”

“她蠢,一场戏就信了,追了我五年,正好给苏若棉当挡箭牌。”

傅云深的目光转向诊室的门,声音带上几分温度:

“但棉棉不一样。她是我的人,我不能让她有任何闪失。”

第二章

林诗音扶着墙,指尖泛白。

那年她去纽约度假,遭遇枪击。

混乱中是傅云深把她扑倒在地,用身体替她挡了一枪。

血流了满地,他却在她耳边说:“怕什么,有我在,你不会有事。”

就是那一刻,她沦陷了。

当年追她的人能从京圈排到港城,她一个都看不上眼。

唯独傅云深。

她以为他是她的救赎。

追了整整五年,他才点头同意结婚。

新婚夜他说自己是柏拉图,她笑着说没关系。

她林诗音想要的男人,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可现在,连那段让她铭记于心的救命之恩也是假的。

林诗音垂下眼,眼底最后一丝眷恋彻底消失,

她没有再听他们的对话,转身离开。

走出医院,她拿出手机,给秘书发了条消息:

“拟一份离婚协议,明早发我。”

下一秒,手机震动。

傅云深的消息弹出来:

“加班,今晚不用等我。”

林诗音盯着那行字,三秒后,直接划掉。

回到家,她推开衣柜门。

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本书——

房事三十六计、如何征服伴侣、婚姻中的性吸引力……

每一本都被她翻得卷了边,书页里密密麻麻记着笔记。

旁边那排衣架上,挂满了各种情趣内衣。

蕾丝的、透明的、镂空的,都是她托人从国外带回来的。

全是这些年,她为了让傅云深动情所做的努力。

现在看来,可笑至极。

林诗音抬手把它们全部扔进垃圾桶里。

扔到衣柜最里层时,她顿住了。

那儿躺着一件男士外套,袖口有一块洗不掉的血渍。

这是当年傅云深救她时穿的那件,她一直保存着。

无数个怀疑的夜晚,

她抱着这件外套,闻着早就淡掉的味道,一遍遍说服自己:

没关系,柏拉图嘛,慢慢来。

如今,林诗音手一松,外套一起落进了垃圾桶。

她转身去拉行李箱,玄关门却忽然开了。

林诗音转身,看见傅云深站在门口,而他身后跟着苏若棉。

傅云深看见她,眉头微微皱起,语气平淡:“还没睡?”

林诗音没答,目光落在苏若棉身上。

傅云深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声音依旧没什么起伏:

“这是我恩师的女儿,苏若棉。”

“恩师去世后她无人照顾,暂时在家里住一段时间。她眼睛不好,你多担待。”

苏若棉朝她点了点头,盲杖点在脚边:“打扰了。”

林诗音想,要是昨天没去医院,她大概真的会信。

可惜她看见了。

林诗音收回目光,语气平淡:“送她去酒店吧,请专人照顾,住家里不方便。”

傅云深抬眼看了她一下:“家里更安全。”

“恩师生前帮过我很多,我替他照顾一下遗女是应该的。”

说完他直接牵起苏若棉盲杖的前端,带着她往里走:

“客房在这边,我带你熟悉一下。”

林诗音站在原地,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算了。

反正马上也要搬出去了。

离婚协议一签,这房子住着谁,都跟她没关系。

半夜,林诗音起来倒水。

经过客房时,她顿住了。

门没关严,里头传来苏若棉的声音:

“你疯了?滚回自己床上去。”

第三章

苏若棉压着声音,但那股火根本压不住:

“别忘了我们约定了,等生完孩子我们就没关系了,你现在这算什么?”

傅云深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欲望:

“现在还没生出来,你还是我的人。”

“傅云深你要不要脸……”

后半句没说完,声音就被吞了。

接着是苏若棉变了调的骂声,和傅云深越来越沉的喘息。

这些声音钻进林诗音耳朵里,

像一把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

她再也听不下去,猛地转身离开。

关上门的那一刻,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结婚五年,林诗音从未进过傅云深的卧室。

新婚夜他说分房睡,她以为是暂时的。

后来她半夜溜进去,却被他推出来;

再后来她试探着问能不能一起睡,他说“我接受不了。”

可现在呢?

那个房间,她连门槛都没迈进去过。

他却把别的女人带进去,压在身下,弄出那么大的动静。

他不是接受不了,只是接受不了她。

第二天早上,林诗音下楼,看见傅云深站在灶台前。

苏若棉坐在餐桌边,对着他说:

“盐别放太多,我吃不了太咸的。”

“好。”他应着,声音温和。

见她站在那儿,傅云深愣了一下:“起来了?一起吃吧。”

苏若棉也朝她的方向微微点头:“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他手艺一般。”

林诗音忽然有点想笑。

五年了,她第一次在吃傅云深做的早饭,托的却是别的女人的福。

“不用,我不习惯吃早饭。”

说罢,她转身上楼。

“今晚公司周年庆,我会带棉棉一起去。”傅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帮她看看有没有合适的工作。”

林诗音脚步顿了顿,没回头,淡淡应了一声:

“随便你。”

晚上,宴会厅人满为患。

林诗音刚走进门,就看见台上站着两个人。

傅云深一身黑色西装,苏若棉站在他身侧,眼睛虽然看不见,却对着台下微微笑着。

他抬手示意大家安静,声音透过麦克风传遍全场:

“各位,介绍一下。这位是苏若棉,我恩师的女儿。”

“恩师托我照顾她,棉棉虽然眼睛不便,但能力出众,还望各位多关照。”

台下议论声四起。

“傅云深不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吗,怎么带了个女人出来了?还是个瞎子。”

“啧,我说他放着家里那个大美人不碰,原来是好这口啊。”

“你看他那眼神,什么时候对林诗音那样过?”

林诗音站在门口,那些话飘进耳朵里。

她面不改色,径直走向自己的座位。

晚宴进行到一半,苏若棉忽然走过来,停在她面前。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

苏若棉对着林诗音的方向微微欠身:“林小姐,贸然住进你家,打扰了。”

“今天借这个机会,以茶代酒,敬你一杯。”

她举起手中的茶杯,仰头喝了。

林诗音看着她,没动。

就在这时,一个侍从端着托盘从侧后方走过来,

经过林诗音身侧时——

托盘猛地一翻,底下藏着的匕首直刺向她后腰!

林诗音余光瞥见寒光,身体却来不及反应。

千钧一发之际,苏若棉整个人扑过来,一把推开她——

噗。

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

苏若棉闷哼一声,身体往前一倾,白色的裙子后腰处迅速洇开一片殷红。

“棉棉!”

第四章

傅云深冲过来,一把抱起苏若棉。

她的裙子已经被血浸透,整个人软在他怀里,脸色白得吓人。

“抓人。”他丢下两个字给旁边的保镖,抱着人冲出去。

医院,手术室的灯亮着。

林诗音赶来时,就看见傅云深站在走廊里,浑身是血。

她上前几步,刚要开口询问情况,手术室的门开了。

护士冲出来:“患者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Rh阴性血,医院库存不够,你们谁是这个血型?”

傅云深转头看向林诗音,“你是,你去献。”

林诗音愣了一下:“你疯了?我心脏有问题,不能献血。”

傅云深盯着她,目光冷得像淬过冰:“棉棉是救你才受的伤。”

没等她再开口,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直接往输血室拖。

林诗音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傅云深!”

他没停。

输血室里,林诗音被按在病床上。

护士看着她的病历,脸色变了:“先生,这位患者有心脏病史,不能献血。”

“抽。”傅云深站在旁边,声音没有起伏。

护士无奈,咬牙扎了针。

殷红的血液顺着管子流出去。

抽到200毫升时,护士停了下来:“不能再抽了,继续抽会死人的。”

“不够,继续。”傅云深打断她,声音冷得像刀子,“棉棉在里面生死未卜,”

“她要是出事,你们谁能承担得起这个责任?”

林诗音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两年前,一辆车冲着傅云深疾驰而来。

是她扑过去护住了他,心脏就是在那时落了病根。

可现在,他为了苏若棉,丝毫不在乎她的命。

护士还在抖,握着针管不敢动。

林诗音开口,声音很轻:“抽吧。”

抽完,她就不欠苏若棉了。

血液继续往外流。

400、600、800。

林诗音的嘴唇没有一点血色。眼前阵阵发黑。

护士拔掉针头的时候,

她整个人已经软在病床上,没有半点力气。

傅云深终于转过头来,看了她一眼。

“别睡。”他的声音冷淡,“棉棉没出来之前,你不能离开。”

林诗音睁开眼睛,看着他。

他就站在那儿,眼睛盯着手术室的门,一秒都没移开过。

她忽然想起,有次她心脏病发作,刚做完手术。

他来看了五分钟,接了个电话,说公司有事就走了。

她那时候还替他解释,

他是真的忙,不是不关心她。

现在她该看明白了,他是真的不在乎她。

林诗音慢慢喘着气,胸口那点疼,分不清是心脏问题,还是别的什么。

她闭了闭眼,没再看那道背影。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门开了。

医生出来说:“手术顺利,患者脱离危险了。”

病房里,苏若棉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还在昏迷。

傅云深坐在床边,握着她的手,一动不动。

林诗音在门口站了两秒,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

傅云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林诗音停下脚步,回头。

傅云深还握着苏若棉的手:“棉棉替你挡的刀,你就这么一走了之?”

林诗音靠在门框上,看着他。

“不然呢?我没有照顾患者的爱好。”她说,

“另外,救命之恩,刚才那800cc血应该够还了。”

第五章

回到家,林诗音打开手机。

律师的消息刚好弹出来:“离婚协议已经办好了。”

“我装作普通文件递过去的,傅先生看也没看就签了字。”

她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回了个“好”。

就快结束了。

之后她收拾好行李,搬出那栋住了五年的房子。

东西不多,五年里真正属于她的,也就这么几箱。

第二天,林诗音出现在林氏集团的会议室里。

当年为了追傅云深,她把公司交给职业经理人,自己当了个挂名老板。

五年了,财务报表没翻过几回,项目会议能推就推。

现在重新坐在这个位置,

翻开那些积了灰的文件,才发现自己落下了不少东西。

接下来的日子,林诗音把自己埋进工作里。

从早到晚,一刻不停。

偶尔她会刷到新闻——

“傅氏集团总裁傅云深携神秘女子现身医院,全程悉心照料。”

“傅云深带盲女出席慈善晚宴,两人举止亲密。”

“独家:傅云深与盲女苏某共进晚餐,女方疑似已怀有身孕。”

林诗音划过去,继续看手里的文件。

跟她没关系了。

这天下午,林诗音在办公室处理新项目时,门突然被推开了。

她抬起头,看见傅云深站在门口。

他的脸色冷得像结了冰,几步走过来,将一沓照片甩在她面前。

“为了让棉棉离开,你还真是不择手段。”

“现在她消失了,你满意了?”

林诗音愣了一瞬,低头看那些照片。

上面是他们的亲密照,角度极其暧昧,有几张甚至像在接吻。

她看了两眼,抬起头:“不是我。”

傅云深盯着她,忽然冷笑了一声。

他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放在她面前。

屏幕里是那个宴会上刺杀她的侍从。

“是林诗音指使我故意刺伤她的,”那人低着头,

“她说这样能博取傅云深的同情,谁知道那个盲女突然冲上来了……”

傅云深收起手机,看着她:

“棉棉替你挡了一刀,躺在医院里。你倒好,转头就玩这一出。”

林诗音迎上他的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说了,不是我做的。”

傅云深没说话,直接走过来,不顾她的反抗把她拽出门:

“找到棉棉,当面跟她说清楚。”

接下来三天,傅云深发了疯一样地找,把所有能用的关系都用上了。

第三天夜里,消息传来。

城西,一个地下拍卖会。

傅云深推开门的时候,林诗音跟在后面,一眼就看见了台上的苏若棉。

她站在那里,面前摆着几样东西:

钻石项链、限量款腕表、房产证……

还有其他零零碎碎的东西,都是傅云深送的。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每一件都明码标价,等着底下的人举牌。

傅云深脸色铁青,几步冲上台,拉住苏若棉的手腕:“你疯了?”

苏若棉愣了一下,随即冷笑:“关你什么事。”

傅云深握着她的手腕没放:“你不辞而别,怎么和我没关系?”

苏若棉忽然笑了,笑得有些涩:“傅先生,我们的合约到此为止。”

“从现在开始,没有任何关系。”

傅云深盯着她,声音低下来:“到底怎么了?你乖点,跟我回去。”

苏若棉一把甩开他的手。

“回哪儿?回你的别墅,继续当你的地下情人?”

傅云深脸色变了。

苏若棉抬起头,眼眶红了一圈,声音带着哭腔:“傅云深,你这个骗子。”

“你明明跟林诗音那么亲密,根本不是你说的那么互不干涉自由婚姻,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

她抬手抹了把脸:

“我真是后悔爱上你。”

第六章

傅云深愣在原地,看着苏若棉转身的背影。

“那些照片是假的。”他几步追上去,“我跟林诗音什么都没做过。”

“棉棉,你先跟我回去,我慢慢跟你解释。”

“回不去了。”苏若棉笑了一下,

“我需要钱做手术,已经签了卖身契。”

“什么规定能拦得住我?”傅云深拽起苏若棉的手,“走。”

刚迈出一步,四周忽然涌上来一群黑衣保镖。

十几个,把门口堵得严严实实。

为首的西装男人走上前,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傅先生,苏姑娘已经签了卖身契,价高者得。还请您不要坏了规矩。”

傅云深盯着他:“多少钱,我出。”

西装男人摇头:“不是钱的事,咱们得按竞拍的流程来。”

傅云深沉默了两秒。

“可以。”

苏若棉被带到台上站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西装男人拿起话筒:“各位,今晚的压轴来了。”

“这位是傅少的新欢,身份金贵。规矩照旧,开始吧。”

底下坐着的人,大半是傅云深的仇家。

听说傅少的新欢在台上,一个个眼睛都亮了。

傅云深率先举牌:“两千万。”

他最大的对家周厉,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举牌:“三千万。”

傅云深:“一亿。”

周厉笑了一下,举起牌:“两亿。”

全场安静了。

傅云深的脸色猛地沉下去。

手下凑过来,压低声音:“傅少,新项目投得太狠,流动资金不够了。”

苏若棉站在台上,忽然开口:“够了,云深。”

“我知道你对我的心意了。”她眼眶泛红,声音发颤,

“你走吧,我跟他们走。”

周厉站起来,笑得肆无忌惮:“傅少的新欢,我就收下了。”

他挥挥手,保镖上前准备带走苏若棉。

傅云深突然转过头,指向站在角落的林诗音:

“我拿她换,行不行?”

林诗音愣住了。

周厉顺着傅云深的目光看过去,眼睛瞬间亮了。

他松开苏若棉,朝林诗音走过来,

“京圈第一美人,这滋味我可是想了很久了。”

说罢粗糙的手,直接摸着林诗音的脸。

“放开我,傅云深!”林诗音挣扎着喊他。

可傅云深只看了她一眼,然后抱起苏若棉,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你先在这儿等着,棉棉刚出院,留在这儿不安全。”

“我安顿好她,马上回来救你。”

周厉捏着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

“别看了,美人。”他凑近她,呼吸喷在她脸上,“他不要你了,我要。”

随后他拽着林诗音来到包厢门口,一把将她推进去。

门在身后重重关上。

林诗音被他拽得踉跄了几步,还没站稳。

她做好了同归于尽的准备。

却见周厉突然松开手,退后两步,恭恭敬敬地弯下腰。

“先生,人带来了。”

林诗音愣住了。

包厢里侧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那人站起来,朝她走过来。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林诗音眼眶一下子红了。

“小叔……”

陆清晏在她面前蹲下,把外套裹在她身上。

“别怕,没事了。”

林诗音看着他,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陆清晏伸手,把她脸上粘着的乱发拨开。

“得知你要离婚时,我就猜到你受了委屈。”他的声音很平静,

“赶回来的时候,查到你在这处拍卖场。我怕他们冲你来,就让周厉将计就计。”

“刚才都是演的,委屈你了。”

林诗音愣了两秒,忽然笑了一下。

笑着笑着,眼泪掉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谢谢小叔,不算委屈。”

比起她受得,这些又算得了什么?

陆清晏看着她,忽然开口:“芝加哥那边都安排好了。”

“我问你,你想好放下这里的一切,跟我走吗?”

林诗音看着他。

五年前她追傅云深的时候,所有人都说她疯了。

只有他没劝她,只是说“想好了就行”。

五年后她一身狼狈,他还是这句话。

林诗音点了点头:

“我愿意。”

陆清晏没再说什么,伸手把她扶起来。

下午三点,机场。

林诗音坐在候机厅里,陆清晏在一旁,安静地陪着她。

广播响起。

“前往芝加哥的旅客请注意……”

两人站起来,一起走向登机口。

飞机穿过云层,舷窗外是一片无际的蓝。

阳光落在林诗音脸上。

她闭上眼睛,没有回头。